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是鄉下人,聽不懂什麼傅總不傅總的,以為那是叫傅庭宴的名字。
更看不懂那些所謂的豪車,是什麼昂貴的牌子。
我媽:“女婿,他是你朋友還是家人呀,留他一起在這裡過年呀。”
我爸:“對啊,隻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而已。”
傅庭宴:“他隻是我家的一個司機。”
我父母一愣,開始意識到傅庭宴身份不簡單,姿態放低,老實憨厚的笑。
“女婿啊,我們都是農村人,文化不高,你不要嫌棄啊!”
傅庭宴:“不會,我爺爺那輩也是農村的。”
“快進來坐!”
我媽引路,我爸幫忙拖行李箱,兩人把傅庭宴帶進家裡。
而我被當空氣晾在一邊。
這裡雖然是農村,但這兩年得到資助,家家蓋自建房,條件也不是很差。
我家是兩層小洋房,傢俱齊全,有熱水器,有取暖器。
屋外五十平米的院子很寬敞,左邊是灶房,一般停電才用。
右邊有豬圈和雞舍,養了兩頭豬和幾隻雞。
平時母親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屋內整整齊齊。
傅庭宴在沙發上落座,我父母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果的,開取暖器給他取暖。
比對我這個親女兒還好啊,我都快要吃醋了。
晚點,我媽給傅庭宴鋪床,把最好的被子拿出來,又是準備洗漱用品,又是張羅宵夜的。
我爸殺了隻雞燉三七根,燉好後抬上來。
我媽則是蒸了盤蝦,放在二樓的茶幾上。招呼傅庭宴過來吃,吃飽再睡覺。
兩老還在傅庭宴麵前哭訴,隻有我一個女兒,辛辛苦苦把我養大,就盼我能有個好歸宿。
大學畢業22歲就開始催婚,催了5年,終於盼到一個女婿,高高帥帥的。
“女婿,你放心,以後我們準把你當親兒子對待!”
傅庭宴瞥我一眼,點頭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