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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效果二·未竟之願：若此寶具在“麵對被判定為惡的存在”時展開，寶具等級臨時提升為A ，並追加“魔力消耗減半”的效果。這是他靈魂深處尚未被磨損的理想在迴應他的呐喊——那個曾發誓要廢絕一切罪惡的年輕人，在跨越五百年後再次站在了罪惡麵前。
——————
瑪奇裡·佐爾根的人物像
在還年輕的時代，瑪奇裡·佐爾根是一個沉默寡言、認真執拗的魔術師。
他不是那種會在聚會上侃侃而談的人物，更習慣站在冬之聖女的身後，做著幕後的輔助工作。
他對“廢絕一切之惡”這一理想懷有近乎偏執的信念，但彼時的信念尚未被時間腐蝕，隻是純粹炙熱地燃燒著。
他崇敬冬之聖女，視她為理想的化身；他也同樣崇敬卡利俄斯，那位在冬之聖女口中被反覆提及的純美之神、第三魔法的原型創造者。
他從未奢望過能親眼見到卡利俄斯的麵容，隻是將那份友人臨摹自古老手稿的殘缺側像珍藏在心底，作為自己前行路上的燈塔。
他尚未經曆那些後來會讓他一步步墮入深淵的歲月。他的靈魂還完整，理想還純淨，雙手還冇有沾染任何罪孽。
他隻是一個懷揣理想的年輕人，在異國的旅途中思考著今晚該吃什麼，卻被一道來自五百年後的召喚，拉入了一場他從未親曆卻早已註定的審判之中。
“嗯……雖然麵板不太好看，不過畢竟是趕工用憶質做出來的，而且身為魔術師，對付一個墮落的老傢夥也足夠了。”
帶著幾分自言自語般的慵懶話語落在瑪奇裡·佐爾根的耳中，讓他在困惑之外又多了一層茫然。
麵板？什麼麵板？這位神明大人在看什麼？
而此刻的卡利俄斯已經收回目光，將視線從虛空中那麵無形的麵板上移開，重新落在瑪奇裡·佐爾根的臉上。
看著這張抬起的麵容，這張他曾在羽斯提薩的描述中無數次想象過的臉，瑪奇裡·佐爾根竟一時失語。
“您……您好，卡利俄斯大人！”
“你認識我？”
瑪奇裡·佐爾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那張習慣於嚴肅與剋製的臉上浮現出近乎崇敬的神情。
“冇…冇有，但，您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卡利俄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難道自己長得很像老baby嗎？
“我曾與冬之聖女羽斯提薩大人並肩而行，在愛因茲貝倫的城堡裡她曾多次向我提及您的名諱。”
他頓了頓，似乎在這一刻完全忘記了自己方纔還在困惑為什麼會被突然召喚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說過，第三魔法的原型並非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創造，而是由您在克洛諾斯時代終結之時，為了拯救那些本應隨著舊神一同消逝的黃金人類而創立的。”
“她還說，您是純美之神，是秩序的奠基人，是記憶的守護者，是所有追求靈魂物質化的魔術師心中最崇高的榜樣。”
他低下頭，帶上了一絲極為剋製的激動。
“她曾給我看過一份手稿，上麵繪著她從愛因茲貝倫的古老記錄中臨摹下來的您的側像。”
“哪怕隻是殘缺的一角，卻足以讓人感受到那份超越凡世的光輝。我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親眼……”
“嗯，看來我這張臉在羽斯提薩那裡還是挺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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