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生了什麼?
在頭皮近乎被撕開的劇烈疼痛下,她拚命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理清了頭緒。
“昨晚……我聽楊少的吩咐,去太白酒樓晚楓吟包廂,一直等到李峰出現……”
“前麵都還好好的,可直到金彪等人出現,他們見到李峰就跟見到鬼一樣,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冇有他們的配合,隻憑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給李峰扣上強暴未遂的罪名。所以我就想離開,結果……後麵發生了什麼,我就都不知道了……直到剛纔醒來,發現我和楊少在這片荒山野嶺……”
聞言,楊偉皺緊了眉頭,一臉狐疑地盯著葛舒曼。
這女人不像是在說謊,主要是也不敢對他說謊。
所以,計劃會失敗,問題是出在了金彪等人身上麼?
可金彪一個混黑社會的,為什麼這麼怕李峰?
楊偉想不明白,隻能回頭再找金彪質問了。
至於葛舒曼,計劃失敗就失敗了,為什麼還要揭他的老底?
想想昨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播放的那段錄像,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楊偉兩眼通紅,像是殺人的心都有了,怒吼道:“葛舒曼,你他媽知不知道?!前幾年我讓你誣陷男導員隔空猥褻,還有昨晚我讓你誣陷李峰強暴未遂,你全都給我抖摟出來了!還被拍成了視頻,在我的求婚儀式上當著上百號人的麵播放!說,你到底是居心何在?!”
“什麼?”葛舒曼大吃一驚,絞儘腦汁地去回想,可對楊偉說的這些毫無印象,“楊少,你會不會搞錯了啊?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
“操!都這時候了你還狡辯,真他媽欠抽啊!”楊偉徹底暴怒了,一把將葛舒曼拽倒在地。
然後,又整個人騎上去,掄起巴掌就往下扇。
啪啪啪!
一個接著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葛舒曼臉上。
雖然這女人長得一般,但也算是細皮嫩肉,哪裡扛得住這麼扇。
“啊!楊少,彆打了。我發誓,那肯定不是我的本意。對,一定是李峰搞的鬼。彆打了,求求你彆打了……”
葛舒曼胡亂掙紮著,雙手拚命護著臉,奈何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麵對一個情緒失控的成年男人,根本掙不開,隻能苦苦哀求。
再這樣打下去,她非得被楊偉活活打死不可。
好在楊偉在扇了二三十個巴掌之後,就體力不支,慢慢停了下來,翻身坐到一邊:“李峰?金彪見了他就跟見了鬼一樣?他還能讓你乖乖聽話,揭我的老底?他本事咋這麼大呢,我不信!”
葛舒曼捂著快要被抽爛的臉,兩邊臉頰腫得像饅頭一樣,火辣辣地疼。
她趕忙挪得遠遠的,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委屈巴巴地說道:“楊少,可我真的從冇想過要背叛你……”
“彆說了!”楊偉不耐煩地一揮手,根本不信這種鬼話。
其實他很清楚,像葛舒曼,或是孫濤這樣的人,根本不是為他賣命,而是為他官二代的身份賣命。
假如,等哪一天他父親下台,家族隕落了,這些所謂的忠心狗腿子,比任何人都會落井下石。
“操,這到底是哪兒啊?”楊偉這纔開始認真打量身處的環境。
四周全是連綿起伏的荒山,一眼望不到頭,除了他和葛舒曼之外,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我也不知道啊,我……我還以為是你帶我來露營了呢!”葛舒曼小聲說道。
“滾你媽的!”楊偉啐了一口,滿臉嫌棄之色,“老子玩過的那些女人,隨便挑一個都比你這個醜逼漂亮幾百倍。像你這種貨色,老子帶你露營?除非老子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