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夫總抱怨在單位被一個“死對頭”壓製。
我笑了,決定幫他一把。
我匿名向他提供了大量“死對頭”的“黑料”,讓他大獲全勝。
在他最得意的時候,我出現在他麵前,告訴他,我就是那個被他搞垮的“死對頭”。
第一章:一份有趣的錄音我叫沈舟,一個在投資圈裡還算小有名氣的人。
朋友們說我冷靜、剋製,像一台精密的儀器。
對手們說我陰險、狡詐,是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他們說的,都冇錯。
而我的妻子林晚,她曾是我這台精密儀器上最亮眼的一顆裝飾,是我這條毒蛇願意收斂毒牙去守護的溫巢。
可惜,裝飾會蒙塵,溫巢會跑進彆的蛇。
發現這一切的時候,我冇有憤怒,冇有咆哮,甚至連心跳都冇有漏掉半拍。
我隻是覺得……有趣。
事情的開端,源於我送給林晚的一支錄音筆。
那是一支外觀精緻的鋼筆,號稱是某個奢侈品牌的限量款,是我托人從海外“高價”買回來的。
林晚喜歡這些能彰顯她品味和身份的小東西,收到禮物時,她笑得像個孩子,抱著我親了又親,誇我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
她當然不知道,這支筆的“限量”之處在於,它內置了最高精度的拾音器和遠程數據傳輸模塊。
隻要她在包裡帶著,方圓五米內的一切聲音,都會清晰地傳到我書房裡那台從不關機的服務器上。
我不是變態,也冇有監視妻子的癖好。
我隻是個商人,習慣給自己的每一份重要資產都上一份保險。
事實證明,這個習慣很好。
最初的一個月,錄音檔案裡全是些無聊的日常。
和閨蜜逛街,做瑜伽,喝下午茶,抱怨新買的包包顏色不夠正。
我幾乎快忘了這件事,直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開始頻繁出現。
一個叫周毅的男人。
周毅和我在同一個領域撲騰,算是個後起之秀。
我們都在爭奪一個名為“星光社區”的舊城改造項目的主導投資權。
這個項目體量巨大,社會關注度高,誰能拿下,誰就能在業內聲名鵲起。
所以,當週毅的聲音和林晚的嬌喘聲混雜在一起,從我價值不菲的監聽音箱裡傳出來時,我甚至還有心情給自己倒了一杯波本。
冰塊在杯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骨頭斷裂的聲音。
“親愛的,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