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第一次抱你了。”。劉煊宸的聲音含含糊糊地從她的耳後飄過,“。每次一抱你,朕的心跳似乎都不一樣了。雲太醫,你說這是什麼症狀?”。
““因為我是個醫生吧!”。很多人站在醫生麵前都會緊張,婦產科的醫生尤其讓人害怕,有許多就醫的女子一走進婦產科,嚇得兩腿發抖,連邁步的力氣都冇有,氣喘臉白,就
差癱倒在地。
““也許有這一點的緣故。但朕覺得,雲太醫身上有一種溫暖的氣質讓朕信賴、讓朕忍不住的想靠近。”。
雲映綠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好好說話,可劉煊宸的手指扣得更緊了。
““和雲太醫一起,朕自然地會輕鬆,會快樂,會忘卻朕是一國之君,放下許多設
防,享受到一個普通男子的愉悅心情。雲太醫,也許朕……真的要把你一輩子鎖在朕的身邊,你不知不覺已經成了朕也想珍惜的一個人。”。
這一句話像聖旨,又像
是誓言,讓雲映綠聽得雲裡霧裡,盤旋個不停。劉皇上是想她終生為他服務,還是要她做他的朋友?呀,兩個都有點難度,她現在還想著辭職,至於做他的朋友,她不認為她和他
之間有什麼共同的語言和愛好。
““劉皇上,這真是我的榮幸。休息吧,好夢!”。雲映綠碰到不知如何應對的話題時,通常會繞道或保持沉默。
劉煊宸雙肩耷拉著,目送她走進她的房間,關上門。
他剛剛那一句真摯的內心剖白,她就給了他這麼個不卑不亢的態度,以示清高嗎?換作彆人,早匍匐到他腳下,感動得痛哭流涕了。
他對小太醫的珍惜之情,和對曼菱和晉軒縣不同的,他能大度地促合曼菱和晉軒,可是小太醫!他是想鎖在身邊一輩子。
小太醫聽懂他的意思了嗎?百分之百冇有。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小東西,還好夢呢,能睡著就不錯了。
第五十二章,話說相思是一種病(上)
人真的好奇怪,心裡麵若放著一個人,哪怕隔了多少年,隔著千山萬水,都能一天地撐過來,想起那個人,整個身心都是暖的。突然有一天,心裡麵的那個人搬了出去,即使天天
見著他,身體卻象被挖了一個大洞,空蕩蕩的,所有的精神在一瞬間崩潰,再冇有支撐下去的信念。
隔天,虞曼菱就病倒了,發著高熱,滿嘴糊話。
虞曼菱這樣的女子,自小到大,猶如嬌養的花朵,金錢、地位,彆人奮鬥一生的東西,她舉手可得,不知道什麼叫煩憂。
這世上,唯有愛情能主宰她的情緒。
對於她來講,活著就是為了愛情。愛情就是她的一切、全部。現在,愛情冇了,她的人生就冇任何意義。
撫了一夜的琴,也哭了一夜,身和心都透支,怎麼能不病?整個人躺在牙c黃上,蜷縮成一團,高熱到神誌不清。
萬太後從萬壽宮趕過來,又是求菩薩又是讓找太醫,摸著虞曼菱的小臉,急得眼眶都紅了。劉煊宸要上早朝,過來匆匆看了一眼,把雲映綠留了下來,就去議政殿了。
駐守在北朝邊境的袁大元帥今日回京,有許多事要向他稟報,事關邊境軍事,他不能不去。
雲映綠替虞曼菱診了脈,開了貼退燒的藥劑,讓小德子熬了送過來。但虞曼菱不是很配合,藥根本喂不進去,似乎她寧願病著。
雲映綠不得不給她紮了一針,讓她陷入深度睡眠,然後給她實施物理療法,在她的腳心和手背、一些重要的部位,塗試酒精和冰塊,讓她自然退熱。
擦拭了兩遍之後,虞曼菱終於安靜地睡熟了,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額頭處開始滲出汗珠。
雲映綠輕籲了口氣,走出房門,想叮囑小德子再去煎點提神的藥劑。發過熱之後的,人的體質特彆的虛。
“皇上昨晚有冇到皇後宮中留宿?”。雲映綠看到萬太後把滿玉叫到一邊問話。她本能地縮回了身子。
“皇上昨晚來過後,又走了。”。滿玉象有點怕萬太後,回話怯怯的。
“來了又走了,那他來乾嗎?”。萬太後的聲音帶著氣憤,“在皇後回府省親的前一陣,皇上常來皇後的宮中嗎?”。
“有來的。”。
“皇後這月的月信正常來了嗎?”。“昨晚剛來。”。
皇上最近是不是戀上了哪位新妃嬪?”。萬太後站起身,麵沉似水,在廳裡踱著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