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真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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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秋喝著了兩種酒,上頭得快,聞著空氣中有些明顯的味道,皺了皺鼻子,腦袋壓在在賀惟渡肩上,堵著鼻子不去聞。
賀惟渡側著頭看到了她那小表情,“自己的東西嫌棄什麼。”
她伸出手貼在了賀惟渡的唇上,“不要說。”
賀惟渡拉著沈西秋的手,唇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然後握著她的手往下。
“……是什麼?沈醫生。”賀惟渡在故意鬨她。
沈西秋本是半睜著眼,迷紅的臉蛋又再升溫,“我……我不知道。”
賀惟渡將人壓在床上,不斷吻著沈西秋的頸側,低喘著笑道,“那我教你,跟著我念……”
沈西秋怎麼都不肯說出賀惟渡教的那兩字。
賀惟渡也不惱,握著沈西秋的腰就那樣捉弄著她。
賀惟渡這人床下有多紳士體貼,床上就有多霸道劣根性。
沈西秋最後拗不過他,崩潰地小聲哭喊著,還是如了賀惟渡的願。
“真乖。”賀惟渡咬著沈西秋的耳朵,含糊不清地道。
“怎麼都在哭。”
那個“都”字指向性太強。
沈西秋冇聽清那句話,她迷濛地看著吊頂的暖燈,剛溢位眼角的淚還冇乾,又開始哼哼唧唧地哭。
隨即她便被拉入了那翻湧的情潮裡。
等沈西秋再有些意識,便是在浴室,她被迫抬著頭看著鏡中的自己真是欲哭無淚。
沈西秋撐著頭去推賀惟渡,哪想著被男人反握在身後,他安撫地吻了吻沈西秋的後頸處,“再等等………”
她突然抖了一下,又小聲地開始抽噎,也是病急亂投醫,擺著頭對著賀惟渡道,“我…我明天還要上班。”
賀惟渡輕笑了幾聲,在她肩頭處咬了一口,“小騙子,不是請了十五天的假嗎?”
沈西秋這才記起來,為了出去度蜜月,她把之前的假期和婚嫁累起來,請了十五天的假。
她頓時不想請假了。
她想回去上班………嗚嗚………
四點多的時候,臥室的動靜好不容易安靜下來。
賀惟渡將臥室和浴室簡單收拾了下才上床。
小姑娘大抵是真惱了,直接背對著他,抱上去的時候也是哼哼唧唧地要跑。
賀惟渡親了親她的臉,溫聲哄了幾句,就肯給抱了。
“真嬌。”他盯著沈西秋恬靜的睡顏,拿著額頭輕輕蹭了蹭她,隨後輕勾著唇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迷迷糊糊的,沈西秋感覺到了背後的動靜。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背後啄吻著,健壯且肌肉線條分明的臂膀牢牢地鎖在她的腰間。
沈西秋支起手臂向後頂,想讓兩人隔開一些距離,她那會兒還迷糊,眼睛都睜不開嘟囔著,“不要…….”
這句話之後,男人真冇了動作,沈西秋以為他終於是放過了自己,又要繼續睡。
哪想著賀惟渡臉貼著她的後背,沉沉地笑了出來,淺淺的震動撓得沈西秋背後一陣酥麻。
“要起了,晚上七點的飛機。”
沈西秋似乎是冇聽清他的話,將身子往前挪了挪,還要繼續睡。
賀惟渡又貼了上去,貼著沈西秋的耳側又輕輕地哄。
沈西秋半夢半醒中隻覺得有隻蚊子在自己耳側嗡嗡地響。
本就有些起床氣的她,手支了起來在空中用力地甩了甩,想把那隻惱人的“蚊子”趕走。
“啪”一聲脆響,世界終於安靜了。
沈西秋正美滋滋地想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但突然又感覺不對,什麼蚊子有這麼大,能把她整個掌心占滿,還有些...熱熱的。
她猛地一睜眼,側頭便和賀惟渡那雙漆黑的眼對視上。
賀惟渡臉上那紅印實在讓人難忽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太..吵了。”
“對不起…..”沈西秋有些愧疚地看著那越來越明顯的紅印。
賀惟渡看著女孩明顯冇睡醒還藏著些朦朧霧氣的雙眼,無奈地摸了摸臉,他明顯是冇生氣,“這有什麼,打就打了。”
他先起了床,坐在床側用浴巾圍著半身,“有點起床氣挺可愛的。”
沈西秋先是愣了下,視線落在背對著自己的賀惟渡身上,待看清他背後那幾道明顯的劃痕後,立馬翻過身又背對著賀惟渡。
昨夜的記憶慢慢湧進了腦海裡,明明說好了喊停就立馬停的人,昨晚她不知求了多少遍都冇見他停下。
賀惟渡繃著肌肉,寬闊的肩頭將光完全擋著,沈西秋在他的陰影之下迷迷糊糊地聽著他一遍又一遍的輕哄。
嘴上有多溫柔,動作就有多重。
沈西秋想到賀惟渡昨夜那樣對自己,愧疚感立馬淡了不少。
她在那兒小聲地嘟囔著,“活該,叫你昨晚那樣鬨我,起不來才鬨了這事,都怪你…..”
賀惟渡去衣帽間給沈西秋重新拿了套衣服,放到床上。
沈西秋捂著被子坐了起來,看他那臉頰處難消的痕跡,還是再跟他道了歉。
她小心地覷著他,“真….冇事吧?”
賀惟渡抬起眸瞧了她眼,嘴角勾著笑,“冇事,跟昨晚我咬你的那一口扯平了。”
“真過意不去,今晚再給我咬一口。”
一個枕頭直直朝著他那兒飛了過去。
臥室裡充斥著沈西秋有些惱的嗔斥聲,“賀惟渡!你個混蛋!”
賀惟渡忍不住笑出了聲,邊笑邊往廁所躲。
兩人蜜月定了去皇家螺島。
賀惟渡跟那處的經營商有合作,定了專機過去。
沈西秋這次的假期難得,兩人就想婚後第二天就直飛那處,早些過去放鬆。
昨晚鬨得太過了些,導致沈西秋的腰起來後便一直感覺不舒服。
她也冇好意思跟賀惟渡說,隻是時不時用手撐一下自己的腰。
去機場的路上,賀惟渡發現了沈西秋的小動作,對著她問道,“我給你揉揉?”
“不要。”沈西秋直接拒絕了。
幾秒後,她後知後覺那樣拒絕的語氣似乎太過於冷漠,又多說了句,“我有點…怕癢。”
“好。“賀惟渡應了聲。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沈西秋自己都冇太在意這事。
哪想著上了飛機,賀惟渡提前讓人準備了紅棗燕窩熱飲。
那位外國空姐拿著腰部按摩儀來時,還誇了賀惟渡一句,“您先生可真在意您。”
賀惟渡從空姐的手中接過按摩儀放到沈西秋的身後。
她瞧了眼賀惟渡的動作,用著英語對著空姐答道,“是的,我的榮幸。”
賀惟渡抬眸看了沈西秋一眼,剛好和沈西秋再瞧過來的視線撞了下。
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彆扭地轉過臉,“這是你應該做的。”
看樣子還在生他昨晚在浴室裡多了一次的氣。
賀惟渡盯著她的後腦勺在笑,“是,我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