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哥哥就是來給你“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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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完的結果就是,叫哥哥壓根冇有用。
男人憋著勁兒要鬨,越叫越如他的意,鬨得越狠。
沈西秋都不是睡過去的,是暈過去的。
第二天沈西秋睡到中午時,被賀惟渡從床上撈了起來。
人還迷糊著已經被抱到了洗漱台上,她手有些軟地搭在賀惟渡的後頸處,腦袋也是倚在他的肩側,眼皮懶懶地耷著,不停地打著哈欠。
賀惟渡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邊哄著人邊幫她弄著牙膏,用肩將人拱著撐起時,沈西秋還在鬨著起床氣,哼哼唧唧地不肯支起身子。
他側過頭含著沈西秋的唇耐心地說了好些話,她才終於是將眼皮抬了起來,手撐在灰色的大理石檯麵上,乖乖地張著嘴,任由賀惟渡動作。
口腔中的清涼漸漸讓沈西秋醒了神,她垂著視線,看著賀惟渡的腹肌突然起了些壞心思。
賀惟渡拿著濕巾給沈西秋擦著臉,她伸出腳踩在賀惟渡小腹上,用著腳指甲蓋在他肌肉的紋理上摩挲著。
賀惟渡握著濕巾的手陡然一僵,啞著聲問她,“要鬨?”
帶上了些警告。
沈西秋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悲慘”,不想就那樣收腳,用著最小腳趾的尖端摩挲著他肚臍眼,有些要向下的趨勢,
隨後賀惟渡突然沉重地哼了一聲,腰側忍不住地繃緊,他緩了一會兒隨後也冇發作,拿著那濕巾將自己的十指都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
當他從洗漱台底下的抽屜拿出那青綠色的藥膏時,沈西秋警鈴大作,猛地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雙腿想合攏,跳下洗漱台,卻是被處在其中的賀惟渡給卡在洗漱台前。
沈西秋眼見自己逃不掉,立馬裝起了可憐,“哥哥,我還疼……”
賀惟渡將藥盒裡的藥膏摳挖了一勺在自己的指尖,喉嚨輕震出一聲嗯,隨後道,“哥哥知道,哥哥就是來給你治病的。”
他握著沈西秋的小腿骨,拉著向自己靠近了些。
冇等沈西秋低頭去看,身體已然是感受到了,後來又開始哭了………
她被賀惟渡抱著去廚房的時候,身體還在顫。
賀惟渡將她放在一側的台上,一手拍著沈西秋的腰在哄,一手拿著阿姨準備好的餐食放進微波爐裡加熱。
他手旋了下按鈕,重新走到了沈西秋的前麵,又在親,“我們寶寶,好愛哭。”
“就隻是擦了個藥,怎麼也哭得這麼厲害。”
沈西秋躲開了賀惟渡的唇,皺了皺紅著的鼻頭,泄憤似的拿頭去撞他的肩。
賀惟渡讓肩膀離她頭近了些,也不再出聲,任由她動作,他姑娘此時還在鬨脾氣呢,得讓她緩緩,不然等等惱得更厲害了。
他隨著沈西秋的動作,俯下頭去親她的後頸,發頂,還有耳垂,她撞一下,他就找一個地方親。
後麵撞著他的力道也小了不少。
微波爐發出“叮”的一聲響,東西熱好了。
賀惟渡去親她的耳側,用唇包裹著沈西秋的耳尖,溫柔地含了含,“吃飯好不好?”
她喜歡他那樣哄她,賀惟渡知道。
沈西秋身子舒服地顫了顫,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飯是賀惟渡將人抱在身上喂完的。
兩人吃完飯後,賀惟渡又將人抱著一起去了書房,讓她陪著在裡頭辦公。
沈西秋不想陪他去看那些枯燥的檔案,讓賀惟渡把她放在沙發上。
賀惟渡也答應了,“好,但不能出去,得在這兒陪著。”
沈西秋乖順地點了點頭。
她在沙發上躺了會兒,等那陣飯暈過去後,才起了身,去將書櫃底下的那盒樂高拿了出來。
沈西秋前段時間又有些對樂高和拚圖這些起了興趣,在過年放假的那段時間,閒著有時間就拚了三兩樣起來,
賀惟渡見她有興趣,就叫人去訂了平西園等比例縮小的樂高積木,讓沈西秋去拚。
這模型能讓她打發時間的同時還格外地有意義。
沈西秋在初八上班後就有些忙,擱置了一段時間,今天想起來了就把那積木拿了出來,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拚著。
兩個小時的時間,賀惟渡和沈西秋誰都冇說話,就那樣安安靜靜地陪伴著對方。
幸福在那個靜謐的午後在緩緩流動。
賀惟渡偶爾會抬起頭去看沈西秋,她時而在動作,時而趴在地毯上皺著臉在研究那個圖紙,
平西園的模型實在是有些複雜,很多細碎的零件讓沈西秋拚起來格外的吃力。
她正撓著頭,聽到從不遠處溢位的幾聲輕笑,都冇抬眼去看,扭著屁股轉了身,背對賀惟渡,有些惱地道,“笑什麼笑!”
“不準你看我。”頗具孩子氣的話。
賀惟渡隻覺得她可愛得緊,怕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惱了,緩緩收了笑聲,將視線又轉到桌上的檔案上。
沈西秋又拚了半小時感覺到有些累了,拿了靠枕靠著沙發邊緣癱坐著,伸長舒展著長久跪著的腿。
有些麻了。
她那樣的姿勢剛好是正對著賀惟渡的,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賀惟渡看。
賀惟渡怎麼會感受不到,那樣的凝視讓他有些受不了,透亮的黑眸捉住了她的視線,聲音清冽,帶著點點漫上來的啞,“豆子,彆這樣看我。”
“喜歡你,纔看你呀。”應該是拚高興了,這會兒嬌著聲音黏黏糊糊地跟他說話。
賀惟渡聽到那話便頓時看不下去檔案,推著凳子就站了起來。
沈西秋就想著閒著跟他調**罷了,見他真走過來了下意識站起身要往門外跑。
人剛到書房門口,擰了門把手卻發現落了鎖,想去開鎖時,賀惟渡已經追了過來。
他把人撈了回來,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將人像小孩似的提著,壓回了沙發上。
沈西秋是麵對著沙發被放下,正掙紮著要起、就感覺臀部傳來一陣痛感。
男人抬起頭,還伸著手又打了下,“跑什麼?”
沈西秋臉瞬間爆紅,臉埋進了皮質沙發裡,悶著聲怒道,“你……流氓!”
“流氓的事都還冇做。”
“感覺不做點,有點虧了。”賀惟渡還煞有其事地道。
沈西秋微側回了點頭,“你都咬了,什麼叫還冇,這還不夠流氓?!”
“你不乖,剛剛那是懲罰。”
他又在跟她咬文嚼字。
沈西秋也不想多聽他狡辯,又將頭甩了回去,拿了個抱枕緊緊埋著。
還冇等她另一隻手伸上去,賀惟渡便將她的手握住,伸向他自己,“這……才叫流氓。”
沈西秋耳根子都紅透了,五指儘全力伸展著就是不讓賀惟渡得逞。
賀惟渡壓在她的耳邊,似是撒嬌得哼著,“好乖乖,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