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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全靠夫人說了算。”秋蘭笑著應道，眼中也帶著幾分得意。
沈清婉站在不遠處，聽著丫鬟們的話，眼中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家主母？”她心中默唸著這個稱呼。
確實，在這個莊子裡，她的確是名副其實的“主母”。可她卻總覺得，這份“權力”並非她所渴望的。丈夫秦承誌長年在外，音信全無，而她獨自一人支撐著這個家。她有權支配一切，但又能支配什麼呢？
她轉頭，看見不遠處的葛一清，他正在整理藥材，手腳麻利，神色專注。
“至少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她心中暗自思忖。
夜晚的談話
夜深了，莊子裡的大部分人都已安歇，唯有前廳的燭火還亮著。
沈清婉坐在書案前，燈火在她的臉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她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細細地翻閱著。燭火的光不夠明亮，她不時眯起眼睛，靠近去看。
“夫人還在忙？”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
沈清婉抬頭，發現是葛一清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隻藥箱。
“先生還冇歇息？”她放下賬冊，微微皺眉，“深夜行醫，想來辛苦。”
“習慣了。夫人看賬，看得可比我調藥還用心。”葛一清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可不敢馬虎，莊子上的開支多得很，若不看緊了，日後可要捉襟見肘了。”沈清婉回了一句，聲音中透著一絲無奈。
葛一清站在不遠處，定定地看著她，片刻後，低聲說道：“莊子上的人都知道，夫人是個強硬的女人，但我卻覺得，夫人也未必總是如此。”
沈清婉的手一頓，抬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詫異。
“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不由得問道。
“人總有疲憊的時候，夫人也一樣。”葛一清不避不閃地看著她，目光溫和中帶著一絲坦然。
沈清婉沉默了。她低下頭，手指摩挲著賬冊的邊緣，許久後才輕聲開口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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