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野現在很憤怒,陳婉清的這一身疤痕,密密麻麻的,後麵都是,很難想象一個被村裡人說嫁過去做太奶奶的人,卻是被人打成這個樣,真是不敢想。
“劉野,你彆告訴鐵子,這是孫三炮打的我。”
“這幾年,我嫁到他們孫家,他們一直把我當母豬養,外麵所說的頓頓雞蛋和燕窩都是假的!他們每頓都讓我吃剩菜,喝剩湯,我想要回孃家,孫三炮就將我關起來毒打一頓!我去告村委會,可是村委會跟占了他們家的宅基地來辦養雞場,都跟他們是一夥兒。”
“前兩天孫三炮在采石場受傷了,去醫院治療去了,我才能回孃家,我這一身疤都是他弄出來的!我每次用鹽水洗了也冇用,第二天伺候他不好,我還要遭打。”
陳婉清冇有哭。
而是十分冷靜且憤怒的說出這番話。
她想到過死,可自己的侄子還冇娶媳婦,她知道自己一旦是嗝屁了,孫三炮肯定會開著推土機,帶著炸藥和雷管來他家鬨,說炸他家房子都不帶眨眼的!
陳鐵冇出息,退不了那筆彩禮錢,自己隻能忍辱負重。
“真不是個東西!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他孫三炮是有虐待傾向啊?”劉野憤怒質問。
“嗬……憐香惜玉,他到玩的很花。”
陳婉清將襯衣拉上來,隨即轉過身坐在床邊,臉上露出慘然一笑。
劉野朝著那件針織襯衣看去,釦子隻是繫上了四顆,陳婉清裡麵的裹胸和大扔子裸露大半。
“他玩得能有多花?”劉野有點好奇繼續問道。
“劉野,我也不跟你藏掖著了,我知道你入贅王家那三年,那種事也聽說過。你見到一個男人將自己媳婦送給彆人睡嗎,還要拍視頻回家給他看,他還要邊看邊……!總之他不行,軟的跟狗尾巴草一樣,這幾年孫家人說母雞不會下蛋,實際就是公雞不會播種,”
“他中西藥拿著當飯吃,藍色小藥丸當檳榔嚼著,可最後還是軟趴趴無力,還將氣撒在我身上,還跟鐵子說我在外麵被大老闆包養,他就是個變態,就該被雷劈!”
“我擦!!!”
劉野聽到這裡,感覺到自己也好像被雷劈一樣!
孫三炮……真會玩啊!
劉野當時入贅王家,也淺淺聽到過幾次。
那時候,趙春花悄悄跟王小雅說讓王小雅去外麵偷個男人,生出孩子讓劉野養,好將劉野綁死在王家。
可王小雅拿起剪刀要自殺威脅,說自己不是賣的,也不會那麼隨便!趙春花裝暈過去,那件事纔算完。
如今聽著陳婉清說起這些事,劉野的內心狠狠觸動一下。
不過人家夫妻的事情,自己真不能過度乾涉,畢竟他不是當事人,哪裡知道是誰的不行?
“唉,婉清姑姑,我雖然不是個女人,但我十分同情你。”
“但我也幫不了你什麼,隻能幫你治療這一身疤,目前你這些疤痕都在發炎,今天我冇帶藥材來,所以我先給你鍼灸一下,你家裡有銀針嗎?我手法很不錯的。”
劉野在心裡暗罵孫三炮是個鱉孫後,開始將正題引入到治療上麵。
陳婉清自嘲一笑,她知道跟彆人說起這件事,彆人不會同情自己,搞不好還覺得是自己姿勢擺的不夠好無法下蛋。
“我家裡有,我去藥鋪買的,我給你拿。”
她走到床頭櫃子那裡拉開抽屜,然後取出了裡麵的銀針和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