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姓秦,叫秦儉,是城南玲瓏繡莊的學徒,你們不信可以去問蘇掌櫃。”
李媽媽說的是事實,在周伯母發現我刺繡功夫不錯時,著重培養,讓我拜了玲瓏繡莊最好的繡娘為師。
周家,最後隻活了我和周彥兩個人。
仔細來說,周彥也不叫活著,我拜托蘇掌櫃找人將他從牢裡拉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了。
他還被淨了身。
說不出是幸運還是不幸,但至少他還活著。
賀家的兩位公子,連活命的機會都冇有。
那年我十一歲,靠著給玲瓏繡莊打樣,掙得些許碎銀。
蘇掌櫃是個好人,借給我們一處舊宅子,暫時棲身。
周彥很久才緩過來。他麵容慘白,嘴脣乾裂出血,整個人被打的半死不活,下半身傷口潰爛,無法癒合。
也幸虧他意識昏迷,我才能脫褲子給他清洗上藥,否則以他那樣的性子,怕是寧願去死。
我把身上能當的東西都給典當了,所有錢都拿來給他買藥。
自古淨身之後的人,能撐過傷口感染活下來,也算是幸運兒。
我日夜照顧他,唯恐他死了。
熬藥,熬粥,一口一口的喂。
後來他好不容易撐過來了,但整日躺著一動不動,跟死了也冇區彆。
我向來是不會安慰人的,而且從前就很怵他,但那個時候我說了一生之中最多的話,一邊哭一邊說,眼淚鼻涕一大把。
我說,死是很容易的事,但是就這麼死了,阿彥哥哥能甘心嗎?
我不信周伯伯是共犯,但我是女孩子,冇能力伸冤,所以你要振作起來,好好的活。
周家蒙冤,大仇未報,我不準你死,阿彥哥哥你起來啊,儉儉陪你一起走下去可好?
你振作起來啊。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似是睡著了一般,冇有給我任何迴應,隻有垂的眼睫,顫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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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彥什麼時候想通的,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