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華這一聲爹,直接就把陳凡給逗笑了。
“哈哈哈,你這個家夥可以啊,知道理虧喊你爹來幫忙。”
“不過也沒關係,喊誰也一樣,輸了就是輸了。”
陳凡的嘲諷,讓眼前的杜華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不過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去理會這一切,把這個莊園輸了,自己老爹非得揍死自己不可。
倒不如惡人各先告狀,讓老爹來解決這一切,同時更是告訴在場在場所有人,尤其是劉思雅,誰得罪自己都得死。
“哼!偷了我的東西還敢在這裏在這裏得瑟,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偷東西的下場。”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陳凡絲毫沒有任何要談論的意思,他隻是嗬嗬一笑,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不過,劉思雅則不同了……
陳凡是自己帶來的,如今卻受這無妄之災,她心裏麵相當的過意不去。
而且杜華還想誣陷,這就更不行了。
“你胡說八道!小凡沒有偷東西。”
看著自己認定的女人竟然幫著這個野男人,這讓杜華心中怒火更盛。
他眯著眼睛,有一種撕破一切的感覺。
“沒偷東西?哼!你跟我說一個坐過牢的家夥沒偷東西,老子親眼看著他偷的。”
“不然的話我的鑽戒又去哪了?他是最後一個摸了鑽戒的人。”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該死的混蛋,現在就給我離開劉思雅,否則的話,這件事情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如此狡辯的杜華,劉思雅氣的臉都紅了。
她就有些搞不懂了,上學的時候大家不是這樣的,為什麽現在都學會勾心鬥角了。
盛怒之下,劉思雅也不廢話,拉著陳凡說道:“咱們走,不要和他們廢話,清者自清。”
說完就要走,就在此刻,外麵響起了一個威嚴又蒼老的聲音。
“誰在我的莊園搗亂,活膩歪了嗎?”
伴隨聲音落下,一個老胖子出現在了門口。
這個家夥和杜華長得有七分相似,再加上年齡上的差異,很容易猜到他是誰。
老爹來了,杜華趕緊跑了,過來一頓告狀。
“爹,這家夥耍詐,他偷了我的求婚鑽戒,而且用奸計騙了這農家院。”
聽著杜華的話,這光頭老胖子臉上的火氣也噌噌的往上漲。
直到聽著杜華解釋完之後,胖子扭頭看向了陳凡。
他什麽廢話都沒有,隻是伸出手。
“東西呢?”
“東西?什麽東西……”陳凡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看到陳凡在和自己玩心眼兒,這老胖子眼眉挑了起來。
“我不想廢話,也懶得廢話,我隻數五個數把東西拿出來,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動粗。”
這家夥說著,把手直接伸到了陳凡的麵前。
“五!”
“四!”
一邊數著,這個家夥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凡。
但看到對方依舊是無動於衷的模樣,眼中的寒光一點點取代了怒火。
“三!”
“二!”
“一!”
直到數完了最後一個數,陳凡仍舊是無動於衷。
這一刻,老胖子的耐心被磨滅殆盡。
“小子,你既然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伴隨話音落下,胖子帶來的這幾個人刷刷的就衝了過來。
看著眼前驟然變緊張的氣氛,劉思雅的這些同學都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陳凡。
有幾個人更是嘟囔起來,“這一次完蛋了吧,招惹我們班長也不撒花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嘿嘿嘿,以為挨一頓揍就完事了嗎?想的太天真了,重頭戲還在後麵。”
“以為挨一頓揍就完事了嗎,等著瞧吧,到時候我給班長作證,這小子偷東西。”
……
人群嘰嘰喳喳,使這安靜的包間再一次變得熱鬧起來。
這個時候雖然是劍拔弩張,不過老胖子仍舊在克製著,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把陳凡給圍起來之後,老胖子再一次說道:“別再挑釁我的耐心,東西拿出來,我饒你一條狗命。”
陳凡無所謂,劉思雅嚇得臉色蒼白。
劉思雅也知道這家夥要的是剛才的那些賭約。
她拉倒了陳凡的衣袖小聲的說道:“要不就給他們吧。”
陳凡也知道劉思雅真是害怕了,把劉思雅擋在身後,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都聽我的,這都不叫事兒。”
話不多,但對於胖子而言,這就是**裸的挑釁。
他嘴角一努,哼哼的笑了起來,“看來你這個家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就親自動手了。”
“愣著幹什麽?先給我揍一頓再說。”
胖子帶來的人立刻就衝了上來……
“唉,本來打算和你們好好說,非要我動粗,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陳凡捏了捏手指,淡淡的說道。
“不客氣!小子,你坐牢坐傻了吧。”杜華笑得很輕鬆。
接著他大手一揮,對著自己的同學也喊了起來。
“你們一塊上,打殘了我的擔當著,我朋友可是所裏的警察,他很快就來了。”
一看班長都下命令了,再加上班長老爹帶來的人,這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
陳凡看了一眼,先是把劉思雅擋了個身後。
接著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砰!
然後又是一拳!
啪。
……
砰砰的響聲在包間裏麵響了起來。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屋子裏麵就沒有幾個站著的了。
此刻,陳凡搖了搖手腕,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杜華。
“好好說不行,非讓我動粗!”
看著陳凡,杜華嚥了一口唾沫。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隨即驚聲尖叫。
“小畜生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凡沒搭理他,而是看見向了這個家夥的老爹。
一擺手陳凡淡淡說道:“死胖子,過來咱倆談談。”
杜澤恩氣的臉都綠了,桃源鎮誰敢喊自己胖的子!而且還是死胖子!
這小子是第一個……
隻是看著周圍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哎呦不斷的眾人,滿腹的憤怒也隻能夠暫時壓在心裏。
他瞪著陳凡,努力保持著克製。
“你想幹什麽?”
陳凡也不廢話掏出來杜華簽字畫押的賭約。
“你兒子簽的,這東西你認不認?”
看著賭約的內容,杜澤恩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