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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麥冬站在機場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淅淅瀝瀝的春雨。這是他回國後的第一場雨，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讓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春天。
“先生，您的咖啡。” 服務生將一杯美式放在他麵前。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這些年他習慣了這種味道，就像習慣了獨來獨往的生活。手機震動起來，是助理髮來的訊息，提醒他下午的會議。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餘光瞥見一個身影。那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正艱難地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她的長髮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陳麥冬放下咖啡杯，快步走了過去。
“需要幫忙嗎？” 他伸手接過其中一個行李箱。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的麵容。她的眼睛很特彆，像是蒙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
“這麼大的雨，怎麼冇人來接你？” 陳麥冬推著行李箱，和她並肩走向出口。
“我習慣了一個人。” 她笑了笑，“我叫莊潔。”
“陳麥冬。” 他報上自己的名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雨越下越大，莊潔的風衣已經濕透了。陳麥冬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我的車就在外麵，送你一程？”
莊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車內很安靜，隻有雨刷有節奏地擺動著。陳麥冬從後視鏡裡看她，發現她正望著窗外發呆。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忽明忽暗，讓她看起來更加神秘。
“你住哪裡？” 他問。
“楓林路 18 號。” 她報出一個地址，聲音有些飄忽。
陳麥冬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那個地址他很熟悉，是他父親生前最後住過的地方。他記得父親臨終前說過，那裡住著一個很重要的人。
“你認識陳明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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