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
但木訥也有木訥的好處,李媽媽說我是個厚道的好孩子,心思簡單,又敬重長輩。
她說:“這孩子聽人講話的時候可認真,眼睛瞪的圓溜溜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結果一問三不知。”
說罷,哈哈大笑,周伯母冇忍住,也跟著笑出了聲。
後來她有時候叫我“牛牛”,周伯母說:“哎呀這可太難聽了,不成,還是叫妞妞吧。”
周家妞妞,是個蠢材,讀書不濟,針線活兒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周伯母感歎:“還好,總算有個拿得出門的手藝。”
她殊不知,這針線刺繡也是我一根筋學來的,我的手被紮的滿是針孔,夜裡挑燈,苦苦的練。
直繡、盤針、套針、搶針……
我對自己說:“做人總不能一無是處吧,伯母和李媽媽費了心的教,好歹學會一樣,不然她們多寒心。”
針線熟練之後,我給周伯母繡過一方帕子,給李媽媽繡過錢袋,還給周伯伯的扇墜上打了個絡子。
算不得好,但他們都笑眯眯的,說不錯,繼續努力。
因著他們的一路鼓勵,蠢材的刺繡功底越來越好,周伯母很滿意。
後來等我手藝屬實不錯了,覺得不能厚此薄彼,給周彥的玉吊墜也打了一個絡子,鼓起勇氣遞給他,結果被他嫌棄的一把打落在地上。
“什麼亂七八糟的鬼東西,醜死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送東西給他了。
2
周彥是個混世魔王,我很怕他。
因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會突然伸出手揪我的頭髮、趁大人不注意推我一把、心情不好時莫名的踹我一腳……
我已經很乖很乖的叫他“阿彥哥哥”了,可他仍是很討厭我。
鑒於他的惡劣態度,我一度躲著他,隔老遠看到他,嚇得扭頭就跑。
後來周伯母帶我去過幾次賀知州府邸,我才知道原來他的厭惡隻針對了我一個人。
賀夫人雍容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