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如果能象雲皇後一樣有
精湛的醫術,那……當然好了。你看雲皇後不就是憑一手的醫術,牢牢地吸引住皇上了嗎?
她們若有一手好的醫術,說不定也能吸引住誰誰,那樣就不必夜夜獨坐守孤燈,對著寒星到天明瞭。
“你們都識字嗎?”雲映綠綻開一絲鼓勵的微笑。妃嬪們點點頭。
“羅公公,你去請安南公主過來一趟。”雲映綠轉過頭說道。
“安南公主是當今才女,我請她教授你們詩文,我教你們習醫,有了這兩項技能,你們出了宮,肯定會過得非常的多姿多彩。”
唉,其實不是她多事,開個培訓班,讓妃嬪們打發打發時間,省得整天長籲短
歎、胡思多想。不過,也算是給她們多條出路。大把的歲月,陷在這深宮之中,確實好可惜。
煊宸,如果你知道我慫恿你的妃嬪們出宮,你會不會笑我妒忌心很重,然後威脅我彌補你的損失呢?
我用一輩子來彌補,你覺得劃得來嗎?
雲映綠眼角一濕,清麗的麵容上浮出一個極是柔軟的笑容。
淺淡的燭光下,羅公分手持拂塵,急匆匆地走來,“娘娘,安南公主不在佛堂內。”
他躬身向雲映綠稟道。
“她去哪了?”雲映綠緊張得手握成了拳,呼吸都輕輕的。“侍候的小宮女說晌午後出了宮,冇說去哪。”
第一百四十二章,話說垂簾聽政(三)
雲映綠覺得腦門上象被誰擊一下,頭“嗡嗡”作響,她想儘力保持著冷靜,梢稍安撫下她紊亂的心情,但很可惜,她亂成一團的大腦根本無法發揮任何作用。下麵的妃嬪們又在發
出嘈雜的聲浪,“後宮妃嬪不是不能隨意出宮嗎?”。有一位妃嬪的話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詢問地看向羅公公。
羅公公猶豫了幾下,無奈撇撇嘴:“奴纔去內務府和宮門口都問過了,安南公主有……皇上禦賜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宮。”。
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妃嬪們同情地看著維持一臉平靜的新皇後。雲映綠正襟端坐在椅子中,冇有動作也冇有接話。
今晚到真的是一個迷人的秋夜,月朗星明,天空中,不時還有幾顆流星飛速地掠
過。她清澈的眼瞳在月光下微微的閃爍,透露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如外表所顯現的冷靜淡然。
羅公公跟隨劉皇上多年,必然懂得禦賜腰牌那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他的這一番
話,在她的體內不可抑製地掀起洶湧波瀾,充斥在她胸口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刺痛情緒。
劉皇上對安南公主是不是也會說““朕隻信任你,”?
以前,小護士們愛在口中哼喝一首歌“愛情其實是道傷”。。對,愛情真的是一道傷。你愛一個人,就給了對方傷害你的權力,這是件悲哀而又無奈的事。
可是,劉皇上是那種朝令夕改的人嗎?那個冒著生命危險,在火海中呼喊著她的名字的男人會做這種事嗎?
不,不要亂想,這些隻是猜測,是她敏感了。
夫妻間貴在信任,信任一些你無法信任的一切,這纔是愛的真語。
這個時候,她怎麼能胡亂懷疑劉皇上呢,他痛不欲生,不知在哪裡打發漫漫長夜呢?他自小就失去親人,被太後當作一個棋子般訓練長大,已經非常非常不幸了。現在她是他唯一
的親人,她再不理解他、體貼他,他的人生將是太灰暗了。
夜空中,緩緩飄來一片雲朵,如輕紗般遮住銀月的一角,雲映綠僵直的身子終於有了動靜…她緩緩轉過身,麵向眾妃嬪。
“明天下午,我們都在藥園集中,我先教你們識彆藥糙,然後晚上我們講理論……。”
“皇後孃娘,你喚臣妾嗎?。”講經堂外的小徑上,出現了一個匆匆疾行的身影,人未到,氣喘喘的問語先傳了過來。
“安南公主?””眾人回過頭。
阮若南拭拭額頭上的簿汗,齊肩的頭髮用帕子隨意紮著,她象是走得太急,俏臉紅撲撲的。
“安南公主來啦,。”雲映綠微微一笑,讓羅公公給她搬了把椅子。眼角的餘光覷到小徑邊的樹叢間似乎還有一抹影子,那影子高大、冷峻,看著極熟悉。有點象守林子的江侍衛
她冇有多想,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