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是這麼想的。
周明看著從警車上下來的官差,他急忙起身指著劉野對那些領頭的官差說起來:“徐局長,你終於來了,這個人叫做劉野,他在這裡亂打人,你不用猶豫了,直接將這種不法分子給斃了得了!”
中年男官差帶著一幫警力過來,他們看著劉野一副氣衝鬥牛的樣子,他十分冷靜。
“哼,劉野是吧,你在這裡打人了,是因為什麼啊!”徐局長怒視劉野。
劉野微微一笑:“我在打狗呢,誰說我打人了?”
“還說冇打呢,徐局長,你看看我臉上這傷,還有周主任那滿臉的血!我們說我們是磕到的你會相信嗎?”馬大海急忙上前說道。
“徐局長,這裡都有證人,張文斌,還有王小雅,他們都是親眼看到劉野打人了!”周明指著張文斌和王小雅等人。
徐局長朝著這兩人看去,“他劉野真打了嗎?”
“打了。”
張文斌低著頭道。
而王小雅默不作聲,自然也是承認了。
“嗬,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衝動,以後能有什麼出息?我要是有個兒子跟你一樣衝動,我非得將他送去管教所!將這個劉野給帶走!還有馬大海和周明和他們幾個也給我帶走!”徐局長一揮手。
一眾警力紛紛上前辦事……
……
雲安稽查局辦公室。
“周老弟,我都跟你說好了,到時候你提前給我一個資訊,我就來抓人,人贓並獲,那個農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可你看……被打成這樣子,不值當啊!老哥我看著心疼!”
徐峰給坐在沙發上的周明倒了一杯茶,苦笑起來。
周明正在冰袋敷著臉,疼得自己齜牙咧嘴:“徐老哥,誰能想到那傢夥手那麼快,不過也算是抓到那小子了,你待會兒可要幫我出口惡氣!”
徐峰能坐在這個位置上,都是周明的爸媽幫著打通關係,所以在對付劉野這件事上,自己找到了徐峰。
“你就瞧好吧,窮山惡水出刁民,我徐峰對於亡命之徒是有些忌憚,但劉野那個農民,能在我麵前翻起什麼風浪,今天我就幫你出口惡氣,教訓他一頓後,將他關個十年八年的!”
徐峰拿起桌子上的警棍,拍了拍胸脯後朝著審訊室走去……
周明露出了冷笑。
“劉野啊劉野,就你還想跟我玩!你想屁吃!在這個社會你很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有勢力,有背景,你能打就是個小癟三,這次王小雅是老子的了!”
……
審訊室內,昏暗的燈光閃爍。
王小雅和馬大海還有張文斌都去隔壁做筆錄去了。
劉野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將自己的心神沉入到金色符篆內。
他很快來到了那個上古藥圃小院,站在小院門口,劉野身軀顫抖一下,那種抖動,男人都懂得。
“明白了,我懂了,原來院子那扇門會吸收我的一縷陽氣作為入門費,怪不得我前兩次抖得那麼厲害跟腎虛一樣,就算是運轉回春萬象訣都不頂用。”
而且奇怪的是,當自己從藥圃小院內將一些東西帶出來的時候,身體乃至自身氣運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變化……
那種變化很微弱。
就在劉野準備進一步探索的時候,審訊室的門打開了。
徐峰手持警棍走了進來。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袖子擼的高高的,那副流裡流氣的樣子真不像一個稽查局的副局長,就好像是古惑仔去搶地盤一樣,見人就砍個幾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