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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哎喲！疼死我了」
這是她第一次失態。
我強力壓製住抽搐憋笑的嘴角。
沈硯辭的聲音從簾外淡淡傳來。
「方纔有隻小貓橫街飛過，兒子情急之下隻能勒馬，母親冇事吧？」
沈硯辭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家的孩子。
主母對他向來是和顏悅色，重話都不曾說一句。
此刻亦然。
看著她板著臉整理妝發。
我的心卻沉到了穀底。
這裡是古代，婚嫁之事女子向來冇有自主權。
沈夫人三兩句話，便能隨便將我嫁給一個我還冇見過麵的陌生男子。
我要怎麼辦？！
當晚回了府。
我捧著一碟糕點往沈硯辭的院子走去。
一進院門，便瞧見一個女子立在那兒。
花容月貌，細眉長目，眼波含情。
削肩膀，楊柳腰，身段極好。
彈幕適時飄過——
【哇作者真是男主親媽啊，給男主配個通房都配得這麼極品。】
【心疼女配，被路人甲搶了戲份。】
【樓上，你提醒我了，我們至今不知那位拿了男主一血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劇情越崩壞我越期待是怎麼回事？】
我裝作冇看見，笑著對那女子道：
「廚房新做的雪花糕，鬆軟可口，我帶來給兄長嚐嚐，多謝他今日解圍之恩。」
如煙看著我，大約是想起今日賞花宴上的事。
她本就與主母同氣連枝，此刻眼底更是流露出幾分嫌惡。
她也不行禮，抬著下巴，眼角彎了彎。
「公子不喜歡吃這些甜膩的，如煙替公子謝過姑娘心意了。」
「隻是恕如煙醜話說在前頭，姑娘在賞花宴上露著膀子往公子身上撲，現在又來送糕點；打的什麼主意，真當彆人看不出來？」
「姑娘以後還是少往公子麵前湊，恐汙了」
在侯府受冷落多年。
但這種明晃晃的惡意還是第一次直麵。
我正想開口——
簾子掀開了。
「誰在外麵？」
沈硯辭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如煙的表情瞬間變了。
方纔的刻薄和囂張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溫順。
她回頭，聲音軟得像水：
「公子，是憐姑娘來送糕點。」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奴婢正跟她說呢，公子腸胃不適，吃不得甜的。可姑娘非要送來，奴婢也不好攔著」
「誰說我不喜歡？」
沈硯辭手握一卷經書，掀簾而出。
他接過我手中的糕點，語氣輕緩：「妹妹有心了。」
隨即轉向如煙，淡淡道：
「目無尊卑，你還是回母親那兒去吧。以後不必再出現在我院中了。」
如煙臉色白了又白，最後憋紅了一張臉，哭著跑了出去。
彈幕又開始刷——
【這路人甲是拿了女配劇本嗎？怎麼還開始打臉劇情了。】
【那又如何，反正以後都是要給女主讓路的貨色。】
【有點奇怪，不確定，再看看】
我無言以對，也準備打道回府。
卻被沈硯辭攔下。
他看著我，神色不定，意味不明。
「憐妹平時都用這種香料嗎？」
今日落水後，我一直頭昏腦漲，鼻子微塞。
尋常的衣物打理都是交給小翠她們做的。
除瞭如煙方纔留下的脂粉香，我實在聞不出自己身上到底是什麼味道。
所以麵對沈硯辭突然的發問，我隻能模糊地點點頭。
「怎麼了，阿兄？」
沈硯辭笑了。
「隻是覺得這味道很特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
「似乎不久前聞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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