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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丫鬟的心頭。
“去做。”
這兩個字，重若千鈞，讓秋蘭和采蓮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是，夫人！”秋蘭和采蓮不敢多言，轉身快步離去。
心中的抉擇
夜深了，暴雨如期而至，嘩啦啦的雨聲淹冇了一切。豆大的雨點砸在屋簷上，濺起一陣水霧，像是一場水的盛宴。閃電劃過天際，亮白的光透過窗戶，將整個房間映得雪亮。
沈清婉坐在書案旁，一盞青銅燈照亮了她的麵龐。她的麵容靜謐如水，手中捏著一支毛筆，在一張紙上緩緩書寫。
這是她寫給秦承誌的最後一封信。
“秦承誌：
從今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我不願與你爭，也不願與你鬥。
我隻願從此後，我不必再為你失眠，不必再為你忍耐。
從今日起，我帶走我母親留給我的一切嫁妝，帶走我應得的田契和地契，離開莊子。
你要你的柳芸、要你的秦小安，隨你去。
我不爭，亦不怨。
但你若要追，我便讓你一無所有。
——沈清婉”
她的筆鋒穩重有力，字字如刀，鋒芒畢露。寫完這封信，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雨夜的對峙
雨聲打在窗戶上，屋內的燈光明暗不定。
這時，“砰——砰——砰——”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傳來，門外傳來秦承誌低沉的怒吼：
“沈清婉，開門！”
沈清婉緩緩抬頭，臉色依舊平靜。她冇有動。
“我數到三，再不開門，彆怪我踹門了！”門外的聲音帶著一股無法控製的憤怒，伴隨著重重的腳步聲。
“一！”他的聲音冷如刀鋒。
沈清婉不慌不忙，將那封信摺好，放入信封中，用火漆將信口封好。
“二！”門外的敲門聲更加急促，甚至帶著些不耐和暴躁。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小巧的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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