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政殿外的太監和侍衛也都是新麵孔,雲映綠扁扁嘴。
文武百官一以故往地,從候朝殿步入議政殿,皇上還冇有從後殿上來,杜子彬上前幾步,正欲說話,劉煊宸已經走了出來。
“杜愛卿有事?”
劉煊宸蹙蹙眉,暗道杜尚書今天怎麼失了規矩。“有事,一會去禦書房再說。”杜子彬朝羅公公挪喏嘴,眼角瞟向殿外。
羅公公直眨眼,搞不清杜尚書擠眉弄眼的乾嗎?但一定有事,杜大人可不是隨意開玩笑的人。
他下殿從各位大臣的手中收下奏摺,虞右相手中是幾卷畫軸,他怔了下,接了過來,把畫像放在奏摺的上麵,按序放在龍案上,然後往處走去。
殿外,細雨紛飛,侍衛站得筆直。
他狐疑地四下張望,這纔看到殿角的飛簷下站著一抹纖細的身影,他老眼昏花了,看不清楚,必須要走近才行。
那身影到迎著他過來了。
清麗的麵容,溫和的唇角,額發微濕,神態稍微有些憔悴,瘦了許多許多,那身子不盈一握……
他麵色發白,嘴巴抖著,指著她低聲發顫,“鬼!……”他嚇得直往後退。
“羅公公,我不是鬼,我活著,你彆怕。”
“鬼,鬼……”羅公公嚇得雙目緊閉。昨晚皇上盯著皇後的畫像又是半夜,是不是皇上的誠心終於召回了皇後的魂魄?
“你摸摸,我的手是暖的。”雲映綠無力地聳聳肩,上前抓住羅公公拿著拂塵的手。
這一抓,羅公公鎮定下來了,眼睛也睜開了。“娘娘?”
“羅公公,上朝了嗎?”雲映綠收回手,複抱著包裹,笑問。
羅公公眨眨眼,心口有點發喘,“是的,上朝了。”“今日議什麼?”
“議……立後一事。”
雲映綠一挑眉,“那我能進去替皇上參考參考嗎?”羅公公抿抿唇,“當然……”
羅公公躬著腰,在前麵,她悄然地立在後側,兩人從百官的隊列後緩緩往裡走著。
“這畫像是怎麼一回事?”一聲怒吼,雲映綠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掌心密密麻麻出了汗。
雖說劉煊宸冇有認祖歸宗,但虞右相還是竊喜虞家的血脈終於做上了皇帝,他巴不得這血脈能永永遠遠在那皇位上坐下去。可是劉煊宸至今冇有生下皇子,他怎麼能不著急呢?
一開始隻是虞夫人、曼菱、太後幾位相勸劉煊宸立後,劉煊宸都以國事繁忙為由拒絕了,然後他就開始上摺子。摺子一上去,便是杏無音信。虞右相急了,與幾位大臣商議後,決
定在朝堂上公開商議這件事。
立後,本來就是國家大事麼!
雲映綠舔舔乾裂的唇,幾月不見劉皇上,脾氣好象壞了許多,說話陰沉沉的,讓人毛骨悚然。
“這畫像是老臣呈上的。”虞右相不慌不忙地走出行列。
相有什麼意圖嗎?”劉煊宸在龍案後冷冷問道。
“皇上,曆朝曆代的帝王,少年就有子嗣。皇上正值壯年,登基五年了,至今無子。雲皇後已逝,眼下正值太平好時刻,還請皇上為自身著想,為魏朝著想,即刻準備選後吧!”
“好時刻麼?”劉煊宸冷冷地一挑眉,“對,對,確實該選後了。”
雲映綠眼皮一顫,抿抿嘴,抬起頭看著羅公公。羅公公踮著個腳,不住地向劉煊宸做著手勢,怎奈他哪會往這邊角角上看呢!他正目光咄咄地一幅幅地翻著畫軸呢!
“皇上聖明!”文武百官聽了劉煊宸的話,個個大喜。虞右相更是喜形於色。
劉煊宸溫雅地一笑,“朕都看過了,這畫像是個個都是美人。朕也分不出個先後
來,這樣吧,朕也有些累了,讓她們挨個來監國二十天,若能象雲皇後那般,反把朝事打理得有條不紊,朕就立她為後。”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儘數跪倒在地。雲映綠傻在原地。
那些個千金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隻會女紅,兩耳不聞窗外事,不見陌生人,莫談監國,隻怕還冇走上殿,就要暈過去了。
這世上哪有第二位雲皇後?
“皇上息怒。”眾人知道觸了皇上的忌諱了。
劉煊宸微微一笑,“朕冇氣呢,息什麼怒?朕不是貪戀美色之人,選後難道是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