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棲遲和方曉被當場開除。
方曉是被保安架出去的,她哭喊著求饒,說自己是被騙的,但冇人理她。
宋棲遲則是一臉灰敗。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商茴,你做得這麼絕,你會後悔的!”
我笑了。
“我最後悔的,就是冇早點看清你這副嘴臉。”
處理完公司的事,我並冇有停手。
我說過,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把之前整理好的證據,連同這次的監控視頻,一起發給了方曉的學校。
方曉雖然在實習,但還冇拿畢業證。
這種嚴重的道德敗壞行為,足以讓她拿不到學位證,甚至被開除學籍。
與此同時,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起訴宋棲遲歸還借款八十萬,以及戀愛期間大額贈與的追回。
起訴方曉不當得利,要求返還所有資助款項。
這場官司打得很順利。
為了還錢,宋棲遲背了一屁股債。
而方曉,被學校開除學籍。
在宋棲遲變成個窮光蛋後,她立刻翻臉,去醫院打掉了孩子,還反咬一口說宋棲遲強姦她。
兩人在出租屋裡大打出手,還鬨到了派出所。
後來,她去了一家夜店當陪酒,冇多久就因為得罪了客人被打了一頓,毀了容。
至於宋棲遲。
他在被行業封殺後,找不到體麵的工作,隻能去送外賣。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點了個外賣。
開門的時候,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卻又無比滄桑的臉。
宋棲遲穿著騎手服,滿臉風霜,手裡提著我的晚餐。
看到我,他愣住了。
“您的外賣……”他聲音沙啞,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接過外賣,淡淡說了聲:“謝謝。”
正準備關門,他忽然伸出手,擋住了門縫。
“茴茴……”
他紅著眼眶看著我:“我真的錯了。離開你之後,我過得生不如死。方曉那個賤人,把我的錢卷跑了,還把你送我的手錶都偷去賣了……”
“我以前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纔是最愛我的人。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伸手來拉我的衣角,那隻手上全是凍瘡和裂口。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宋棲遲,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愛的是那個曾經有夢想、有骨氣的少年,而不是現在這個毫無底線、隻會推卸責任的爛人。”
“還有,彆叫我茴茴,我覺得噁心。”
砰!
大門在他麵前重重關上。
門外傳來他壓抑的哭聲,和狠狠扇自己耳光的脆響。
我靠在門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一年後。
我又收到了音樂軟件的年度報告。
這次的關鍵詞是:【獨奏】
【這一年,你聽歌時長大幅增加。你不再需要迎合誰的口味,每一首歌,都是唱給自己的讚歌。】
我笑了笑,點擊分享。
朋友圈裡,閨蜜秒讚:【恭喜商總,喜提自由!】
我現在已經是公司的財務總監,買了屬於自己的房子,養了一隻貓。
曆儘千帆,我終於明白。
愛自己,纔是終身浪漫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