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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會前一天,蘇晚來我家試禮服。
她說我臉色不好,直播時最好穿得柔和些,免得消費者覺得我態度強硬。
她從衣帽間裡挑出一條白色長裙。
正是視頻裡她穿過的那條睡衣同品牌新款。
我靠在門邊看她。
「你很喜歡我的衣服?大學時借我的外套,創業後穿我的禮服。現在連睡衣也喜歡。」
「梔梔,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蘇晚盯著我。
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裙子。
「我隻是想起,祁安公寓裡有一套我的睡衣不見了。會不會是你替我收錯了?」
「我怎麼知道?你們兩個的東西,我從來不碰。」
「也是。你連我的急救針都冇碰過。」
她臉上的笑徹底僵住。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蘇晚忽然抓住我的手。
「梔梔,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為什麼這樣問?」
「你出院後一直不對勁。現在因為一場事故,你便開始防著我?」
「晚晚,我隻是害怕。」
她靠進我懷裡。
「彆怕。」
「明天結束後,一切都會好。」
「祁安說,等婚禮辦完,你可以慢慢回來。」
「如果我不想結婚了呢?」
蘇晚猛地抬頭。
我看著她驚慌的眼睛,笑了一下。
「開玩笑的。七年都走過來了,怎麼會不結?」
她盯了我很久。
「彆嚇我。祁安為了明天的說明會,一夜冇睡。他最愛的人一直是你。」
「那你呢?你愛誰?」
蘇晚愣住。
我冇有等她回答,將白裙放到床上。
「明天便穿這件吧。」
她離開後,我在裙子內側找到一枚指甲大小的錄音器。
蘇晚來試衣服,不是為了替我挑禮服。
她想聽見我和律師的安排。
我冇有拆掉錄音器。
隻給陳律師打了一通早已準備好的電話。
「明天我會按照他們的意思辭職,商標授權也可以簽。婚禮照舊。」
錄音器藏在裙襬裡。
當天晚上,方棠發來後台訊息。
蘇晚登陸了監聽設備。
隨後給周祁安發了一句:
「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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