夜風微涼,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
我重新易容成風揚的模樣,藉著飛燕身法,如同一隻夜鳥般悄無聲息地翻過了南宮世家的高牆。
在我離開的這一天一夜裡,南宮世家靜悄悄的,連風吹草動都冇有,一切工作都還在照常進行。
我站在屋脊上,看著下方巡夜的護衛,眉頭微微皺起。
**沈玉那丫頭,竟然冇有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對南宮世家發起進攻?這好像有點不同尋常。**
難道是謝玉華防守有功,讓沈玉找不到破綻?還是沈玉另有盤算?
我跟沈玉相識已久,彼此對對方清楚得很。
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沈玉是個極度要強、極度理智的女人,隻要是她認定的目標,就一定會不擇手段地達成。
她絕不會因為兒女情長就放棄沈家的霸業。
我不敢大意。回到風家府邸後,我立刻召集了風家全係的親信,命令他們加強戒備,努力守護南宮世家,絕不能有半點鬆懈。
處理完這些瑣事,我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臥房。
這一天一夜的連番激戰,加上來回奔波,實在是太累太累了。我連衣服都冇脫,直接倒在床上,眼睛一閉,瞬間就沉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
我緩緩恢複了意識,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床榻邊一個靜靜坐著的美麗身影。
是風夫人,莊碧華。
她正默默地守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一條浸過溫水的絲帕。
她那端莊聖潔、高貴典雅的玉臉在晨光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柔美,隻是那對總是彷彿蒙著一層水霧的剪水明眸周圍,泛著淡淡的黑暈。
顯然,她已經在這裡守了我很久很久。
她確實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好妻子。隻可惜,以前那個風揚根本不懂得珍惜。
看著她這副端莊守禮、知書達理的模樣,我的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麵,在床上,她褪去所有偽裝,玉體橫陳,雙腿大張,無所顧忌地發出風騷放蕩的**,與我抵死纏綿的情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平白無故地就想起這種事了?**
心中雖然疑惑不解,但我的手卻已經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我藉著錦被的掩護,一隻作惡的魔手悄悄探出,熟練地滑入了美婦人素白的羅裙內,順著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上,鑽進了貼身的褻衣裡。
我的手掌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碩大柔嫩的雙峰。
“嗯……”
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豐膩。
那對如兩個大饅頭似的**在我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擠壓,變換著各種誘人的形狀。
掌心的溫度瞬間傳遞給了那敏感的嬌軀。
沉睡中或者說正在閉目養神的美婦人嬌軀猛地一顫,被我吵醒。
她睜開眼,水霧迷濛的眸子對上了我滿是笑意的眼睛。
感覺到胸前那隻作怪的大手,她玉臉瞬間羞得通紅,連修長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你又做壞了啦!”她嬌嗔著白了我一眼,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卻冇有絲毫要推開我的意思。
我哈哈一笑,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拇指指腹精準地撚住了那顆已經開始悄悄充血挺立的乳珠,壞笑道:“看到如此美貌嬌豔的夫人,我如果不做壞,那就奇怪了啦。”
說完,我雙手一用力,直接將她豐腴曼妙的嬌軀提了起來,讓她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體溫交融。
她順勢將下巴擱在我的胸口,玉臉俏紅,伸出纖長雪白的玉手,蔥白的手指扳著算了算,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這可是你在認識我的十天裡,說的第一千三百五十次‘我漂亮’了。”她微微嘟起水潤的櫻唇,“雖說有點聽煩了,不過……我還是喜歡聽。”
我看著她這副嬌媚的小女兒姿態,心中的慾火頓時如野草般瘋長起來。
“我既然說了那麼多你喜歡聽的話,你是不是要給點獎賞啊?”我盯著她那微張的檀口,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話音未落,我那雙早已練就得爐火純青的解衣巧手便動了起來。
隻聽“嗤啦”幾聲輕響,在最短的時間內,我已經解開了美婦人所有的衣衫。素白的羅裙、貼身的褻衣、繡著鴛鴦的肚兜,紛紛滑落在床榻上。
一具冰肌玉骨、豐滿熟媚的絕色**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猛地抬起頭,如同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大嘴一張,直接將絕色麗婦胸前那對高聳滑嫩的**含在了嘴裡。
“吧唧……滋溜~”
我細細地品嚐著那豐腴熟膩的觸感,舌尖繞著那顆殷紅的乳珠打轉。
啃了這隻,再換那隻,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真就猶如一個貪婪的嬰兒在吃奶一般。
“啊……”
美婦人深深地吸了口氣,玉臉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露出一截優美的天鵝頸。
她並冇有覺得羞恥,反而儘力挺起胸膛,把胸前那對**更深地送進我的嘴裡。
她的雙手緊緊地按著我的頭,手指穿插在我的黑髮間,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溺愛,聲音甜膩得快要滴出水來:“乖孩兒快吃~……娘什麼都給你……”
我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有些不爽了。
我鬆開嘴,抬起頭瞪著她,佯怒道:“什麼?我是你的孩子?”
誌得意滿的美婦人看著我這副模樣,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胸前那對沾滿了我口水的**也跟著一陣亂顫。
“怎麼,你現在這個樣子,貪吃又霸道,不正像我的孩子嗎?”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
我憤憤地捏了一把她渾圓緊繃的臀肉,道:“不行!我要做你的男人,纔不要做你的孩子呢。”
美婦人“嗯”了一聲,柔若無骨的嬌軀再次軟倒在我的懷裡,一雙美目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柔聲道:“不管你是做我的孩兒,還是做我的男人,我整個人……什麼都要是你的。”
聽到這番毫不掩飾的表白,我哪還客氣?
我下身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猛地一挺。
“噗哧!”
冇有任何前戲,那根粗壯滾燙的巨物便駕輕就熟地挺進了美婦人那早已濕潤泥濘的桃源聖地,直直地頂到了最深處的宮頸口。
“啊……嗯~”
美婦人滿足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媚叫,秀眉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
她並冇有因為我粗暴的動作而呼痛,反而輕搖著肥嫩渾圓的**,主動迎合著我的**。
“咕嘰……咕嘰……”
**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房內迴盪。
她伸出纖長雪白的玉手,溫柔地撫摸著我俊逸年輕的臉龐,指尖劃過我的眉眼,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眷戀。
“你看你這張臉,多年輕啊,多漂亮啊……”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我們的年齡……啊……差了十多歲呢。以我的年齡,正好可以做你的娘。你做我的兒子……嗯……正合適啊……”
我看著她那張滿是紅暈的熟女俏臉。
她生性善良,以前跟風揚在一起時並無所出,心裡其實一直想要有個孩子。
自從被我徹底征服後,她對我的感情,除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男女之愛外,似乎還真的夾雜著一種母親對兒子的溺愛。
但我龍嘯天可冇有那種變態的嗜好!
我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腰部猛地發力,一記深不可測的重重撞擊。
“啪!”
“呀!”
我盯著她的眼睛,堅決道:“不行!我纔不要做你的兒子。你要做,也隻能做我兒子的娘!”
說完,我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腰臀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奮力衝刺起來。
“啪啪啪啪!”
房間裡瞬間響起了密集的拍擊聲。每一次頂撞,都讓美婦人胸前那對飽滿的**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噢噢噢哦哦哦……”
在龍陽神功霸道的攻勢下,美婦人很快就徹底沉迷於男歡女愛的極致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連我要做她兒子的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了,隻能張著小嘴,發出語無倫次的雌淫**。
……
南宮世家最近這陣子,真可以說是厄運當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當我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歡,摟著疲憊不堪、滿身香汗的美婦人準備好好補個覺,甜甜睡去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子!主子!”
是風四的聲音,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慌亂。
我眉頭一皺,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莊碧華的脖子下抽出來,披上一件外袍,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我壓低聲音斥道。
風四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嚥了口唾沫,急聲道:“主子,南宮世家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