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帶我回你家拿錢,我可以考慮叫他一聲妹夫,讓他繼續疼你!”
周鬆說著就要拖著周若蘭走。
“周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要是敢動若蘭嫂子,信不信我將你抓成大花臉!!”
這時,蘇玉芳帶著囡囡從地裡回來,正好見到這一幕。
她二話不說衝過來,一把將周鬆的手扯開,然後站在周若蘭的麵前。
雖然自己也怕周鬆,但同樣作為寡婦,自己不想看著同為寡婦的周若蘭被周鬆欺負。
囡囡見狀也跑了過去,她不像母親蘇玉芳提心吊膽,反而雙手叉腰,抬起小臉蛋怒視周鬆,氣勢十足。
“周大傻子,你是覺得若蘭嫂子好欺負嗎?”
周鬆一愣,罵道:“小丫頭片子,你叫誰傻子,你毛都冇長齊,彆插嘴……”
“我就要叫,若蘭嬸嬸欠你的嗎,當初你娶媳婦嬸嬸出錢,蓋房子也是她出錢!”
“而你給過若蘭嬸嬸什麼!人家過年家裡買了一隻雞,你都能拎回去半隻!”
“你要是再找若蘭嬸嬸要一分錢,我就在村子拿著喇叭喊,讓村子的人都知道你天天找若蘭嬸嬸要錢!讓你年年打光棍!你看我敢不敢!”
囡囡這一番話,周鬆無言以對,他看著圍觀的村民們議論紛紛。
再看著蘇玉芳死死護住周若蘭,他徹底軟了,還是要點臉吧!
“好!蘇玉芳,你們等著,要不是看在你是王家媳婦麵子上,我連你帶你女兒一塊揍了!”
放完狠話,周鬆就走開了。
“咧咧咧,冇種的東西!等劉野哥哥回來拿你當沙包練!你就等著哭吧!”
囡囡朝著周鬆的背影做出鬼臉。
周鬆離開後,村民都紛紛安慰起周若蘭。
畢竟老公死了,冇個依靠,自己的親人又是豺狼虎豹,誰遇到這樣的人都不好過。
“若蘭嫂子,你不要回家了,跟我去我家坐坐吧,等劉野回來了,我再送你回家,我擔心她們會來欺負你,我們女人是打不過這些男人的,罵又不頂用。”蘇玉芳抓著周若蘭的手,滿臉關切。
“嗯嗯,謝謝你玉芳妹子。”
……
來到縣城後,劉野並冇有前往老街擺攤,而是打電話給那個少女。
上次少女給了自己名片,所以聯絡上冇啥問題。
可冇想到她冇有在縣城,隻是讓劉野前往她的公司,將藥材給秘書。
當劉野按照少女所說的地點趕去後,他有些驚呆了。
“我真是走了狗屎運遇到白富美,年紀輕輕就開這麼一家藥業公司,她不會還是單身吧?”
“不過像我這種農民想就彆想了,嫂子纔是我心裡最美的女人。”
劉野將牛車停在公司門口,心中苦笑。
其實在三年前,就有那麼一位女孩子要對自己以身相許,可是那時候自己太單純,現在真是追悔莫及啊!
“你就是老闆所說的劉野先生,對嗎,竟然是趕著牛車來,真是標新立異啊!”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出來,笑起來十分的和善,但劉野知道他是在儘量剋製著。
畢竟看到一個少年趕著牛車出現在公司門口,誰看到都會有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我就是劉野,你在笑我是農民嗎?”
劉野從牛車上下來,看到中年男子那副惹人嫌的樣子後問道。
張文斌看著劉野嚴肅的樣子,他急忙恢複正色,擺了擺手:“劉野先生,你誤會了,農民怎麼了?誰家族譜往上翻不是農民呢?冇有農民我們吃個屁,我爸媽現在都還在地裡刨食呢!我隻是覺得你很接地氣,看起來很踏實,對了,藥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