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挺好的,但和鹿老闆比起來,還真是九牛一毛,等著我以身相許啊,嘿嘿。”
“混蛋!”
鹿蘭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陳凡扔過去。
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陳凡一溜煙就跑沒影了,茶杯自然是沒有扔上,摔到牆上掉在地下之後摔的粉碎。
看著流了一地的茶水,鹿蘭反而一點兒都不生氣了,她揚起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想娶我嗎?那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別害怕就行。”
陳凡此時已經走出了水果店門口,他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陳凡笑嗬嗬的說道:“不知道哪個美女又想我了。”
送了半天的蘋果,其實對於陳凡而言,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麽,有一些疲憊,但也無關緊要。
此時陳凡想到了自己農家院的事,這是從杜華手裏麵搶來的東西,一定要捂好了才行。
自己還要靠著這個農家樂賺錢錢呢。
“不知道黑龍這個家夥把我的農家院打理的怎麽樣,如果他敢亂來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他。”
同時,坐在辦公室裏麵,黑龍也是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黑龍揉了揉鼻子罵罵咧咧的說道:“誰tnd又想捅老子了!敢來的話,老子打的你連媽都不認識。”
說完,並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此時他正在考慮怎麽把陳凡的這家農家院給他做強做大。
因為黑龍知道陳凡的底細,這個是超級恐怖的那種,能夠給陳凡手底下做事,自己祖墳上絕對是燒起了熊熊大火。
說啥也不能夠把這件事情給辦砸了。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啥?趕緊給老子想辦法,怎麽把這農家院給幹起來。”
如果打打殺殺的話,這些人有一百個主意,但是論起做生意,那就是禿子的腦殼——真沒發。
看著眾人這一臉懵逼都沒有,黑龍氣的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給我看書都給我學習去。”
小弟們一聽,全都傻眼了,打打殺殺的半輩子,有的人連字都不認識,現在去學習,簡直比殺了自己還難受,但麵對老大的要求,又沒有辦法反駁,也隻能夠硬著頭皮去做。
當然了,黑龍也沒有閑著,他開始給自己認識的好友們打電話諮詢做生意上的訣竅。
陳凡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要求,黑龍這個家夥竟然這麽拚命。
他這晃悠悠的朝農家院走去,就在不遠處,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好像是劉翠花和夏大牙,這兩家夥來我的農大院幹啥。”
看著劉翠花和夏大牙,在門口問東問西的模樣,陳凡也懶得搭理這倆貨,隻要他們不再去找慧茹姐的麻煩,自己也懶得搭理他們。
就在陳凡靠近農家院的時候,劉翠花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腦袋。
她突然之間就看到了陳凡……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更何況這一次劉翠花是找自己大哥劉麻子來的。
而這裏也是到了大哥的地盤,如今看到陳凡送上門來,此仇不報,更待何時。
紅了眼的劉翠華二話不說就朝陳凡走過去。
一旁夏大牙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老婆這是突然發什麽瘋,而當看到陳凡之後,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一路小跑加速,生怕被自己媳婦兒再扣上一個廢物不中用的名字,夏大牙先來到了陳凡的麵前。
“臭勞改犯!這裏是什麽地方?豈是你能來的,趕緊給老子滾蛋!”
“啊,不對!你趕緊給老子跪下給我媳婦道歉,不然的話我大舅哥來了,我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看著耀武揚威的夏大牙,又看著怒氣衝衝的劉翠花,陳凡瞬間就知道這倆貨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什麽事。
“你哥劉麻子就是在這裏嗎?我還以為多牛逼呢,還真把我嚇了一跳。”
陳凡半開玩笑的說著,但劉翠花可不認為陳凡在開玩笑。
“我哥的外號又豈是你這個垃圾能夠叫的!我告訴你,我哥馬上就要來了,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跪下道歉,不然的話等我哥來了之後,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翠花的這些話,瞬間就驗證了陳凡的想法。
“道歉?道歉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過……”
陳凡這話說到一半就直接停了下來。
而看到陳凡絲毫沒有認錯的覺悟,這讓劉翠花內心之中的怒火變得更加旺盛。
不過她更好奇陳凡要說啥……
“不過什麽?你打算賠錢嗎!如果真的可以賠錢的話,你不道歉我也可以接受,不過這錢可不是一個小數嗎。”
自己大哥可是黑龍的手下,誰敢不給自己大哥麵子,那就是不給黑龍麵。
心中想著這些事,劉翠花開始沾沾自喜起來,他也聽說陳凡這個混蛋最近似乎賺錢了,還為了一個丫頭片子給了馬老炮好幾萬塊錢,沒有想到自己今天也能夠沾這個光。
正在想著這筆錢怎麽花,同時能夠把陳凡當成長期飯票勒索。
但陳凡接下來的話,讓劉翠花憤怒到了極點。
“賠錢?賠錢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過再收拾你一頓倒是可以的。”
劉翠花還在暢想著這筆錢怎麽花,他完全沒有料到陳凡這個家夥真是說打就打,一點時間都不給。
其實這主要怪劉翠花實在是作了,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夏慧如,沒弄死他都算是輕的。
隨著陳凡話音落下,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又把劉翠華給扇飛了四五米。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劉翠花所謂的彪悍是沒用的。
劉翠花啪的一聲就趴在了地上,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劉翠花抬起頭來,強烈的恨意,猶如化作實質一樣。
“小畜生,你竟然還敢打我,老孃和你拚了。”
劉翠花罵罵咧咧的說完,她突然感覺到腦袋頂上似乎有人在看自己。
還沒看清楚,就聽自己大哥劉麻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妹兒,你怎麽躺地下了,我剛纔去公交站點接你,沒接到你。”
一聽是親人來了,劉翠花的彪悍之氣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則是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