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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手機從顧斯年的指間滑落，摔在地麵。
他的聲音發顫：“什麼時候的事？”
電話那頭答：“二十多天前。”
顧斯年的臉色瞬間褪儘血色。
這個時間點，正是他去過我老家還找了心理醫生的時候。
他不敢往下想。
會不會…和他們有關？他的手控製不住有些發抖。
手指不受控製地輕抖起來。
他終於鼓起勇氣撥出那個熟稔於心的號碼。
可聽筒裡隻傳來冰冷的空號提示音。
恐慌像潮水一樣將他吞冇。
他必須做點什麼。
說對不起。
無論怎樣都是他對不起她。
不該故意冷落。
不該找人來氣她。
他錯了。
所以不要消失，不要拉黑他。
不想訂婚就不訂。
能不能再等等，再給他一點時間去弄明白究竟怎麼了。
他顫抖著發出一條訊息。
卻隻得到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顧斯年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衝出家門，一路趕到我實習的公司，趕去學校。
可冇人知道陳婧年去哪裡了。
他去找了小路。
隻得到一扇重重關上的門和一句：
“混蛋，離她遠點，彆再出現了。”
顧斯言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憑什麼要這麼對他啊。
他渾渾噩噩地打聽了一段時間，所有認識陳婧年的人，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最後他隻好去問母親。
“媽，我哪裡不好，為什麼陳婧年這麼決絕？”
母親搖頭，也說不出原因。
顧斯年不再問了，也不想找了。
他對自己說，憑什麼每次都是他低頭。
陳婧年憑什麼老是想說分手，顯得他一點不值得珍惜的樣子
況且她那麼固執又沉默，換個溫柔的也許更好。
他主動提出進入家族企業，也同意相親。
隻要看著順眼，都可以接觸。
母親很快安排了一連串見麵。
顧斯年一個個去見。
卻總覺得不對。
香水太刺鼻。
笑容太刻意。
冇有一個人身上帶著那股淡淡的茉莉氣息。
直到遇見一個愛笑的女孩。
嘴角有淺淺的梨渦。
喜歡用淡淡梔子味道的香水。
他們一起吃了兩次飯，看了幾場電影。
一切都順利。
女孩主動向他表白。
“顧斯年，你覺得我怎麼樣？”
他輕輕笑了笑：“你很可愛。”
不倔強，不沉默，願意接受他送的貴重禮物，不會總忙著兼職攢錢。
不會整天想著和他吵架。
那天他們在路燈下接吻。
一切都順其自然。
女孩跟他回家了。
她性子很大膽。
可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時候。
他突然想起了從前，他撒嬌耍賴裝病。
哄得陳婧年晚上不許回宿舍。
那天晚上，他把陳婧年摟在懷裡。
陳婧年很害羞，抖得很厲害。
她雙眼含著淚，把顧斯年箍得緊緊的。
“顧斯年，你不許欺負我的。”
就在那一刻。
顧斯年猛地推開女孩，在路邊乾嘔起來。
女孩覺得受辱，打了他一耳光。
他茫然地回到學校附近那間小公寓。
這裡不大，遠不如他的彆墅舒服。
但陳婧年不肯搬去大房子。
為了她，他甘願住在這小空間裡。
他們曾一起坐在地毯上看電影。
每當出現親密鏡頭，他就突然捂住她的眼睛，然後輕輕吻上去。
陳婧年總會臉紅。
他就滿足地將臉埋在她頸窩，低低笑起來：
“年年，年年，你也親親我。”
顧斯年忽然捂住臉倒在地毯上。
“不就是陳婧年嗎，有什麼了不起。”
“比你倔得多的是，還比你漂亮。”
“比你會學習的也多的是，還比你懂情趣。”
“你TM有什麼了不起...”
可罵著罵著，眼淚卻淌了滿臉。
“你有什麼了不起，憑什麼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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