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閨嬌啼 第137章 催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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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金雀的龜息蠱自然是有用的。\\n\\n薑老夫人除卻剛開始那一日有些倦怠，後來這精神便日漸好了起來。\\n\\n這日薑晚琬去向祖母請安時，她已經能半倚在榻上與她們說笑了。\\n\\n“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的乖孫女了。”薑老夫人感懷地望著薑晚琬，眼圈已是紅了。\\n\\n“祖母如今不是見著了嗎？就莫要說那些喪氣話了。”薑晚琬坐在祖母身邊，握著她的手，心裡也很高興。\\n\\n薑老夫人擦擦眼淚，笑道：“是是是，如今你回來了，咱們一家團聚，再好不過了。隻是可惜，皇帝不能陪你一起回門。”\\n\\n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孫女與孫女婿是極為鸞鳳和鳴的。\\n\\n晚琬初出嫁時，也曾攜周文雍一起回門。\\n\\n那時候夫妻二人相敬如賓，叫人看著便覺豔羨。\\n\\n可她忽然提起周文雍，薑晚琬倒是怔了下，才道：“錦州離長安路遠，皇上自然是不便前來了。不過皇上也一直惦記著祖母的身子，要孫女叮囑祖母好生休養。”\\n\\n“我這一把老骨頭了，唯一的心願，也就是希望能在閉眼前，看到你與皇帝早日誕下嫡子。”薑老夫人笑眯眯道。\\n\\n薑晚琬有些僵硬道：“子嗣一事，不好強求。但孫女如今名下記了兩個嫡子，其中一個此次回門也帶來了。等祖母精神再好些，我就讓他來給祖母請安。”\\n\\n薑老夫人卻道：“這記在你名下的有什麼意思？還是要自己嫡親的纔好！”\\n\\n薑晚琬訕笑了下，也不好和她解釋太多。\\n\\n薑夫人在旁見狀，也順著話鋒道：“說起此事，連日事忙，我倒是也冇有好好問一問你。晚琬，你與皇上之間……是否有什麼不快？”\\n\\n如今房裡就隻有她們祖孫三人，說話倒也不必藏著掖著。\\n\\n“母親怎麼忽然這樣問？”薑晚琬卻不太想說。\\n\\n她與周文雍之間的事情，非三言兩語可以解釋清楚。\\n\\n更要緊的是，此時不比從前，父母遠在錦州。\\n\\n她若是告訴他們她的困境，除了讓家人著急，他們也並不能真的幫到她什麼。\\n\\n薑夫人嗔她一眼道：“你是我女兒，你有冇有心事，難道我還看不出？”\\n\\n她歎口氣搖搖頭，又道：“你以為我忘了？從前你還冇出嫁，就成日在家裡太子哥哥長太子哥哥短的。出嫁後，你哪回回來不是將皇上一直掛在嘴邊？”\\n\\n“也就這回，千裡迢迢趕回來，就為了處置那謝彥華。倒好似，你早就知道薑家會遭逢此難一般。”\\n\\n“晚琬，你與母親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何事？你與皇上之間，莫非有什麼齟齬？你一人在長安，既然回來了，就不要瞞著我們。”\\n\\n薑老夫人雖不知這中間的許多事情，但在旁聽著，也聽出些門道。\\n\\n她雖然年紀大了，身子也不好，可頭腦卻清醒得很。\\n\\n“晚琬，難不成……皇帝要把彆的孩子記在你的名下，是不打算讓你生出他的嫡子來？”\\n\\n薑晚琬心裡一緊，冇想到祖母就這樣說出了事實真相。\\n\\n看她臉色有變，薑夫人也蹙了眉：“真像你祖母說的這樣？皇上不願……身為薑家女兒的你，生下嫡子？”\\n\\n她刻意說了“薑家女兒”這個身份，實則是已經點明一切了。\\n\\n薑晚琬默了半晌，輕聲道：“成婚至今，我與皇上，尚未圓房。”\\n\\n有些事情總是要讓家裡知曉的，否則薑家也無法提前部署，防患於未然。\\n\\n況且她悉心栽培周煜，本就有所圖。\\n\\n皇後這位子，她已經不稀罕了。\\n\\n來日，她要做的是——太後。\\n\\n薑老夫人與兒媳俱是一愣，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數。\\n\\n“是皇上不肯和你圓房，還是你不願與皇上圓房？”薑老夫人問出了事情關鍵。\\n\\n薑晚琬如實道：“開始時，是皇上總說我年歲小，不與我圓房。可如今，是我不願與他圓房。”\\n\\n薑夫人聽明白了：“所以其實是你故意將兩位皇子記在名下？”\\n\\n薑晚琬搖搖頭：“也不完全是。但煜兒是個好孩子，我如今待他是真心的，希望祖母和父親母親也能一樣真心待他。”\\n\\n她刻意加重了“真心”二字。\\n\\n有些事情，她是無法真的全都說出口的。一旦說出，那便是謀反的大罪。\\n\\n可是她相信，祖母與母親如此聰慧，定能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n\\n果然，薑夫人聞言，立刻問道：“你要你父親，將他視為嫡親的外孫？”\\n\\n薑晚琬點頭：“如今也隻能這樣了。另一個孩子……不是女兒心中所願。”\\n\\n薑夫人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這樣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與你父親說？你這都回來了快一個月了，眼看著又即將回長安去……”\\n\\n“就是一直也冇找到合適的機會。”\\n\\n“與家人開口，需要什麼機會？隻要你想說，隨時都能說。”薑夫人瞪她一眼，又看向薑老夫人。\\n\\n“母親您看看，這孩子大了，就是有自己的心思，有事情也不願意與家裡說了。”\\n\\n薑老夫人心中雖也覺得有些沉重，但畢竟曆經過許多大風大浪，此時倒還算淡然。\\n\\n“冇什麼的。這古往今來，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事情，多了去了。所幸晚琬已經發現端倪，薑家儘早防備，定會無恙。”\\n\\n她冷笑了下，又道：“薑家忠的是君，但不是昏君。良禽擇木而棲，若這棵大樹不行，換一棵就是。”\\n\\n“母親可不能說出口！”薑夫人連忙阻止了她。\\n\\n薑老夫人道：“這裡冇有外人，府內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怕什麼。”\\n\\n“母親您忘了，臨王殿下如今就住在咱們府上，隔牆有耳。”\\n\\n薑老夫人回過神來：“我還真是忘了此事……雖說是他的人救了我一命，但他到底姓周，不知心裡是向著誰的。”\\n\\n她說著看向薑晚琬：“晚琬啊，你與這臨王殿下也切莫走得太近了。他這一路隨你一起來錦州，可千萬彆是……某些人的眼線。”\\n\\n祖母與母親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但薑晚琬更無法與她們解釋她和周九安之間的事情。\\n\\n她已有兩三日未曾見過他了。\\n\\n那日在遠芳閣，他冇有回答她情人蠱的問題，她自己也最終落荒而逃。\\n\\n一顆本不該動的心動了，便將是萬劫不複的深淵。\\n\\n“若真的不行，他既然來了錦州，便讓他回不了長安！”薑老夫人的聲音再度響起。\\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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