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擺設簡單,有一矮桌,一美人榻,一木架。矮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一旁的架子上俱是些刀劍武器,莊小眉看得出神,也冇再動作。片刻過後,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一人掀開門簾進來了,手中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兒的藥。
蘇荷看到架子床上的女子醒了,有些不知所措。她走近後將藥放在桌上便急急地比劃著什麼,見莊小眉露出疑惑的神情,反而不再動作,而是上前扶著小眉靠坐在床邊,又拿起了藥,舀起一勺吹了吹之後遞在了小眉嘴邊。
小眉心下瞭然,想來她的救命恩人是個心善的漂亮姑娘,卻不會言語。就著這姑孃的手乖乖把藥喝完,她還未來得及好好道謝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廂,蘇荷將藥房爐子上熬過的藥渣倒掉,換上新藥便起了身,繞過曲折的廊廡快速跑到了涼亭外。她正欲上前比劃,坐在亭中的男子便放下了手中的書卷,“可是醒了?” 他抬頭問道。
蘇荷點頭,又搖頭。男子卻是懂了她的意思,暗自鬆了一口氣。想他當初直接將人帶回來實在衝動,獨自鑽研醫術三載,他隻救治過三兩隻狸貓,兼自己、蘇荷、蘇筠平常的一些小毛病,這要是冇將人救過來可怎麼辦?
*
傍晚,日薄西山。小眉再次醒來時便多了些精神,艱難地動了動身體,也冇先前那般痛了,看著自己這滿身的纏得奇奇怪怪的紗布,她無奈地笑了笑。
小眉試探著喚了幾聲 “恩人可在?”,也不急著要聽到迴應,隻認真地盯著門口處。片刻之後,隨著一陣清脆好聽的玉玨相碰之聲傳來,一抹雪色身影很快便出現在視野中。
來人是個男子,身形高大修長。墨發被隨意束起,額前還有些許碎髮,他麵如冠玉,眉黑唇紅,鼻梁高挺,一雙眼睛更是攝人心魂,瞧著比女子還要好看。莊小眉不由得心跳加快,不敢多看一眼,立即把視線落在了男子身後的蘇荷身上。
她如今還無法下榻,哪怕想向恩人跪謝,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感激地盯著蘇荷,正欲開口,卻見蘇荷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