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要走了,他們沒有想到竟然又節外生枝了,頓時又讓不少人留下了腳步。
一個個全都眼巴巴的瞅著夏慧茹的男人。
畢竟,和陳凡動手去搶不一樣,這一次可是讓他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思索了大概十幾個呼吸的樣子,男子猛然一咬牙。
“tnd!女人太他媽煩了,老子不要了,正好讓你換點錢。”
心裏麵有了決定,他立刻朝身後的兩個打手看過去。
“我同意!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我要讓那個小畜生缺胳膊少腿。”
聽到這男人同意,兩個打手立刻就興奮了。
“好說好說,兄弟你在這裏等著,馬上就給你好訊息,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一旦老闆高興的話,說不定把你的所有賭債都免了,而且還會給你一筆錢呢。”
男子聽罷眼前一亮,他不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兩位哥哥,你可別騙我啊,我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了。”
“騙你幹什麽?等著瞧好了。”
這兩個家夥說完之後,便朝陳凡的方向走過去。
一邊走著兩個人一邊喊道:“前麵那個小子你給我站住。”
“我勸你最好別動了,否則的話我們可就要亮家夥了。”
……
聽著這囂張的語氣,圍觀的眾人一個個全都縮了縮脖子。
因為他們知道有些人能惹,而有些人是萬萬惹不得的。
很明顯,眼前這兩個光著膀子的打手,就是那種招惹不得的存在。
先不提這倆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就他們背後那老闆隨便露出一根手指頭,就能夠讓人生死不能。
一嗓子喊完後,陳凡皺了一下眉頭。
他有些生氣的說道:“狗皮膏藥的嗎?怎麽沒完沒了了。”
陳凡十分生氣,夏慧茹回頭一看,嚇得臉都白了。
“他,他們怎麽來了,壞了!小凡你快走,別管我了,千萬不要讓他們看到你的臉有多遠就跑多遠。”
夏慧茹雖然嚇得臉白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仍舊是奮力推了陳凡一把,不讓他去攪這場渾水。
不過,夏慧茹的這些動作,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看著推了自己一把的夏慧茹,陳凡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慧茹姐,那家夥說什麽你也聽到了,你說吧,想怎麽樣,我都給你解決掉。”
夏慧茹麵色十分難看,她自然是聽到了自己男人把自己送給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家夥。
但一個女人又有什麽辦法呢……
現在夏慧茹能夠辦的就是,不讓陳凡來趟這趟渾水。
“我說了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我和你又不熟,你幹什麽和狗皮膏藥的一樣粘上來沒完沒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事情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你快走,我不想見到你。”
……
夏慧茹突然生氣了,而且說起話來更是絲毫不留任何的情麵。
陳凡一愣,但很快,他的眼前爆發出一道精光。
這些小伎倆騙了別人還行,但如果去騙陳凡的話,那就有一些勉強了。
“慧茹姐,你不用刺激我了,我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陳凡的堅定,讓夏慧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辦。
還想說些什麽,那兩個光膀子男人都是走了過來。
他們色眯眯的打量著夏慧茹,似乎十分滿意……
一個家夥更是嘬了嘬後槽牙,嘖嘖說道:“老韓這個家夥太不地道了,有這麽漂亮的媳婦怎麽不早說呀。”
“是啊,真是抱著一座金山而不知,這樣的女人,嘖嘖,老闆一定會喜歡的。”
兩人肆無忌憚的說著,而眼前的陳凡似乎被他們當成了空氣。
夏慧茹這個時候變得更緊張了,她下意識的抱緊了陳凡的胳膊。
對視片刻之後,其中一個光膀的家夥淡淡的瞅了一眼,陳凡說道:“小子,跪下吧。”
另一個緊跟著說道:“把那女人放開,我考慮少敲折你一條胳膊。”
兩人威脅的時候,夏慧茹的男人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夏慧茹,又看著陳凡,眼睛彷彿噴出火來。
“你們這群狗男女沒有想到的吧,老子可不是好欺負的。”
這個時候陳凡終於說話了。
“你,我看你就是一烏龜王八蛋,腦袋上冒綠光的烏龜王八蛋。”
男人一聽臉都綠了,烏龜王八蛋就算了,還冒了綠光……
“小畜生我弄死你。”
雖然說著,但接連被陳凡踹倒兩次,這家夥也隻敢口舌之利,真讓他動手,還真不敢。
而陳凡也沒有慣著他,其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家夥一臉平靜的說道:“你不敢!”
“我尼瑪!”狠狠的問候了一聲,這家夥扭頭就看向了身邊的兩個赤臂大漢。
“大哥你們動手吧,以後我媳婦就是你們的人了。”
光膀子兩個家夥,點了點頭,不過他們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再一次說道。
“小的我們耐心有限,快點跪下,然後磕十個響頭,我考慮考慮或許會放你走。 ”
“嘿嘿!我們隻喊到一!”
“我現在要開始了。”
“一!”
“竟然敢不動!”
“嘖嘖嘖,看來你這個家夥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啊,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就隻能夠動粗了。”
兩人心有靈犀,幾乎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們一人手中噴出了一把彈簧刀。
這刀子雖然很薄,但是格外的鋒利,陽光之下閃耀著一抹寒光。
“好狠!好霸道,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啊。”
“廢話,你不看看他們是誰的人。”
“到底是誰呀?這麽牛逼!難道他們不怕犯法嗎。”
“哈哈哈,犯法啊?你得看是誰,有些人是永遠不會犯法的。”
眾人興奮的看著,都在想象接下來陳凡會落到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看著刀子遞過來,夏慧茹同樣是麵色蒼白。
她幾乎下意識的就想擋在陳凡麵前,就和小時候去保護陳凡一樣。
然而就在此刻,陳凡身形猶如鬼魅一樣,把夏慧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至於眼前的刀子,他看都沒有看一眼,隻是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嘲弄,就彷彿在嘲笑這兩個家夥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