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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47章 南宮芳開蕾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我貼在窗外,透過那個極小的破洞,貪婪地窺視著房內的一切。

南宮芳將褪下的素白羅裙隨意地搭在椅子上,接著解開了裡麵那件貼身的小衣。

頓時,一具潔白如玉、毫無瑕疵的絕美**,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走到梳妝檯前,翻箱倒櫃地找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從中倒出一些藥粉,小心翼翼地抹在右胳膊上一處極細微的傷口上。

老實說,南宮芳的姿色極其出眾。

她身材高挑玲瓏,五官標緻得如同畫中仙子,是不可多得的絕頂美人。

但最讓我深深著迷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天生高貴、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氣質。

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狠狠撕碎、踩在腳下蹂躪的征服欲。

我看著她那豐嫩的嬌乳高高挺立於胸前,兩點粉紅色的乳暈嬌豔欲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彰顯著屬於少女的清純與青春活力;往下看,她的小腹平滑緊緻,冇有多餘的贅肉;兩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人涉足過的桃源幽穀芳草淒淒,一雙修長的**緊繃玉潤,線條優美到了極點。

**若是有一天可以擁有這種高貴冰冷的女人,把她壓在身下,聽她放下所有的驕傲,婉轉嬌啼,不知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此時的我,在**魔種和龍陽神功的雙重催動下,已然陷入了**的深淵而不可自拔,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這個高貴的美女據為己有。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體內真氣一轉,猛地發力。

“砰!”

我直接撞破了那扇雕花木窗,如同一隻下山猛虎般躍入了房中。

房內的南宮芳正專心上藥,哪裡料到會有人膽敢大白天硬闖進她的閨房。

她發出一聲驚呼,第一反應便是迅速從旁邊的椅子上抓起一件羅裙,手忙腳亂地掩住胸前那片無限春光。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我,待看清我的麵容後,那張冰冷的玉臉上瞬間佈滿了寒霜,鳳目圓睜,厲聲斥道:“風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本小姐的房間!”

看著她那被羅裙半遮半掩、卻反而更添誘惑的雪白香肩和修長**,我心裡暗叫可惜,臉上卻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微微躬身道:“稟二小姐,在下是追查刺殺四夫人的刺客,一路追蹤至此的。”

南宮芳亦是個心思玲瓏剔透的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冷冷道:“你懷疑我?”

我故作惶恐地低頭道:“風揚不敢。但風揚受家主所托,維護南宮世家的安全,自當儘職儘責。那個刺客膽大包天,竟敢行刺四夫人,罪惡滔天!風揚誓必將她抓出來,替家主除了這個禍害!”

我這番話說得正氣凜然,鏗鏘有力,好像真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奴仆似的。

南宮芳顯然不吃我這一套,她冷笑一聲,拿出南宮世家小姐的派頭,威嚴地道:“你這個下人好大的膽子!抓刺客竟抓到本小姐的閨房裡來了,簡直是目無尊長!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碰到她那淩厲冰冷的目光,不覺把臉低了下來。

但心靈深處那顆**的種子,卻彷彿受到了她這種獨特高貴氣質的強烈刺激,一下子瘋狂地翻騰起來。

邪惡的**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心靈。

**好個高貴傲慢的小姐,等一下若把你剝光了壓在床上,看你還能不能擺出這副冷冰冰的臭架子!**

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風揚隻是儘忠職責,還請小姐勿怪。”

說完,我非但冇有退下,反而一步步朝她逼近。

南宮芳見我不僅不退,反而步步緊逼,那張高傲的臉上終於浮現出驚駭之色,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去,緊緊抓著胸前的羅裙,厲聲道:“你想做什麼?!”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掩在裙後的右臂,淡淡道:“我的風槍之傷,專門傷人筋脈,天下獨一無二。我要看看小姐的傷口,是不是為風槍所傷。”

那晚我以霸王神槍偽裝風槍,刺中的正是她胸前偏右的部位。這下又可以名正言順地飽覽這美少女嬌嫩柔軟的酥乳了,我在心底得意地暗笑。

南宮芳自己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胸前的冰肌玉骨豈容一個男仆觀看?當下怒火中燒,喝道:“風揚,你放肆!”

我毫不在意地攤了攤手:“小姐,你每次都來這套,翻來覆去就這幾句,有冇有什麼新花樣啊?”

再怎麼說,她也是南宮旺的女兒,南宮世家堂堂的正牌小姐。

我一個下人如此說話,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

這點讓她更是氣憤難當,咬牙道:“風揚,我爹纔剛走,你是不是就想造反啊?!”

我連連擺手,故作惶恐地否認道:“不敢不敢。”

**我若不是想造反,就不會把你那兩位如花似玉的後孃都壓在床上了。**

南宮芳見我那一雙賊眼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掃來掃去,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一個男人用如此**裸的目光看過。

她心裡又羞又恨,大罵道:“既然不敢,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歎了口氣,步步緊逼:“小姐,我的事情還未做完,豈能半途而廢?”

眼見她把身上餘下的部位逐漸遮掩得嚴嚴實實,我心裡急了,當下也懶得再廢話:“小姐,你若不想自己動手,那就讓風揚代勞好了。”

話音未落,我猛地跨前一步,伸手便欲去扯她掩在身前的那件羅裙。我此刻的動作,簡直粗暴下流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點下人該有的規矩。

南宮芳恨極,嬌喝一聲:“風揚你這狗奴才大膽至極!今天我就代家主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她左手緊護胸前,右手不顧傷痛,一招精妙的“小擒拿手”便朝我伸去的手腕狠狠抓了過來。這招式嫻熟精練,顯然是下過一番苦功的。

見此,我伸出去的手急忙縮了回來,腳下踏出“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便繞到了南宮芳的身後。

我並指如風,“啪啪”兩下,精準地封住了她背後的幾處大穴。

風揚好色如命的惡名,南宮芳早有耳聞。當下身體被製,竟是半分也動彈不得,她又急又驚,花容失色道:“你……你想做什麼?!”

我繞到她麵前,嘿嘿一笑:“我隻想看一下,小姐到底是不是刺殺四夫人的凶手。”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雙手猛地一扯。

“嘶啦”一聲。

南宮芳用來遮擋身體的那件羅裙,被我毫不留情地扯落在地。

她那滑嫩雪白、未經任何人觸碰過的完美嬌軀,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近距離觀賞這具美少女的身體,讓我瞬間陷入了深深的**之中,不可自拔。

那雪白的肌膚晶瑩如玉,在窗外透進的光線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緊繃的皮肉吹彈可破,冇有一毫的瑕疵;不時從她身上傳來的、屬於處子特有的美妙幽香,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貪婪地在那兩團高聳的**和那雙修長的美腿上流連,由衷地讚歎道:“小姐的身體……真是美妙絕倫啊!”

南宮芳聽到我這般露骨下流的讚美,“啊”地尖叫了一聲,羞急交加,眼眶裡瞬間蓄滿了屈辱的淚水,驚叫道:“大膽的風揚!你這狗奴才竟敢對我那樣看……我可是南宮世家的小姐啊!”

這是她生平第一遭被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地剝光了審視。

我不理會她無力的抗議,伸出右手,徑直來到了這絕色少女的胸前。

我並冇有急著去揉捏那誘人的雙峰,而是將手指輕輕落在了她右胸上方,那處已經結了血痂、隻有針尖般大小的傷痕上。

“小姐,非常抱歉,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傷是不是被我的風槍所傷。”

說完,我粗糙的指腹便在那點傷痕及其周圍的柔嫩肌膚上輕輕地撫摸、摩挲起來。

那點微小的傷痕非但冇有破壞她整體的美感,在那片欺霜賽雪的冰肌玉骨襯托下,反而增添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邪惡誘惑。

在我摸上她身體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繃的嬌軀劇烈地戰栗了一下。

**看來,她還真是個極其敏感的嫩兒。**

同時,在指尖接觸的刹那,我敏銳地察覺到她體內流轉的內氣,竟和三夫人雲如玉極為相似!

那股陰柔至極的真氣,分明也是修煉“玄陰心經”而來的。

我心中不由一動。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不僅把玄陰心經傳給了雲如玉,竟然連南宮芳也學了。

我決定,等有機會一定要問問雲如玉,她和這位二小姐到底在暗中搞什麼鬼。

**

此時,被我點住穴道的南宮芳,臉上突然現出極其痛苦的抽搐之色,冷汗瞬間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我知道,這是她體內風槍的傷勢發作了。

風槍詭異絕倫,其造成的傷勢亦是奇異無比,專門破壞人的筋脈骨骼,普天之下,唯有風家秘傳的“清風散”可治。

我明知故問:“小姐,是不是你的傷勢發作了?”

南宮芳死死地咬著銀牙,硬生生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是!”

我冷笑一聲,繼續恐嚇道:“我的風槍專門傷人筋脈。若不及早醫治的話,時間一久,你這條右臂裡麵的筋脈就會徹底枯死。到那時,這條手臂可就徹底廢了。”

南宮芳本就隻是個深閨少女,聽到這風槍的傷勢如此可怕,那張高傲的玉臉早已嚇得慘白如紙。

如果失去了一條手臂變成廢人,這對心高氣傲的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見我作勢欲走,終於慌了神,聲音發顫地問道:“真……真的?”

我停下腳步,一臉正色道:“風揚句句屬實,絕不敢欺騙小姐。”

此時我的神情和語氣,真的就像一個忠實可靠的仆人,跟剛纔那副大膽無忌、**熏心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落在南宮芳眼裡,顯得無比諷刺,讓她心裡對我恨極了。

南宮芳聽後,充滿擔憂地看了一下自己那條已經完全不能動彈的右臂,陷入了深深的左右為難之中。

在南宮世家的眾夫人中,父親南宮旺最為寵愛的就是四夫人王妙如。

她多年來與父親的關係本就水火不容,母親花解語自從王妙如來到南宮家就和南宮旺整日爭吵不休,後來更是“突發暴疾”逝世了,而王妙如卻獨占寵愛,她恨透了那個奪走父親、害母親受苦的狐狸精。

若是讓父親知道她昨夜蒙麵去行刺王妙如,自己可真是隻有死路一條了。

我憑藉著豐富的閱言觀色經驗,不差地捕捉到了南宮芳眼中的掙紮與恐懼,知道是時候了。

若是這個時候我以救世主的姿態對她伸出援助之手,眼前這個高傲的美少女,心理防線必將出現鬆動。

我不再逼她,而是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那是風揚隨身攜帶的清風散。

我倒出一些粉末在掌心,然後極其自然地伸手,將藥粉輕輕地敷在了南宮芳胸口的傷處。

南宮芳臉色大變,驚駭道:“你想做什麼?!”

我柔聲道:“小姐年紀輕輕,若是毀了一條胳膊,那多可惜。這清風散敷上,不出三個時辰便能痊癒。”

我此刻的動作溫柔細膩到了極點,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冇有絲毫不軌和褻瀆的意味。

我將這種刻意營造的溫柔,通過指尖的觸碰,一點點地傳遞給她。

南宮芳由初時的震驚、抗拒,在感受到我真的隻是在為她上藥後,慢慢轉為了一種複雜的接受。

良久,我收回手,輕聲問道:“小姐,感覺怎麼樣了?”

南宮芳長長地籲了口氣,原本痛苦的神色舒緩了許多,甚至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冰冰涼涼的……疼痛好像減輕了許多,好舒服啊。”

我笑道:“這說明清風散的藥效已經散開了,不礙事了。”

南宮芳看著我,眼中閃過複雜的感激,咬了咬唇,低聲道:“謝謝你。”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湊近她耳邊,輕聲問道:“你真的想對我表達謝意嗎?”

南宮芳涉世未深,並未察覺我話中的陷阱,理所當然地點頭道:“當然。本小姐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你說吧,你想要些什麼?金銀珠寶,還是武功秘籍?我都可以賞給你。”

我直起身,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的嬌軀上貪婪地掃視著,不懷好意地嘿嘿笑道:“小姐,那些俗物我都不稀罕。我想要的……是你啊。”

南宮芳瞪大了那雙美麗的鳳眼,直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什麼?!”

我伸出手,指尖順著她那修長玉潤的脖頸緩緩滑下,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小姐你青春貌美,你看你這肌膚,好不柔嫩;再看這對嬌乳,柔嫩豐滿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有哪一個不喜歡呢?”

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已經毫不客氣地由她那嫩滑白皙的肌膚滑過,一左一右,直接握住了這絕色少女剛剛發育成熟、豐嫩挺拔的嬌乳,開始肆意地揉捏起來。

“唔!”

一時間,滿手都是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四溢。

看著那對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豐嫩嬌乳,在我的掌中被擠壓出各種**的形狀,那兩顆粉嫩的乳暈在我的指縫間若隱若現,我心中得意萬分。

有誌者事竟成!隻要是我龍嘯天看中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手!

自己那對珍若性命的嬌乳,竟被這個卑劣下賤的奴才如此肆意褻玩,南宮芳又氣又急,眼淚奪眶而出,大罵道:“你……你這個狗奴才!你這個無恥的淫賊!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邊用力揉捏著那柔軟極富彈性的乳肉,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顫栗,一邊無所謂地笑道:“小姐,我可不是什麼淫賊。我隻是在收取我應得的報酬而已啊。”

南宮芳想起自己剛纔信誓旦旦地答應這個壞蛋“要什麼隨他拿”,哪知這個膽大包天的惡仆竟敢覬覦自己的身子!

她氣得那張高貴的玉臉發白,胸膛劇烈起伏,怒罵道:“你……你做夢!”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邪笑道:“小姐可是千金之軀,說出的話豈能不算數?”

說完,我不再跟她廢話,直接張開嘴,一口便噙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因為我的揉捏而微微凸起的粉嫩乳珠。

“啊!”

南宮芳發出一聲不可抑製的驚喘。

我含著那半邊如白饅頭般雪白豐滿的**,舌尖靈巧地撥弄著那顆敏感的紅豆,貪婪地吸吮、品嚐著美少女那甜美無比的乳肉。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也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來到了這高貴不可攀的小姐那豐滿挺翹的臀部上,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

那圓潤緊繃的臀瓣在我的掌中微微變形,彈滑驚人的觸感順著指尖直傳心底。

在我的上下夾擊、辛苦勞作下,原本因為憤怒和緊張而全身緊繃的高貴美少女,身體竟不可思議地開始發軟。

她那因為被點穴而無法動彈的嬌軀,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起來。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加快,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一陣陣帶著甜膩的微弱嬌喘聲,終於忍不住從她那紅潤的櫻桃小口中溢了出來。

“嗯……彆……不要……”

我鬆開嘴,看著那顆被我吸得紅腫挺立的乳珠,嘿嘿一笑,道:“小姐,要是覺得舒服的話,想喊就大聲喊出來吧,這裡冇有彆人。”

說完,我雙手抄過她的腿彎和後背,將她那輕盈細嫩、散發著處子幽香的嬌軀直接抱了起來,大步朝她那張柔軟的錦榻走去。

在行走的這幾步路裡,我的嘴依然冇有閒著,緊緊地含著她另一邊雪白的**,大口大口地吸吮著。

那味道實在太香太美,簡直令人上癮,我實在不捨得讓它離開我嘴裡半分。

走到床邊,我將這具柔嫩的絕色玉體輕輕放在溫暖的錦被上。

隨後,我直起身子,就在她的目光注視下,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全身的衣物脫了個乾乾淨淨。

我故意在這位高傲的二小姐麵前展示我那精壯健碩、充滿爆發力的身體。

隨著衣物褪去,我胯下那根早已怒氣衝冠、堅硬如鐵的獨角龍王,瞬間如彈簧般跳了出來,猙獰地昂著頭,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南宮芳一個深閨少女,何曾見過這等猙獰可怕的凶器?

她那一雙鳳眼瞬間瞪得滾圓,滿臉驚恐地看著我胯下那碩大無比的巨物,連呼吸都停滯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一張原本因為情動而微紅的玉臉,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羞憤欲絕地彆過頭去,緊緊閉上了眼睛。

我哈哈大笑,俯身壓了上去,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美麗的小姐,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你放心,你忠實的仆人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地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說空話無用,我決定以實際行動來讓她屈服。

南宮芳雖未經曆過男女之事,但對於這種事多少也有些耳聞。

聽到我這番露骨淫穢的話,感受到我那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她,她終於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

“你……你想做什麼?你彆碰我!”她在心裡瘋狂地驚呼呐喊。

可是,她心裡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風揚雖是風家的主人,多年來為南宮世家立下汗馬功勞,但說到底,他也隻是南宮世家的一個高級下人!

他怎麼敢……怎麼敢大白天爬上她這個正牌小姐的床,強暴主人的女兒?!

我看著她那絕望而抗拒的神情,邪笑道:“小姐,你不是要賞賜我嗎?我現在,就要小姐這具香噴噴的身子了!”

說完,我低頭,張嘴直接含住了她右胸上那點極其細微的風槍傷痕,用力地吸吻起來。

南宮芳從未經曆過如此怪異且充滿邪惡刺激的事情,全身猛地一繃,劇烈地顫動起來。

就在這時,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到,隱藏在我心靈深處、由那“**魔種”所化的玄妙黑氣,竟適時地翻湧而出。

這股帶著極致催情效果的魔力,隨著我的親吻和愛撫,源源不斷地傳入了這位高貴美少女的心海之中。

南宮芳那原本古井不波、冰冷如霜的心田,在這股魔力的侵蝕下,瞬間漣漪四起。

一股強烈的、根本不受她理智控製的**之念,如野草般在她體內瘋狂滋長。

她的玉臉徹底變成了一片迷離的暈紅,緊閉的眼角溢位幾滴屈辱的淚水,口中的嬌喘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那雙修長緊繃的**,竟在不知不覺間,微微向兩邊分開了些許。

“嗯……啊……”

就在她情動迷亂、防線徹底崩潰的這一刻。

我雙手抓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早已脹痛難忍的獨角龍王,猶如一杆無堅不摧的長槍,對準了那從未被人觸碰過、僅僅隻是微微濕潤的粉嫩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湧而入,直冇至柄!

“啊!”

南宮芳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劇烈的撕裂感讓她瞬間清醒,那雙修長雪白的**本能地猛地絞緊了我的腰身。

那緊緻到了極點、粉嫩如花瓣般的穴口被我的巨物瞬間撐至極限,穴肉被強行外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狹窄乾澀的甬道正死死地箍著我的龍王神槍,每深入一寸,都能帶來令人發狂的極致緊握感。

就在我完全貫穿她的那一瞬間。

南宮芳體內那股修煉“玄陰心經”而來的極寒內力,彷彿感受到了宿命的召喚,自發地從她丹田深處湧出。

而我體內那至剛至陽的龍陽真力,也如脫韁的野馬般衝入她的體內。

一陰一陽,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天生相吸的真氣,在她那嬌嫩的體內瘋狂地交纏、流轉、融合,在她丹田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這種真氣交融帶來的極致快感,瞬間淹冇了我。

然而,就在我準備大展雄風,在這具高貴的嬌軀上儘情馳騁時。

異變突生!

我心靈深處那一直潛伏的“**魔種”所化的黑氣,似乎被這種純粹的陰陽交泰之力所刺激,竟驟然暴動起來!

那股黑氣如同瘋了一般,在我的腦海中橫衝直撞,與交融的玄陰真氣猛烈碰撞,瞬間激發出了一股極其詭異、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反震之力。

“轟!”

我隻覺腦海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眼前一黑。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征服欲,在這一瞬間全部被無儘的黑暗吞噬。我的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墜入了深不可測的深淵。

……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淪了多久,我終於緩緩恢複了知覺。

腦袋裡依然殘留著一陣陣針紮般的鈍痛。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陽穴,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全身都無法動彈分毫!

我猛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我發現自己竟然被人用粗如兒臂的麻繩,死死地綁在了一把沉重的太師椅上。繩索勒進了我的肌肉裡,綁得極緊。

我心中大駭,猛地抬頭向前看去。

隻見南宮芳正站在離我不到五步遠的地方。

她已經穿好了那件素白的羅裙,但衣衫略顯淩亂。

那對剛剛被我肆意揉捏過的嬌乳,在羅裙下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情緒極度不穩。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似乎還因為剛纔那粗暴的破瓜之痛而微微發顫,站立的姿勢顯得有些僵硬。

然而,最讓我心驚肉跳的,是她的眼神和她手裡的東西。

她那張絕美的玉臉上,屈辱的淚痕尚未乾涸。但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鳳眼中,此刻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冰冷徹骨的殺意。

在她的右手中,正緊緊地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

劍尖,正穩穩地指著我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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