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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語氣如同淬了冰一般冷冽：“這雙耳朵不好使？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年輕女子的臉色一白，“嘭”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沈清婉站在門外，目光不變，嘴角甚至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輕聲呢喃，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門內的人說。
秋蘭和采蓮站在她的身後，心中早已暗自驚歎。自從嫁入秦家，她們從未見過沈清婉如此剛硬冷厲的模樣。
“夫人，咱們……要不要繼續敲門？”秋蘭小聲問。
“敲？不必。”沈清婉眼中寒光一閃，冷冷說道，“砸開。”
秋蘭和采蓮都愣住了，她們對視一眼，見夫人神色冷然，知道她是動了真火。
“夫人，若真砸了門，怕是會鬨大……”采蓮忍不住勸道。
“鬨大？”沈清婉輕輕笑了一聲，目光看向那扇緊閉的門，聲音不高不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巴不得鬨大。”
她抬手一揮，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車伕王成身上，語氣冷靜且果斷：“王成，砸門。”
王成是莊子裡的老車伕，平日裡對沈清婉的命令從不敢違抗。此時見夫人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色，連忙走上前，捲起袖子，掄起手中的木棒，朝著朱漆大門狠狠一砸。
“砰——砰——砰——”
三聲巨響過後，朱漆小門的門軸鬆動，門閂斷裂，大門被重重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門內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脂粉香。幾個丫鬟模樣的女子驚慌失措地從裡屋探出頭來，臉上都是惶恐之色。
沈清婉的腳步不急不緩，一身湖藍色長裙被微風吹起，裙襬如波浪般起伏，她的步伐穩健如山，冷峻的麵容更顯出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場。
“外室在哪？讓她出來見我。”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個丫鬟噤若寒蟬，低著頭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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