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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安嘴唇動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放了那麼多。」
台下驟然安靜。
這句話已經等同於承認。
蘇晚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祁安?」
他冇有看她,隻盯著我。
「她說隻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我查過,酒店到醫院隻需要十二分鐘,救護車就在附近。我也冇讓她拿急救針。」
蘇晚尖聲開口。
「是你說,隻要急救針在,她根本不會害怕!」
周祁安猛地轉頭。
「你閉嘴!」
兩個人終於在台上撕破了臉。
蘇晚哭著喊。
「蛋糕也是你讓我換的。你說她管公司管得太緊,隻要出一次食品安全問題,董事會便會支援你。」
「你還說訂婚以後,她的股份早晚都是你的!」
記者舉著鏡頭不斷追問。
周祁安想去拉她,蘇晚一把將他推開。
「現在出事了,你全推給我?你抱她去醫院,裝得比誰都著急,回家以後是誰先親我的?」
周祁安猛地握住我的手。
「梔梔,我承認我和她有過幾次,可我從冇想過讓你死。」
「公司是我們一起做起來的,你永遠是梔安最大的股東。」
我將偽造的商標授權書放到他麵前。
與此同時,大螢幕上出現辦公室門禁記錄,還有祁晚食品的工商資料和配方庫下載記錄。
蘇晚看向周祁安。
「你不是說,公司以後有我一半?祁晚食品的股份為什麼全在你室友名下?」
周祁安冇有回答。
我替他說了。
「因為你也隻是他手裡的一把刀。他讓你站出來承擔所有罵名,等梔安落到他手裡,你大概會和我一樣被清理出去。」
直到台下的警察走上來,他仍舊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麵。
「這隻是公司內部糾紛。」
負責調查的警官拿出證件。
「涉嫌故意傷害、偽造授權檔案及侵犯商業秘密,不屬於普通內部糾紛。」
蘇晚往後退了一步,忽然抓住我的胳膊。
「梔梔,我是被他騙的,我冇有真的想讓你死。」
「你說想看我跪下來求你。」
「那隻是氣話。」
「你拿走了我的針。」
她哭得越來越厲害。
「我嫉妒你。你從小什麼都有。成績比我好,家裡條件比我好,創業以後所有人也隻知道你。」
「祁安明明也喜歡我,卻要先和你訂婚。」
「所以你便想讓我嚐嚐害怕的滋味。」
她咬住嘴唇,冇有否認。
警察將他們帶下台。
經過我身邊時,周祁安停了一下。
「今天是我們的七週年。」
「七週年是前天,你失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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