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這點兒三腳貓的功夫恐怕還不行。”
陳凡說完就是一記重拳,比這個家夥更快的速度打到了劉麻子的臉上。
砰的一聲脆響,劉麻子鼻血呲的就噴了出來。
本來就是一臉的麻子,再加上這噴出來的鼻血,讓劉麻子臉上帶著一絲滑稽。
當然了,劉麻子已經快要狂暴了,陳凡當著這麽多人把自己打的流鼻血了,這讓自己的臉往哪裏擱,以後在老大麵前怎麽抬起頭了。
忍不了,絕對忍不了!
“該死的小畜生,我要弄死你。”
劉麻子不顧破相,他噌噌的在地上爬了起來,又是一記重拳,朝陳凡的臉上捶過去。
第一次沒有成功,這一次就更不可能成功了,唯一所不同的就是陳凡這一次沒打鼻子,打的則是嘴。
一巴掌拍過去,劉麻子又被拍飛了好幾米。
他噗噗的吐出幾顆牙齒來,一臉的麻子,滿臉的血,再加上漏風的牙,此刻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霸氣,反而更加滑稽可笑。
而這一幕也成功的把陳凡給逗笑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嗎,你不要笑死我好不好。”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沒看到我捱揍了嗎!”
作為黑龍的手下,捱了兩次打之後,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自己不是陳凡的對手。
既然打不過,那自然要搖人了,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眼前的家夥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是劉麻子很快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任憑自己如何呼喊,自己這些兄弟們就彷彿釘在了地上一樣,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們你們還愣著幹啥!沒看到老子捱揍了嗎,倒是上啊,你們要是再不動的話,我就去大哥那裏告狀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黑龍的這些手下幹啥的都有,但就是沒有出手的。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黑龍大哥的老大,招惹他倒不如自己拿刀子抹脖子,那就更痛快。
至於這個劉麻子,他的下場已經寫在了墓碑上。
眾人無動於衷,這把劉麻子給氣的,連嘴唇都歪了。
他用手指著自己的這些兄弟,手指也是一陣哆嗦。
“你們行,你們真行,很好很好。”
罵完了自己的這些兄弟,劉麻子又看向了陳凡,此時可以明顯的看到這個家夥的眼神中呈現出來了濃濃的畏懼。
更讓劉麻子搞不懂的是,自己這些兄弟為什麽見死不救,簡直是奇了個大的怪了。
如今在硬碰硬的話,隻能夠是自找苦吃,既然如此,那就把老大喊了,就不相信老大也不為自己主持公道。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撂下這句狠話,劉麻子轉頭就朝農家樂裏跑去。
陳凡也沒有攔著,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
這時候劉翠花又囂張了起來。
“臭勞改犯看到了嗎!我哥要去喊人了,接下來就等著我哥瘋狂報複吧。”
這些話把陳凡給逗笑了,“是啊,我就等著你哥瘋狂報複呢,不過在你哥報複之前,你猜我會怎麽對付你。”
劉翠花一愣,眼神裏麵也呈現出來了一絲恐懼。
“你!你想幹什麽!你一個大男人難道要打女人嗎?丟不丟人。”
“打女人,真是稀奇了,你竟然還知道自己是女人。”
“那我問你,欺負慧茹姐的時候,你怎麽不說她是女人呢,大半夜的把慧茹姐趕出去的時候,你就不怕慧茹姐出現危險嗎。”
“本來我已經不打算和你們計較這件事了,可你這該死的臭女人,竟然還趕緊找人報複,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Hello Kitty嗎。”
陳凡越說越生氣,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個家夥欺負了慧茹姐,自己不追究也就罷了,你竟然還敢找人報複,簡直是豈有此理,今天不給你打複了,你這該死的女人,豈不是要上天了。
說著一巴掌狠狠扇過去,啪的一聲,劉翠花又被幹翻在地。
算上昨天晚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臭勞改犯,你給我等著,我哥馬上就來弄死你。”
“你煩不煩?一句話說這麽多遍,有意思嗎?快讓你哥來,我等不及了。”
至於夏大牙,看到媳婦和大舅哥被揍的這麽慘,這家夥直接就縮到了牆角,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對於這慫貨,陳凡也懶得搭理他,至於氣急敗壞的劉翠花,陳凡眯著眼睛淡淡的看著她。
“我等的花都謝了,他還來不來。”
陳凡剛剛說完,劉麻子帶著黑龍在裏麵跑了出來。
此時黑龍氣急敗壞,主要是因為他聽到劉麻子告黑狀說有人來這農家樂搗亂。
這可是給自己大哥看場子,竟然有人來這裏搗亂,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還有黑龍撐腰,劉麻子牛逼哄哄閃閃亮,他一路火花帶閃電了,就竄了出來。
“小畜生很不幸的告訴你,我大哥來了,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敢喊我們大哥叫聾子嗎?現在我讓你變成瞎子,變成聾子變成瘸子。”
在劉麻子的聲聲怒罵聲之中,陳凡悠悠的轉過頭朝黑龍看過去。
他麵對一絲笑意,緩緩說道:“聾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這一次黑龍看清楚了,他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到後背都麻了。
劉麻子背對著黑龍,沒看到這一切。
他隻知道自己老大來了,那麽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當然了,跟著高興的還有劉翠花。
其咕嚕一下子就在地上爬了起來,打算用自己的絕世美色來勾引黑龍,這如果真成功了的話,那麽自己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龍哥!龍哥,我親愛的龍哥,有人欺負我,你幫我報仇好不好,我可以幫你生猴子。”
這一番話說完之後,現場瞬間安靜了好幾秒。
當然了,最難受的是夏大牙,可他啥都不敢說。
對麵是黑龍啊,真看上自己老婆的話,那自己隻能當做看不見。
短暫的安靜過後,陳凡笑的連腰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