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安皇後的諡號,葬入皇陵。
衛離說:“雪越下越大,安穩日子怕是到頭了,姑娘早做打算吧。”
我詫異了下,又很快回過神來,衛離一直都是蕭瑾瑜的人。
因她的話,我早早的做了打算,在宮裡來人的時候,交托好了錢塘的一切。
隻是冇來得及跟窈娘等人告彆,就被蕭瑾瑜派來的人接回了京城。
聽說,近些年內廷西廠不斷擴充,勢力壯大,便是監察院的掌印太監,都不敢得罪。
廠督周彥構置大案,手段狠辣,攪的朝野人心惶惶。
以內閣為首的輔臣曾集體上書,要求從重處罰。
在那之後,皇帝一道密旨,將我接回了宮。
此去,不知還有冇有機會回來。
上馬車之前,我回頭看了看錢塘置辦下的這些成果,心裡是釋懷的。
不管結果如何,秦儉總算為自己活過一場。
......
京中天子殿上,我隻窺了龍袍一角,便雙手疊放在地,規矩的行了大禮。
“民女秦儉,參見陛下。”
五年未見,曾經的安王蕭瑾瑜,身上是久居高位的壓迫氣息,我知道這是天子之威。
坐上那個位置,再不複從前模樣。
但蕭瑾瑜走上前來,伸手扶起了我:“秦儉,起來吧,不必多禮。”
聲音溫良,彷彿一如從前,我抬起頭,隻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
那雙眼睛,明明蘊含笑意,眼底卻幽深如井,看不出波瀾起伏。
我心裡一沉,又聽他歎了一聲:“你嫁人了?”
早在錢塘,為圖方便,我便梳起了婦人髮髻。
此時被他問起,唯恐犯了欺君之罪,於是搖頭:“冇有,民女不曾嫁人。”
“哦?這倒是有趣,周彥對朕說你早已嫁做他人之婦,竟是在騙朕麼?”
蕭瑾瑜揶揄之聲,聽起來莫名的令人膽寒,我不由的緊張了下。
他卻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