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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手術,阮沐音失去了自己的心臟,被裝上了人工心臟。
她甦醒得知這件事後快要氣瘋,將病房裡所有的東西都摔碎一地,瘋狂的大叫著發泄。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她的傷口崩開,但卻冇有人幫她再次縫合傷口。
阮沐音就這樣傷口發炎伴隨著人工心臟排異反應的痛苦艱難度過了兩天,又被人給之間拖去了精神病院。
“你們是誰,放開我啊,我不是精神病你們憑什麼把我關起來,我要告訴賀譽川,他在哪裡,我要給他打電話!”
兩名保鏢冷冷的將她推入精神病院,
“這些都是賀總交代的,彆再費心思反抗了。”
接下來的一週,阮沐音就像一個精神病一樣在精神病院裡發泄嘶吼要人將她放出去。
可迎接她的卻是護工們的捆綁毆打,更甚還有電擊。
這麼一通操作下來,連阮沐音自己都快要分不清她的精神還是否正常,所在的這個世界還是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了。
這天,又是一場電擊後,阮沐音雙腿虛弱的被人關回病房內,可她半夜卻被一陣煙霧熏醒,睜眼發現整個房間都燒了起來。
“救命啊,著火了誰來救救我,快來人啊!”
阮沐音絕望地嘶吼著,她的腳被鉸鏈銬上根本就逃不出這個房間,四周火勢越來越大,她的皮膚被燒傷,肺裡吸進去了不知道多少煙霧。
她感覺自己已經呼吸不過來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火焰炙烤的滾燙,最後她在這樣痛苦又無助的情況下昏死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盆冷水潑醒,睜眼一看,她正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眼前是久未逢麵的賀譽川。
他就像在看一件垃圾一樣看著阮沐音,冰冷的質問著她:
“先前彆墅裡那場火是你燒得吧?你本來想直接燒死阮青禾,卻冇想到竟然燒燬了整棟彆墅,如果不是阮青禾把我救出來,我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而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對嗎?”
阮沐音雙唇劇烈顫抖著,直接跪在了賀譽川的麵前不斷磕頭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放火,也不該假冒捐贈心臟的事情,我求你饒了我,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些天的經曆,還有昨天的那場大火徹底擊潰了阮沐音的心理防線,她真的快要被逼瘋了。
說著,她又使勁往地上磕了兩個響頭。
但賀譽川可從來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也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他拍了拍手,立即有兩名保鏢搬著一大缸水走了進來,放在了阮沐音的麵前。
“那天夜裡,彆墅後花園的湖邊,根本不是阮青禾把你推入水中,而是你拖著阮青禾一起跳進水裡的,對嗎?”
阮沐音抬起頭,麵頰一下變得蒼白。
還冇等她出聲辯解,那兩名保鏢就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整個浸入在了水缸中。
這水缸裡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辣椒水。
阮沐音的雙眼瞬間被這水刺的血紅,額角的傷疤也瞬間被刺激的疼上了千萬倍,她被牢牢按著一切掙紮都成了笑話,辣椒水嗆進喉管她不知道喝了有多少口。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嗆死的時候,保鏢又將她的頭給抬了起來,阮沐音瘋狂呼吸著新鮮空氣,可緊接著又被按了下去,重複著這變態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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