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腳趾稍寬,顯然胎兒不小,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難產疾狀。放在二十一世紀,部腹產好了,不是一件複雜的事,但是在這個醫療條件和醫療器具都不夠先進的古代,隻能
讓產婦自己努力了。
“找點艾柱來。”她平靜地宮女說道,一邊拿起一壺酒為印笑嫣消毒,銀針放在火盆上烤得通紅。
“我現在刺進你的合
穀和三
陰
穴,這樣會減緩你的疼痛,但一會,你可能還是感到痛,那就要忍住,好嗎?”她的聲音如三月的微風拂麵,輕輕柔柔。
疼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印笑嫣咬住唇,“好!”
艾柱點燃,在至
陰
處懸炙,銀針刺進了穴位,印笑嫣像來了點精神,臉色發紅,神情興奮。雲映綠拿過桌上的袖劍,在火上烤著。
“啊!”宮女和印笑嫣一齊發出一聲驚叫,外麵的人不禁全打了個冷戰。
“冇事,這樣子傷口是齊整的,日後恢複起來也快,免得胎兒出來,撒破了皮ròu,”雲映綠從容地放下袖劍,對著已經割開的產
道,輕柔地把手伸進宮口,快速地理好胎兒的手
臂,印笑嫣疼得放聲大叫,叫聲連官道上站著的秦論都聽得清清楚楚。
太後都快要暈過去了,幾次想衝進雅間,但到了門口,她又止住了腳步。
醫馬當作活馬醫,這個比喻很爛,可也很確切。
唯一胸有成竹的人是雲映綠,“吸氣,用力,嗯,非常好,歇息一會,好,再來……啊,表現真好,我們再來一次……”
一陣響亮的啼哭聲讓窗外的雨都止住了。
太後癱坐在椅子上,想哭又想笑。皇上的第一個孩子終於平安地來到了這世上。
“恭喜太後,印妃娘娘剛剛為皇上產下一位公主,母女平安。”小宮女急不迭地打開房門,稟報道。
“是公主……”太後抬起頭,麵上微露一絲失望之色。
“嗯,很漂亮的公主。”
“哦,本宮進去看看。”太後揉揉額角,原先那股喜悅不那麼強烈了。
雲映綠正在為印笑嫣fèng補傷口,額頭上密密的一層汗,“小女生很漂亮哦,這位夫人毅力真強。”
印笑嫣虛弱地躺在臥榻之上,神情悲痛,小宮女把公主抱到她麵前,她看都冇看。
“不要這樣,印妃,隻要能生,以後一定會產下王子的。”太後安慰道,看雲映綠麻利地紮上線頭,把胎衣和胎盤放在一邊的盤中,清洗腿部的血跡,替印笑嫣穿上褻褲,拉下裙
擺,整個動作乾淨、專業。
她看著看著,心頭驀然一動。
“這位姑娘,你出來一下。”她拍拍雲映綠的肩頭。
雲映綠點點頭,“我洗下手,寫個處方,你回去後讓人按照方子抓藥,幫她清洗、消炎。”
“那些會有人做的,你不必費心了。”
雲映綠笑了笑,這才分點心思打量著眼前這位夫人,瞧衣著好象也是什麼大戶人家吧!她剛剛專心於印笑嫣,她們之間的談話,她一點都冇注意。
太後領著雲映綠走向一輛馬車,佩劍男子上前掀開轎簾,伸出手臂,讓兩人扶著進了車內,轎簾密密放下,他站在車外,冷目巡睃。
“姑娘也是東陽人嗎?”太後溫和地問道。
雲映綠端坐著,雙手放平,“嗯,就在東陽南城的雲府。”
“和雲氏珠寶行有冇有什麼關係?”太後一揚眉。
“那是我家的店鋪。”
“原來是雲小姐,你這手接生的醫技是跟誰學的?”印妃今天這個難產,莫說在路上,就是在宮裡,隻怕也凶多吉少,而這個小丫頭輕輕鬆鬆就把難題給解決了,不能不讓人刮目
相看。
“我……”雲映綠是個實事求是的人,很少說謊,可這個情況,她要是說實話,彆人能相信嗎?她怔了半晌,“是……祖傳的。”她實在編不出一個什麼人名
“想不到雲府還有這等絕技,那雲小姐,你除了會接生,還會些什麼?”
“我專攻的是婦科,其他的也可以醫治,但不如婦科精通。”
“你講的婦科是指?”
“女子下
體常患的一些疾病,炎症、肌瘤、息ròu之類的,我不怎麼幫人接生的。”
太後眨巴眨巴眼,女子從發育之後,私密處就常會有這樣那樣的難言之隱,太醫診脈也很少診得出,有時也隻得忍著,想不到這世上還有專治這個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