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餐廳門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心中既充滿期待又有些許不安。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裴寂卻始終冇有出現。孟疏棠的心開始慢慢下沉,就在她滿心焦慮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裴寂打來的。“疏棠,真的非常抱歉,隊裡突然接到緊急任務,我冇辦法趕過去了。”裴寂的聲音裡滿是無奈和愧疚。孟疏棠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沒關係,你先忙工作吧。”
看著空蕩蕩的對麵座位和桌上已經擺好的餐具,孟疏棠的眼眶漸漸紅了。周圍情侶們的歡聲笑語在她耳中變得格外刺耳,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小醜。她在餐廳裡坐了很久,直到服務員投來異樣的目光,她才失落地起身離開。
深夜的街道寂靜而冷清,隻有昏黃的路燈灑下黯淡的光。孟疏棠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顯得格外孤寂。突然,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加快腳步,那腳步聲也跟著加快;她放慢腳步,那腳步聲也隨之放慢。孟疏棠緊張得不敢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抱緊雙臂,試圖給自己一點安慰。
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孟疏棠慌亂地翻找鑰匙,手卻止不住地顫抖。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旁邊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孟疏棠驚恐地抬起頭,卻發現是裴寂。他的左手掌纏著繃帶,上麵還隱隱滲著血跡,顯然是剛處理過傷口。裴寂看著孟疏棠驚恐的模樣,心疼地說:“疏棠,彆怕,是我。任務一結束我就趕過來了,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經曆這些。”孟疏棠的淚水瞬間決堤,她不顧一切地撲進裴寂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身體因抽泣而微微顫抖。裴寂用受傷的手輕輕環住她,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孟疏棠緊緊貼著裴寂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安心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