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也會堅持說還冇到時間。
伯母讓我不許吃晚飯,李媽媽端來的飯菜放在桌上,第二天還是未動筷的。
為此周伯母總是說:“冇想到這小牛犢子還是頭小犟牛,比阿彥還要固執。”
周彥偶爾知曉,嗤笑一聲:“又傻又蠢。”
我在周家四年,我的犟他很清楚。
所以他沉默了,最終咬牙切齒道:“秦儉,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不要後悔。”
然後他牽著我的手入了安王府。
安王府太大了,氣派巍峨,飛簷千裡,巧奪天工。
我也改了個名字,叫春華。
管事的孫嬤嬤常說:“小春華,把頭低下來,不要用眼睛直視人,你能留在安王府實屬不易,若不是你哥哥求了吳公公,吳公公大發慈悲,我是不會要你的。”
我知道,她嫌我笨,不夠機靈。
可我覺得自己還是有點腦子的,我知道吳公公冇有那麼好心。
周彥,哦不,長安把攢了一個月的月例給了吳公公,曾經桀驁不馴的少年,低下了頭,臉上堆滿了笑。
他還承諾日後我們兄妹二人的月例,都會抽出一部分孝敬他。
吳公公是安王身邊最得臉的太監。
我進了安王府,後院一隅,不見天日,也不見長安。
王府規矩森嚴,氣氛緊張,我整日和一幫姐姐們埋頭浣衣,半點不得偷閒。
我的頭一低再低,因為薑嬤嬤和孫嬤嬤一樣嚴厲,偷懶躲滑,尋釁滋事,會狠狠打板子。
她們不在的時候,姐姐們纔敢放鬆片刻,閒聊抱怨幾句。
話題五花八門。
老太妃身子又不好了,王爺重孝道,請人去京中尋了名醫。
王妃出身世家,為人嚴謹,重規矩,但也有世家女的大度,但凡王爺喜歡的女人,都願意接納。
青樓出身的如夫人卻非常善妒,身邊的婢女多看王爺一眼,都要被她狠狠抽耳光。
王爺日表英奇,天資粹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