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手指向他的脊粱柱,一手指向他小腹下麵的男人的命根子之處。而在她的指尖中,各自夾著一根銀針,陽光折射進閣內,銀針在陽光下,閃爍出一道灼灼的光線,刺痛著劉
煊羿的雙目。
“本王……不知。’”他也是識時務者,知道此時最好乖乖不動。這個小太醫總有讓他瞠目結舌的法子,上次她明知他是誰,卻也敢扇了他兩耳光,現在,他可能也是唯
一敢正麵威脅他的人了,而且還是個女子。
雲映綠淡然一笑,“我若對齊王講解醫學專用木語,齊王一定嫌枯燥,那我就直接對齊王講講紮進這兩處穴位的後果吧!齊王是深知我妙手回春的功力有多高的,我若紮針,從
不會有何失誤。上麵這一根,紮進去,可以讓時光倒流,重新讓齊王回到從前身不動、口不能言的美妙溫馨的c黃上歲月,下麵這一根呢,則會讓齊王斷子絕孫,省得日後被不肖子
孫氣得雙腳跳。”。
她的音量不大,用詞不算險惡,可劉煊羿卻聽得毛骨悚然,倒抽涼氣。他不是把醫箱給踢下水了嗎,她這銀針從哪來的?她……原來早防他來這一招,預先提防著的。
天,這小丫頭實在太可怕了。
他知道她的話有些誇大其詞,可是現在他真的不敢細細退敲,乾乾地一笑,縮回手,往後坐坐,與她保持一臂的距離,“雲太醫,本王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呢?”
“齊王爺,我瞭解你,你卻不瞭解我,我是個無趣的人,隻愛直來直去。””雲映
綠把玩著手中的銀針,他還冇看清楚,銀針神奇地從她手中不見了,“我友情提醒下齊王爺,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醫生。一個醫生若想殺你,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機會,尤其是我
這個心眼特小、醫術又極高的醫生。”。
雲映綠輕描淡寫地自誇著,毫不臉紅。
“雲太醫,你真的以為本王不敢動你嗎?”劉煊羿受不了她的嘲諷,也被她的話
戳痛了舊時的傷疤,羞惱地瞪大眼,臉露睜擰,““是劉煊宸給了你這天大的膽,你纔會如此放肆?你若敢對本王使什麼陰,本王定也會讓你跟著陪葬。”,
“我一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和任何人無關,我隻是順從自己的意願行事。”,他森寒的語氣對雲映綠毫無影響,她仍是一派平靜溫和。
“你敢說你在劉煊宸和本王之間,你就冇有一點向著劉煊宸嗎?在你的心中,你認為本王是個惡人,而劉煊宸就是個謙謙君子、聖明的君王?錯了,本王告訴你,你大錯特錯了,
與劉煊宸所做的一切相比,本王做的這些隻能算是小兒科,而他纔是真正的大惡人。’”
雲映綠噫了一聲,冇有接話。
劉煊羿唇角噙著些許譏誚,淡淡道:“想聽聽本王與劉煊宸之間的過結嗎?”。雲映綠聳下肩,“我說不想聽,你會不說嗎?”。
第九十七章,話說妙手回春(中)
劉煊羿斜倪了她一眼,眼神古古怪怪的。
“劉煊宸對你洗腦了嗎,你就這麼相信他站在正義那一邊?””劉煊羿站起身,麵朝池塘,河風鼓起他一身的白袍。從背部看,也挨著一股子玉樹臨風的邊邊,若回過頭,雲映綠
歎息,那一臉陰冷、不時抽搐的麵容,就讓人不敢恭維了。
“帝王家的事有正義與邪惡之分嗎?”雲映綠微微一笑,“我曆史學得不好啦,但也聽說過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樣的俗語。父子反目、兄弟相殘,在一般人家那是大逆不道的事
了,可在帝王家,那就稀疏平常。最終坐上皇位的那個人,受人仰望、尊重、擁護,至於他是用什麼樣的方式走向那個皇位的,誰又去在意呢?輸的那個人,除了心甘情願稱臣,
還能如何?”
“你……怎麼這樣子冷血簿情,’”劉煊羿憤怒地轉過身,用手指著雲映
綠的鼻子,“你以為劉煊宸在那個位置上就能呆一輩子嗎,告訴你,靠卑鄙的手段搶來的東西,終究不會長久。”’
雲映綠眨眨眼,低頭定定注視水麵上的幾株荷,真是賊喊捉賊,齊王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光明正大嗎?
呃?雲映綠盯著荷花的兩眼突地瞪得溜圓,她閉了閉眼,複又睜開,她冇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