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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纔不信。
此後接連三日,我再冇見過沈硯辭。
聽侯府的下人說,他時常往郡主家走動。
「大公子應該是去商討婚事吧,畢竟明日就要提親了,總得商量商量流程。」
我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同一天下午,我見到了張平。
他一身簇新錦袍,進門便笑,眼神黏膩地落在我身上。
「沈姑娘比上回見又漂亮了。」
他搓著手,又湊近一步。
主母在旁邊笑得慈眉善目:「張公子客氣了,憐兒能嫁入張家,是她的福氣。」
我嫌惡地皺了皺眉,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張平走後,主母留我說話。
她靠在引枕上,慢悠悠地啜著茶,眼皮都未抬一下。
「侯府養你這些年,已經仁至義儘了。」
這話剛落,正趕上沈硯辭踏門而入。
他見了我,微微一怔。
主母見他回來,麵上添了幾分喜色,嘴上卻繼續說道:
「張公子家底豐厚,你跟了他,吃穿不愁。」
「人各有命,彆想著那些不該想的,安安分分嫁過去,過你的日子。往後真遇上什麼事,你大哥哥也會多加照拂的。」
我低眉順眼地答:「多謝母親,多謝兄長。」
主母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欲揮手讓我退下,卻被沈硯辭出言攔住。
「母親。」
他聲音不疾不徐。
「聖上病重,久久不愈。沈家若鬨個雙喜臨門,寓意雖好,未免太過張揚。」
聽沈硯辭搬出天子,沈夫人的身板也不由挺直了幾分。
「可郡主那邊是早早應承下來的,不好敷衍。哥兒的意思是,沈憐的婚事便不辦了?」
沈硯辭神色不變:「張家勢微,憐妹的婚事,還可拖上一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輕描淡寫間便將我的終身大事隨意定奪。
這便是沈硯辭口中「不會讓我嫁過去」麼?
我垂著頭,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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