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清朝乾隆年間,山東地麵有個嚴家莊,莊上首富姓嚴名伯安,年已七旬,家資钜萬。這嚴老兒髮妻王氏尚在,卻耐不住老來寂寞,又要納一房小妾。訊息傳出,遠近貧家有閨女的,都動了心思。你道為何?嚴家出的彩禮足有五十兩白銀,外加綢緞十匹、金鐲一對。那年頭兒,嫁個窮漢得倒貼嫁妝,嫁嚴家做小妾卻能換銀子,這買賣誰不會算?應征的女子裡頭,有個姓於的小娘子,單名一個“春”字,年方二十,生得白白淨淨,身段兒窈窕,胸前鼓脹脹兩坨軟肉,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尤其那雙杏眼,滴溜溜亂轉,瞧著人時自有一段風流。於氏孃家窮得揭不開鍋,弟弟要娶媳婦拿不出彩禮,爹孃急得直跳腳。於氏聽說嚴家納妾,心下盤算:“老雖老,橫豎也活不了幾年。等他嚥了氣,卷一筆走人,再嫁個年輕的也不遲。”主意打定,便托媒人去說。嚴某見她生得標緻,一口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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