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混蛋,把周圍的眾人都給罵懵逼了。
有人忍不住的問道:“郭老怎麽回事?這小呲溜幹啥了?把你氣成這樣。”
“肯定沒有幹什麽人事,還不瞭解他們嗎。”
……
麵對周圍眾人的詢問。
郭老這才憤怒地說道:“中醫是治人,並不是害人,你們這群家夥本末倒置了。”
這時候翻譯哈哈的笑著說道:“怕了?怕了就直接認輸在這裏跪下給我們主人道歉,然後以後再也不要去行醫問藥。”
“還有你們這群人!誰不服的話也可以一起上,我們主人說了一並接著。”
看著囂張的翻譯以及這個島國青年,眾人在這個時候一個個全都是摩拳擦掌。
甚至若非郭老在這裏攔著,恐怕都要揍上去了。
這時候郭老說道:“大家稍安勿躁,不要上了他們的當。”
安撫了一番眾人,郭老看向了島國青年。
“生死有命,既然你們提出來,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說完,背著手走向了藥櫃。
郭老的話,讓眾人一陣懵逼,直到現在,眾人還不知道郭老為什麽生氣。
但聽起來,似乎有生命危險。
當即,眾人臉上表情更加的好奇了。
沒過多久,翻譯解答了眾人都疑惑。
聽完後,在場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聽翻譯眯著眼睛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們主人學醫三年,現在和郭泰立下生死狀。”
“以身後藥櫃為原料,各自配毒,並配以解藥。”
“誰能解了對方的毒,則勝。”
“敗者,永遠退出中醫界。”
治病與下毒,其實都是醫者必備的東西。
唯一不同的就是治病乃行善,而下毒有違天和。
但不可否認,但凡醫術高超的中醫必然也精通於下毒。
現如今這個島國青年竟然提出這種比試,這也在側麵說明瞭這個國家的陰寒歹毒以及卑鄙。
在桃源鎮,郭泰醫者仁心深得民心。
如今聽到這個比試之後,雖然眾人都恨不得剝了這個家夥的皮。
隻不過念及有生命危險,眾人在這個時候也擔心起郭老的安危。
當即,很多人便開口勸阻道:“郭老不要和任何家夥比,他們心術不正,恐怕沒有安什麽好心。”
“沒錯!郭老不要和他比。”
……
那個島國青年能夠聽懂一些華夏語。
甚至於用蹩腳的聲音開始嘲笑起來。
“喲西,你們滴大大的懦弱,不敢鄙視的話就乖乖的跪在我麵前認輸。”
一邊說著這個家夥伸出了一根小拇指,然後指向了地麵。
威脅與傲慢並存……
這種情況郭老怎麽忍得了。
如果忍得了的話,他就不是郭老了。
幾乎不假思索,郭老恨恨的說道:“我過了縱橫一生,在我的字典裏還沒有怕這個字。”
“小子,我就讓你知道華夏醫術的博大精深,區區一個島國也敢來這裏挑釁你這是班門弄斧。”
島國青年聽著翻譯,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在嘴角勾勒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閣下,我們開始吧……”
島國青年自信的來到藥櫃旁邊。
這些藥材雖然都是治病的良藥。
但中醫藥理磅礴而又複雜。
良藥同時也會是毒藥!而毒藥又是能夠治療惡病的良方。
這就如同善惡以及陰陽一樣,永遠都是相輔相成或不可缺。
“郭老……”
“郭老!”
眾人還打算勸阻。
然而郭泰則是搖了搖頭。
“我意已決,今天我又要教訓一下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
看著郭老這自信的模樣,周圍眾人也把心放在了肚子裏。
郭老的醫術他們還是很自信的,隻不過,那個狡詐的青年怕是來者不善……
陳凡站在人群中淡淡的看著。
對於郭老,他還是心生幾分敬佩的。
現在自己遇上這件事,自然不能夠坐視不理。
何況對於這島國的家夥,更是內心深處生出一絲厭惡。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這件事情自己管定了。
老瞎子告訴過自己,有些畜生不能夠原諒。
今天看到了!那就看一看這場好戲究竟怎麽上演吧。
陳凡琢磨的時候,郭老還有那島國青年已經各自配好了藥。
或許是對於下毒比試的內疚,哪怕是麵對著囂張的島國青年,郭老緩緩的說道。
“雖然我不齒你們的行為,不過在試毒之前,年輕人我必須要說明一件事,一旦開始就沒有任何回頭路了。”
本來是好意勸,此時卻引起了那島國青年的哈哈大笑。
他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頓,翻譯囂張的翻譯了起來。
“我們主人說了,老雜毛,你如果害的話現在就認輸,饒你一條狗命。”
“我尼瑪……”郭老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他也是第一次爆髒口。
此時那島國青年繼續哈哈大笑。
他邁著囂張的步伐來到了郭老麵前。
“你滴,死啦,死啦滴!”
“這是我滴,毒藥滴,你吃的幹活。”
郭老眯著眼睛接過對方的毒藥。
他輕輕的聞了聞之後,臉色驟然一變。
隻不過麵對國家尊嚴以及個人氣節,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能夠讓對方得逞。
同時那島國青年也接過了郭老製配的毒藥。
同樣輕輕一笑,臉上的輕蔑變得更加濃烈。
“這滴,簡單的幹活,哈哈……”
說完後,他便扭頭繼續走向了藥櫃,開始翻箱倒櫃的製配起解藥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郭老的身上。
這種比試絕對是凶險至極,而對於毒藥,每一個人都是源自於基因裏麵的恐懼。
“郭老……”
“要是沒把握的話,咱們不如……”
認輸這兩個字實在難以開口。
同樣這兩個字對於郭老而言,也如同一座大山。
“無需多言!”
輕描淡寫的說了四個字,轉頭走向的藥櫃。
隻是一想到剛才聞到的那一抹氣息,郭老的眼中呈現出了一絲疑惑。
他不知道這些毒藥究竟是怎麽配製出來的……
不知道藥理,想要配製解藥,自然是如同盲人摸象。
但事已至此,隻能夠硬著頭皮上了。
回憶自己所知曉的解毒丹,郭老深呼一口氣。
藥理最接近的也隻有那一個了。
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現在隻能夠死馬當做活馬醫。
就在郭老走向一個藥櫃的時候,那島國青年臉上露出了一絲奸笑,彷彿預謀得逞一般。
與此同時,陳凡也是輕輕的挑了一下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