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哥哥。
那人是我心中白月光,掌中明燈,一路指引前行的方向。
可是此刻,這個人,我竟覺得有些噁心了。
冇準備好麼?那麼楚楚算什麼呢?
我靜靜的看著他,十分固執:“這麼多年了,怎麼會冇準備好呢?阿彥哥哥,我喜歡你的呀,你知道的,秦儉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抽回手,強硬的去脫他的衣服,一邊脫,一邊忍著哽咽之聲。
他喉結滾動,眼梢染紅,額上泛著晶瑩的汗,連眼神都開始緊張不安起來:“儉儉,住手,彆這樣。”
那雙手再次鉗製住了我,可笑又可歎,他如今這樣的地位,竟然也有慌張無措的時候。
我看著他落荒而逃,狼狽的奪門而出,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次日,我搬離了周彥的府邸。
因為一早醒來,我親眼看到楚楚從他的房間出來。
她自然也是看到了我的,臉色微變,神情極不自然。
“昨晚,大人心情不太好,夜深的時候喚了我來陪他。”
她囁喏的說著,欲蓋彌彰的整理了下衣衫領口,顯得侷促不安。
我衝她淡淡一笑,轉身進了房間。
後來我入了宮,去了皇後陶氏身邊,做回了她的婢女。
我與陶氏算是感情深厚,十四歲在她身邊服侍,三年又三年,稱得上是同甘共苦了。
天下大亂那年,王府一乾女眷,幾乎是日日擔驚受怕,生怕有不好的訊息傳來。
我自然也是怕的,想著周彥不知正經曆著怎樣的境況,徹夜難眠。
睡不著的時候,便替換張嬤嬤,去給陶氏守夜。
有時陶氏也睡不著,輾轉反側,乾脆坐起來與我聊天。
她問我:“春華,你睡不著是因為擔心長安?”
我掌了燈,同時點了點頭:“夫人不是也在擔心王爺嗎?”
屋內稍稍亮了些,她望著我笑,意味深長:“我與你的擔心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