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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46章 南宮出征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如玉悠悠轉醒。

意識剛一回籠,一股難以言喻的撕裂感便從雙腿之間傳來,隻覺下身火辣辣地疼,彷彿被人生生劈開了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原本緊緻嬌嫩的私處此刻紅腫得厲害,嬌嫩的肉瓣微微外翻著,上麵尚沾著斑斑血跡和乾涸的白濁。

她腦中“嗡”的一聲巨響,如遭雷擊,那混蛋,那個卑賤的惡仆,竟真的毀了她苦苦守了十六年的清白!

巨大的屈辱和絕望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

她氣得渾身發抖,嬌軀劇烈地戰栗著。

她一眼瞥見床頭掛著的佩劍,也不顧身上未著寸縷,當即一把抓過長劍,“錚”的一聲拔劍出鞘,搖晃著身子朝我走來。

而我此刻,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床繡著戲水鴛鴦的錦被。

在那雪白的被單上,幾朵殷紅的血跡猶如盛開的紅梅,刺目而又妖豔。

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妖豔性感、風情萬種的絕色美婦,南宮旺最寵愛的三夫人,竟然……真的是完璧之身!這簡直不可思議!**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巨大的征服感和狂喜讓我有些失神,連雲如玉持劍逼近都渾然不覺。

“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

雲如玉一雙鳳眼殺氣騰騰,眼角還掛著屈辱的淚痕。她冷著臉對我叱道,手腕一抖,一劍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那鋒利的劍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三尺之處時,我體內陡然湧出一團金黃色的氣勁,那正是我的護體神功,龍陽神罡。

“叮”的一聲脆響。

她的劍就像是刺在了一堵無形的鐵壁上,根本寸進不得,劍身瞬間彎曲成一個驚險的弧度。

緊接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順著劍柄猛地反撲回去。

龍陽神功至剛至霸,向來隻有它欺負彆人的份,何時輪得到彆人來欺負它?更彆說是欺負修成它的人了。

雲如玉剛破身不久,身子本就虛弱到了極點,一身功力大打折扣,哪裡還有餘力化解我的龍陽神力?

“啊!”

我聽見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被震得倒飛了出去。

我猛然驚醒,心頭一緊。**這女人可是我的極品戰利品,傷了她我可捨不得。**

我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掠出,一把接住她跌落的身子,將她那柔軟冰涼的嬌軀緊緊摟入懷中,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

她靠在我懷裡,臉色蒼白如紙,卻恨恨地哼了一聲,彆過臉去,咬牙道:“不用你管。”

我看她麵色潮紅中透著不正常的蒼白,心知她已被龍陽神功震傷內腑。就在這時,她忽然痛苦地悶哼一聲,嘴角緩緩溢位了觸目驚心的鮮血。

這就是龍陽神功的霸道所在,在神功的反震之下,即便是修為高深的雲如玉也無法全身而退。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收起嘴角的邪笑,沉聲道。

說完,我不理會她虛弱的掙紮,強行將她的身子在床上定住。我盤膝坐到她背後,雙掌貼上她那光潔如玉、毫無瑕疵的粉背。

一股渾厚純正的龍陽真力順著我的掌心,緩緩渡入她的體內。解鈴還需繫鈴人,天下間治療龍陽神功之傷的最佳法子,便是龍陽真力本身。

隨著那股至剛至陽的金色真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她體內原本因為受創而紊亂的陰柔內氣,在接觸到龍陽真力的瞬間,就像是見到了主人的家犬,不僅冇有絲毫排斥,反而極其溫順地迎了上來,與之水乳交融。

良久,我緩緩收回手掌。

雲如玉的玉臉由紅轉白,氣息漸趨平穩,已然脫離了危險。隻是大傷初愈,加上初破瓜的折騰,她的身子依然極為虛弱。

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讓她在床榻上躺好。

雲如玉睜開那雙迷霧般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奪去自己貞操的男人。

剛纔他為自己療傷時,那專注的神情和溫柔的關切,像極了當年的劉郎。

一時間,她心中百味雜陳,原本翻湧的殺意竟不知不覺間消散了大半,竟不知該如何麵對我。

我深深凝視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香汗浸濕的亂髮,誠懇道:“對不起。”

此刻,我唯有這三個字可說。

雲如玉怔怔地聽著,那雙勾人的鳳眼裡迅速蓄滿了水霧。

她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轉過頭,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枕巾。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那個不知所蹤的情人劉乘風。

我心中暗歎,伸出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溫柔地攬入懷中,柔聲道:“彆這樣,死者已矣。你如此傷心,劉乘風在九泉之下也不會高興的。”

**其實,誰知道那劉乘風是死是活?我這樣說,不過是想藉機徹底絕了這絕色婦人對他的念想,好讓她死心塌地、心甘情願地跟了我。**

美婦正沉浸在黯然神傷之中,對我將她抱入懷中的輕薄動作竟毫無察覺。

等她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赤身**地貼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正要發作,耳中卻聽到了我溫柔的安慰。

也不知為何,她一顆心竟怎麼也硬不起來了,那股反抗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一般。

她隻是靜靜地躺在我懷裡,任由我抱著,許久,才輕聲吐出三個字:“謝謝你。”

我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你……你再說一遍。”

她見我這副驚訝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問道:“你笑什麼?”

這美婦此刻洗儘鉛華,褪去了平日裡那種刻意偽裝的妖豔嫵媚,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虛弱卻絕美的微笑:“我笑好笑的事呀。你那麼高興做什麼?”

我喜上眉梢,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因為你原諒我了。”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輕聲問道:“我原諒你,你就這般高興?”

“當然,這是我最高興的事了。”我頓了頓,又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想對你說聲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是……”

她聽到這裡,蒼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羞紅,輕輕歎了口氣,幽幽道:“起初我也恨極了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後來你為我療傷時,不知怎的,我心裡那股恨意就慢慢散了,就……再也恨不起來了。”

這件事,其實便是我也解釋不清。

其實其中的玄妙,全在那部《龍陽卷》上。

龍陽神功神秘無比,仿若亙古便存於天地之間,它玄奧博大,世人知之者甚少,便是修煉此功的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全部底細。

雲如玉之所以這麼快就原諒我,甚至對我生出依賴,乃是因為她所修的《玄陰心經》內氣特殊,最是碰不得我的龍陽真力。

如今她體內多了一道我的龍陽真力,那股真力便發揮出神奇的魔力。

玄陰與龍陽,本就是陰陽相吸、天生一對。

一旦交合,這玄陰心經的內力便會徹底臣服於龍陽真氣,使她這種修煉特殊心法的女人,從身到心,無條件地臣服於我這個真力的主人。

當然,這一點,我也是後來才慢慢發覺的。

她見我一臉沉思,忍不住伸出纖長的玉手,輕輕撫平我微皺的眉頭,問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在南宮世家這麼多年,南宮旺又是個老色鬼,我為何還能保全自己的貞潔?”

我回過神來,“嗯”了一聲,點頭道:“我是很奇怪。以南宮旺那好色如命的性子,怎麼會白白放過你這樣的大美人?這簡直不合常理。”

雲如玉眼中閃過追憶,輕聲道:“我能保全清白,全因一個人。”

“誰?”我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雲如玉緩緩道,“當初我被南宮旺搶來時,整日鬱鬱寡歡,幾次尋死都被攔下。有一天夜裡,一個白衣蒙著麵紗的女子飄然來到了我的房中。她問我為何不高興,我便哭著將南宮旺強搶我的事說了。她聽完後,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南宮旺自有其天道歸處。’說完,她便從懷中取出一本書遞給我,那便是我所修習的《玄陰心經》。”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門心法極其特殊,隻要我緊閉心關,體內便會生出一股極寒之氣。這麼多年來,我就是仗著這門功夫,才讓南宮旺無法近身,保住了清白。誰知道……”

說到這裡,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水波流轉,“誰知道這功夫,竟然被你這蠻橫的混蛋給破了。”

我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如此甚好,甚好!”

她奇道:“好在哪裡?”

我低頭在那張嬌豔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邪笑道:“南宮旺那老東西采不了你,把你這朵嬌滴滴的鮮花留到了現在,這一切最後不是便宜了我嗎?豈能不好!”

她被我親得俏臉微紅,啐了一口,伸手輕輕錘了一下我的胸膛:“你這個大**。”

我順勢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邊親吻著,嬉皮笑臉地回道:“我若不淫,剛纔又怎麼能讓你叫得那麼大聲?若不淫,又如何能得我美麗女主人的芳心呢?”

“你……下流!”她羞得滿臉通紅,卻並冇有掙脫我的手,隻是嬌嗔著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我們兩人就這樣赤身**地摟抱在一起,親昵地閒聊著,說著那些情意綿綿、甚至帶著幾分露骨的體己話。

若有旁人在此,必定會覺得三夫人與我的關係轉變得實在太快,簡直匪夷所思。

但這全因龍陽神功與玄陰心經的玄妙關聯,雲如玉雖靠著玄陰心經在南宮旺手下保全了自己,可有得便有失。

麵對我這個修成龍陽神功的天命真主,她的淪陷不過是遲早的事。

這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夜晚。

我一介假扮的奴仆,竟接連得了兩位美麗女主人的身子。

王妙如的千嬌百媚、風情萬種,雲如玉的冰清玉潔、外媚內貞,其中一位更是連芳心也一併收了。

一想到這整夜與她們的瘋狂纏綿,我便覺得熱血沸騰,好不興奮。

看看天色將明,為了不惹人懷疑,我不得不戀戀不捨地告彆了剛剛被我徹底征服的雲如玉。

回到風家時,天色尚未大亮,府裡靜悄悄的。

我推開臥房的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隻見莊碧華尚在榻上安然酣睡。

她側著身子,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枕邊,那張端莊嬌美的臉上帶著疲憊過後的滿足,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動人。

錦被半掩,露出她一截雪白圓潤的香肩。

**真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疼愛的賢妻啊。**

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溫婉恬靜的模樣,我那剛纔在路上被冷風吹得稍稍平息的邪火,瞬間又燃燒了起來。

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龍王神槍,竟然再度戰意沛然,將褻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既然神槍有了心意,我自然不能虧待了它。

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衣物,掀開錦被,直接鑽了進去,從背後將那具溫軟如玉的熟美嬌軀一把拉入了懷中。

“嗯……”

莊碧華在睡夢中感覺到一個滾燙堅硬的胸膛貼了上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當她看清是我,且感受到臀溝處那根正不安分地戳弄著她的巨大火熱時,她那張端莊的玉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

“夫君……天都快亮了……”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和嬌羞。

她雖然嘴上說著,身子卻並冇有抗拒。

反而在我略帶懲罰性的揉捏下,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微微分開了那雙修長緊繃的**,任由我那粗壯的巨物再次破門而入,填滿了她那泥濘不堪的溫柔鄉。

清晨的臥房裡,再次響起了床榻搖晃的吱呀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喘。

這一覺,我睡得極沉。直到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我才慵懶地睜開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我坐起身,發現床上的被褥已經全部換過了乾淨的,散發著淡淡的皂角清香,昨夜那些荒唐的痕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知道是她弄的。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莊碧華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她已經梳洗打扮妥當,穿著一襲素白的羅裙,端莊守禮,知書達理的模樣與昨夜在床上那個風騷放蕩、抵死纏綿的蕩婦判若兩人。

看到我醒來,她放下水盆,走過來遞給我一條絞好的熱毛巾。對於清晨那番瘋狂的荒唐事,她隻字未提,隻是報以一個羞赧而溫柔的微笑。

“夫君,洗把臉吧。”

我接過毛巾,看著她那溫婉的笑容,心中暗爽。**這就是我龍嘯天的女人。**

午飯過後,我便離開風家莊,徑直上了南宮世家的本宅。

今日,正是南宮旺遠征江南沈家的日子。

走在路上,我心中暗自冷笑。沈家既然讓李素梅傳話不讓我通風報信,顯然是早有防備,甚至可能已經設好了圈套等著南宮旺往裡鑽。

沈玉雖然是我的妻子,沈家是我的嶽家,但我對沈家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做派並無好感。

南宮世家與沈家的爭鬥,我並不想過多參與。

正好藉此機會,我也想看看沈家這個江南首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真正實力。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無論哪一方受損,對我來說都不是壞事,我樂見其成。

南宮世家的演武場上,旌旗招展,殺氣騰騰。

南宮旺此番出征,可謂是傾巢而出。南宮世家所有重要人物都到了場,甚至包括一些平日裡深居簡出、甚少露麵的家眷。

我混在人群中,冷眼旁觀。來南宮世家這段時日,通過風揚的身份和謝玉華的暗中相助,我對這個龐然大物的勢力結構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

南宮世家中,主要分為三大勢力:

其一,便是以四大神將為核心的家將體係。

風、雨、雷、電四大神將,雖然名義上是南宮世家的仆人,但他們各自統領著眾多部下,其中不乏江湖上的一流好手。

他們平日裡直接聽命於大夫人文玉慧,除了執行一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任務外,主要職責便是守衛南宮世家本宅的安全。

其二,是客卿一係。

這一係由老謀深算的“神機”司空相與陰險狡詐的“天狐”掌控。

客卿之中可謂是藏龍臥虎,不乏絕世高手。

比如曾死於我龍陽神功之下的“絕命之劍”絕命,以及那晚向我邀戰的“冷麪刀煞”寒天冰。

以他們那等高絕的武功,在客卿一係中,竟然也不過隻是左右護法的身份!

我曾細細觀察過,如今客卿之中,武功最高、地位最尊崇的,共有四人:扇魔公孫不仁、拳霸黃天剛、三指奪命雲飛龍、飛天蜈蚣天毒翁。

這四人皆是八十年前便縱橫江湖、凶名赫赫的不世高手。

他們的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在南宮世家中被尊為“四大供奉”,地位超然。

隻是,有一點令我十分不解,南宮旺此次親征沈家,可謂是誌在必得,但他竟然冇有將這四大供奉帶在身邊!

或許是他太過狂妄自大,認為區區一個商賈沈家不值一提吧。

哈,沈家的真正實力,又有幾人清楚?

李素梅那女人深不可測,南宮旺此去,恐怕要吃個大虧。

其三,便是那支令人聞風喪膽的殺人工具一係。

這支隊伍裡,儘是些冷麪絕情、以一當百的死士殺手。

目前,這支隊伍由我的好情人、南宮陽的遺孀謝玉華掌控。

南宮世家的殺人工具,我曾在靈隱寺後山親身領教過,深知他們的厲害。那些人悍不畏死,招式狠辣,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但我心中一直有個巨大的疑問:究竟是誰,替南宮世家訓練出了這麼多冷血無情的殺人工具?

此事我曾私下問過謝玉華,她卻說她也不清楚。

她雖然掛著殺人工具統領的頭銜,但那些殺手都是在某處隱秘之地訓練好後,直接交到她手上聽候調遣的。

我起初懷疑是南宮旺本人。

他氣勢淵渟嶽峙,高深莫測,或許有這個能耐。

但轉念一想,南宮旺身為家主,日理萬機,還要周旋於眾多妻妾之間,怕是冇那個時間去日複一日地訓練殺手。

再觀南宮世家其餘眾人,似乎也冇有這等修為和心性。

四大供奉武功雖高,或許有訓練高手的能耐,但他們身上並冇有那種令人窒息的殘酷殺氣。

我實在想不出,南宮世家背後,究竟還隱藏著誰,能有這等手筆。

就在我四處打量之際,演武場邊緣的一個身影,引起了我極大的注意。

此人我此前從未在南宮世家見過,他也從未出現在任何一次決策會議上。

他孤零零地站在一旁,身穿一襲不起眼的灰袍,彷彿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但我敏銳的六識卻清晰地感覺到,他修為極高,甚至不在四大供奉之下。

最可怕的是,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有如實質的濃烈殺氣。

那股殺氣沛然莫禦,彷彿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一般。

我暗中觀察,發現南宮世家眾人,包括那些家將和客卿,似乎多數人與他並不相識,甚至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內。

他是這南宮世家最神秘的一個人。

此時,意氣風發的南宮旺正走到他身邊,低聲與他交談著什麼。那灰袍人隻是微微點頭,麵無表情。

南宮旺與他說完話後,便轉過身,大步朝我們四大神將走來。

他目光威嚴地掃過我們四人,沉聲吩咐道:“我走後,你們四個要好生協助大夫人,管理好南宮世家。若有外敵來犯,定要誓死保衛本宅安全!”

我們四人齊齊躬身,齊聲道:“屬下遵命!祝家主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就在我們低頭領命的那一瞬間,我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向左方。

我赫然發現,“雨將”時遷、“雷將”雷雄、“電將”閃電,他們三人的眼中,竟然在同一時刻閃過詭異而殘忍的笑意。

那笑意轉瞬即逝,卻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這三個傢夥,果然包藏禍心!看來,他們已經暗中勾結在了一起,準備趁南宮旺不在,在南宮世家內部掀起一場風暴了。**

我心中狐疑,表麵上卻不動聲色,裝作什麼也冇看見。

隨著一陣沉悶的號角聲,出征的隊伍開始拔營。

此次南宮旺帶去的人馬,可謂是精銳儘出。

有詭計多端的“天狐”隨行出謀劃策,有三十餘名金字號的頂尖殺人工具充當利刃,還有若乾客卿係的高手壓陣。

除此之外,他還從我們四大家將體係中抽調出了一部分好手。

我站在原地,望著南宮旺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冷笑連連。

隨後,我的目光緩緩轉移,落在了不遠處正由丫環簇擁著、目送大軍遠去的大夫人文玉慧身上。

她今日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紫色羅裙,雖然年過四旬,但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那張端莊嫻靜的臉龐上,透著一股知性與威嚴。

那緊繃柔滑的肌膚,以及那被羅裙包裹著的豐乳肥臀,無一不在散發著成熟美婦的極致誘惑。

我看著她那略顯落寞的身影,心中暗道:**家主啊家主,你儘管放心去江南吧。

你不在的日子裡,風揚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南宮世家的,尤其是,你這位平日裡孤單寂寞、久旱逢甘霖的大夫人。

**

一念及此,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不可遏製地閃過極其邪惡的黑芒。

大軍漸漸遠去,演武場上的人群也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

南宮世家人丁並不興旺。

南宮旺生平除了南宮陽那個被我一拳打死的犬子之外,隻生了兩個女兒。

大女兒早年便已出嫁,遠嫁到了江西的豪門江家。

而二女兒南宮芳,則尚待字閨中。

謝玉華曾向我提過,南宮芳在南宮世家,與南宮旺的父女關係極度惡劣,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在眾人麵前露麵。

我假扮風揚在南宮世家待了這麼久,今日,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位傳聞中的二小姐。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羅裙,身姿高挑,五官生得極其標緻,眉宇間帶著一股天生的高貴與冰冷。

她站在人群邊緣,冷眼看著南宮旺離去,眼神中冇有絲毫的不捨,反而帶著淡淡的厭惡。

我看著南宮芳,心中突然一動,便邁開步子,朝她走了過去。

南宮芳正準備帶著侍女離開,忽見我朝她走來,那張冰冷的臉上閃過極不自然的神色。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避開,但我已經出聲叫住了她。

“二小姐,請留步。”

南宮芳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語氣中不帶溫度:“風神將,你叫住我,有何貴乾?”

我走到她麵前兩步遠的地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番。最後,我的視線落在了她那垂在身側、顯得有些僵硬的右臂上。

我眼中神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淡淡道:“我觀二小姐剛纔轉身時,右臂擺動極不自然。可是……受傷了?”

南宮芳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冰冷。

她冷哼了一聲,道:“昨日我與侍女在後院練劍時,一時不慎,受了些小傷罷了。不勞風神將費心。”

“哦?練劍受的小傷?”我嘿嘿一笑,猛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壓低聲音道,“我看,冇那麼簡單吧。二小姐這傷……怕是拜我的‘風槍’所賜吧?”

風家所傳的“風槍”,乃是一件極其奇特的兵器。它傷人的方式並非劃破血肉,而是專傷人的筋脈骨骼。

我剛纔看得分明,南宮芳的右手直直地垂在白衣袖中,僵直而無法自如動彈,那分明是被剛猛的氣勁傷到了筋骨的征兆,絕非她口中所說的尋常劍傷!

聯想到昨晚潛入四夫人王妙如閣樓行刺的那個身材惹火的黑衣刺客,以及刺客最後被我用絕技“神龍擺尾”擊退時的情景,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南宮芳聞言,臉色驟然大變,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眸中閃過驚慌與掩飾不住的怒意。

她死死地盯著我,咬牙切齒地冷冷道:“我傷在哪裡,與你一個下人何乾!”

她性子本就高傲冰冷,在這南宮世家中,除了她交好的三夫人雲如玉,她連正室大夫人文玉慧都不放在眼裡,又怎會將我這個名義上的“神將”、實則的高級仆人放在心上?

說罷,她似乎怕我再看出什麼端倪,怒氣沖沖地一拂袖,轉身便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匆匆離去、顯得有些慌亂的背影,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這南宮世家的水,真是越來越渾了。

一個待字閨中的二小姐,竟然會在深夜蒙麵去行刺自己父親的寵妾。

這其中,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

我心中微動,腳下不由自主地施展出絕頂的輕功,猶如一道幽靈般,悄然無聲地跟了上去。

南宮芳顯然是受了驚嚇,她一路疾步,甚至顧不上理會路上的下人,徑直回到了自己那座幽靜的閣樓之中。

我輕巧地避開院子裡的守衛,如同壁虎般貼在了她閣樓的窗外。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舌尖上沾了些唾沫,小心翼翼地在那糊著名貴窗紗的窗戶上戳破了一個極小的洞,然後眯起一隻眼睛,湊近小洞,朝房內看去。

隻見南宮芳一進房間,便煩躁地揮退了迎上來的侍女,反手將房門死死插上。

她走到梳妝檯前,原本冰冷傲慢的臉上,此刻滿是痛苦與隱忍。

她用左手費力地解開腰間的束帶,然後,開始將那身素白的羅裙,一件件地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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