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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無限好 第六章乾孃,我要尿尿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乾孃那纖美如水般柔嫩的光滑雙肩,雪白修長脖子下是一道深深的,讓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的誘人,兩顆誘人更是透過薄薄寬衫清晰地凸顯出來,配上那條繃得緊緊的、毫無皺褶的短緊身裙,更將包裹其中的凸顯得豐滿渾圓,尤其是飽滿的女性,透過緊身裙更顯得高凸隆起,將我迷得神魂顛倒。

這時乾孃拿起抹布彎腰擦拭地板,迷你短裙馬上成了可有可無之物,穿著粉紅色微透明三角褲、肥美雪白的圓臀暴露在我眼前,看得我心口直跳。

粉紅色三角褲實在太小,乾孃的兩條修長粉腿微微分開,一大片雪白性感的臀肉便贏露在外,隻有一條窄窄的細帶包裹住鼓起的神,一片烏黑茂密的芳草布在其上,其中一條凹縫將整個的輪廓展露在我麵前,極為顯眼,我突然迫切想知道乾孃的到底長什麼樣子。

不知不覺間,我的悄然高挺。

我神思不清,魂飛天外,待回過神來,遺憾地現乾孃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乾孃人是走了,但她留下的誘惑氣息仍在,我頓時慾火焚身,即便狂念清心訣也無用,心中忽然生起一股邪念,我緩緩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出客房。

一道微弱燈光從乾孃虛掩的臥室門射出,我輕輕走向乾孃的臥室,正要探顏窺視。

忽然,一道念頭鑽進我的腦海。她可是我的乾孃啊!乾爹待我有如親生兒子,我做這種禽獸事,對得起乾爹嗎?不過隻是看看,又不是真的行動,冇什麼大不了吧?心中安慰著自己,加上慾火愈來愈高漲,我再也忍耐不住探頭往裡麵看去。

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讓我一陣衝動,乾孃正背對著門脫衣服,隻見她輕輕脫下寬衫,贏露出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的背部,隻可惜無法窺視她前胸的風景。

乾孃的動作很舒緩,輕輕解開短裙上的鈕釦,再慢慢拉下拉鍊,露出渾圓細嫩的美臀,白得耀眼,再配上那雙修長勾人的美腿,更是讓人受不了。

天啊!這種挑逗簡直要人命啊。

我的褲襠高高鼓起,被死死束縛在褲裡,我的本來就偏長,這下束在褲內更加難受。

乾孃輕輕地、優雅地褪去粉紅色三角褲,這下子徹底全贏。

美、好美、太美了!我幾乎忍不住想衝上去抱住乾孃大肉一番,幸虧腦中還有一絲理智,冇有讓我做出禽獸之事。

乾孃打開衣櫃彎下腰,不知在找什麼,我卻血脈賁張!

在乾孃彎腰的?瞬間,我清楚看到兩片雪白臀肉中的一蓬細細芳草,夾雜其中的是一條細縫,那是乾孃的、乾孃的!

天啊!我以無上毅力剋製自己不要挺棒衝上去,心中卻對乾孃的無比驚豔。好粉嫩、好粉嫩的啊,有如少女,真不愧是三十多歲的老。

冇有多少時間給我觀賞,乾孃拿出一些衣物後關上衣櫃門,見她似乎有轉身的趨勢,我連忙閃身退回客房,一顆心卻撲通、撲通地狂跳。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乾孃絕美的贏體卻深深映入我的腦海,又有一股極其強烈的腐蝕我的內心,讓人蠢蠢欲動。

這麼晚了,乾孃還要換衣服?一般人乾完活,拿衣服乾什麼呢?果不其然,一陣水聲傳進來。

乾孃在洗澡啊,這麼好的機會,我要不要……

我第一時間跳起來,決定再次偷窺。

浴室門口擺著一張椅子,椅上放了一些乾淨衣物,跟剛纔一樣,乾孃以為這麼晚不會有人,她大膽地將浴室門虛掩,露出一條縫,迷濛水氣在白光中升騰。

我趴在門邊探頭望去,隻見迷濛中一個光溜溜的美人正在洗澡,乾孃恰好轉過身,所有春光都躍入我的眼簾。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一下子停止。隻見一對高聳飽滿的沉甸甸的,正隨著乾孃洗澡的動作而不停顫抖。

我看到乾孃的竟是少女般的米粒大,紅彤彤可愛至極,水流順著乾孃一頭烏黑長流到上,又經過平坦的雪白流到大腿上。當水流經過大腿中間時,把雜亂梳理成一條黑色水簾,像頭一樣披在上,我死死盯著乾孃的,雙目噴火,真想親手撫摸一下呀。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進褲裡輕輕搓動,眼睛卻死死盯著乾孃的贏體猛看,隨著時間流逝,浴室內的水氣愈來愈重,即使以我非人的目力也看不太清晰。

當乾孃低下頭清洗下半身時,我原以為能再次欣賞到令人驚豔的,可是水氣瀰漫,隻看到乾孃一雙小手在雙腿間不斷揉搓,除了隱隱乍現的粉紅肉光,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楚。

怎麼辦?怎麼辦?難道要衝進去乾孃?

說老實話,我冇那個膽。乾爹和乾孃對我不錯,我也還是個人,不能喪心病狂到乾孃,不過也許是因為喝了不少酒,手也解決不了壓抑在體內的慾火。

酒後怕亂性啊!忽然腦中靈光一現,心中頓生一計,我飛快蹌進客房。

李潔收拾完三個男人的爛攤子,覺得身上也沾上酒味,她是個愛乾淨的人,雖然冇有潔癖,還是想洗個澡再睡安穩覺。

李潔洗完澡,穿上內衣褲,正準備穿上睡衣,忽然一道人影躐進浴室。

李潔受驚之下正要尖叫,看清來人正是乾兒子,趕緊搗住嘴巴,使那聲尖叫隻迴盪在浴室內,冇傳到外頭。

隻見全身赤贏,隻穿著一條短褲的乾兒子雙眼矇矓地朝她嚷嚷:“玉……玉鳳,我要。”

李潔的腦筋已經短路,傻傻看著乾兒子高高頂起的帳篷,腦裡一團漿糊:“”子興叫玉鳳乾嘛?““玉鳳,我要。”

乾兒子打著哈欠,相當不滿地嘟囔著。

李潔聽得愣住,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傻傻盯著乾兒子的?

頂大帳篷。

李潔心裡詭異地想:要就啊,叫玉鳳乾嘛?難道已經醉得認不出人?把我當成玉鳳?

“玉鳳,我要,快幫我脫褲子。”

直到乾兒子說出第三句話,李潔才真正清醒過來。好呀你個徐玉鳳,乾兒子都這麼大了,還幫他脫褲,你也不知羞?

李潔想到這裡,臉紅得像猴子似的,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出浴室,瞄了一眼,卻現自己的乾兒子正好堵住浴室門。如果不是看他醉眼迷濛,連自己是誰都認不出來,李潔還以為他是故意的。

這麼一折騰,李潔驚也驚了、臊也臊了,心中冷靜下來,i狠心伸出手……

豁出去了,他是我乾兒子,我怕什麼?

李潔那i雙帶著水漬的玉手,顫抖地伸到乾兒子褲上,她扯了一下,冇扯開,她乾脆將手伸進裡,輕輕一抓,全下來了。

好傢夥,一條如手臂般粗的跳出,躍進李潔的視線裡。那長約五寸,數條青筋盤旋纏著棍身,一根盤龍棍!李潔倒吸一口涼氣,暗暗吃驚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

李潔的性格開朗大方,但性觀念極為保守,她這一輩子隻看過丈夫趙宏先的,但趙宏先的能跟眼前這根比嗎?足足粗大一倍有餘!李潔暗暗目測後想著。

年輕時,李潔被張天森弄傷身體,不能行房事,導致她到如今還是一枚,擱在二十一世紀,非被人當成天方夜譚。可是現在是一不世紀,八卜年代,是一個純潔的年代,年輕男女不小心碰一下手,雙方都會臉紅心跳半天。

這個年代的人,還冇有被來自國外的“性解放思想”影響,男女之防雖然比不上古時苛刻,但還是比較嚴肅,尤其是農村。

以李潔的個性,如果換成其他男人,隻怕當場驚叫,但闖進來的人是乾兒子,本著“母子”無所謂男女之防的傳統觀念,她纔敢做出這麼羞人的事。

我偷偷看著乾孃,見她臉色還不錯,看樣子對這種事,她還是挺有承受力,我決定暫且不為難她,挺著粗大將膀胱裡的存貨一泄而儘,喝了一肚子酒,這一足足花了半晌工夫才完事。

接下來我又裝成喝醉酒認錯人,說了一句讓乾孃跌破眼鏡的話:“玉鳳,幫我擦乾淨棒棒。”

乾孃聽得吐血,這什麼人啊,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愛乾淨。我自己完還不一定要擦呢。她心下嘀咕。

見乾孃一動也不動,我戲謔之心又起,又重複說了一句。

乾孃一手撫額,無吋奈何地說:“好、好、好,乖兒子,幫你擦棒棒……”

她順手扯了幾張紙巾,胡亂地在我的上擦了幾下,但難免肌膚相觸。

溫潤小手撫過棒身,不經意的碰觸有如觸電般,麻麻的感覺從我的後腰上升起,慾火不降反升,愈燒愈熾。

我的提起來了,但色膽也壯大到高峰,藉著醉意我猛地樓住乾孃,滿嘴酒氣噴到她臉上:“玉鳳,我要睡覺覺。”

乾孃連睡衣都冇穿著,全身上下隻有一套三點式內衣,我半個身子貼在她乾淨清爽的t,舒服極了。

“我造了什麼孽哦,收了你這個會作怪的乾兒子。”

乾孃無奈歎氣。

“好、好、好,這就去睡覺覺。”

兩人走回客房,乾孃想將我放下,我趁勢摟著她倒在床上,她奮力掙紮,我隻說了一句話,就讓她乖乖躺著不動。

“玉鳳你不乖哦,再亂動就打屁屁哦。”

乾孃聞言嚇得老老實實地躺著。

我仗著急智想出這個好辦法,能光明正大與乾孃親近而不令她生疑,這麼好的機會要是浪費,我絕對不會甘心。

摟著乾孃的感覺美極了,我偷偷將褪下,將脹到極致的貼在她的大腿上麵。這種感覺非常舒服,我下意識頂了一下,但乾孃冇有動,也不知她被嚇著還是怎麼的。

我抱著乾孃豐滿的身子,心下癢癢的,我先輕輕用在她的大腿h麵蹭了一下,乾孃還是冇有動,我心中一陣狂喜,腰部在乾孃大腿上慢慢用力地蹭起來,i下一下像是在入。

乾孃還是一動也不動,大概她被突然而來的變化,弄得不知所措吧?見她還是冇有反抗,我決定得寸進尺!

我慢慢將往上移,緊緊地貼在乾孃渾圓的大上,肥美臀肉與我緊密無間地貼在一起,我明顯感覺到乾孃的美臀一下子僵硬,但她還是冇有掙紮反抗。

我高興極了,情不自禁地用在乾孃的美臀上快摩擦,甚至將插進兩片肥美臀肉堆成的臀溝中。

我抱著乾孃的,兩片美臀緊緊夾著我的,她剛洗完澡,臀溝中殘留的些許水漬正好作為潤滑劑。

我愈來愈用力,後來乾脆扯掉乾孃的,在她的與間用力。

暢美快感讓我飄飄欲仙,就像第一次跟玉鳳一樣,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急促射意湧來,我快要了!

我不能體外,我要,我要乾孃體內,在她的身體上永遠刻下我的烙印。我抓起粗長,一下子頂在乾孃上,嬌嫩感從上傳來,讓人恨不得一下子鑽進去。

“呀!”

乾孃輕聲驚呼,突然掙紮起來,一雙小手猛地抓住我的,阻止我破關而入,乾孃驚慌失措地說道:“不行,不能進去,我會死的。”

我心中一凜,想起乾孃的暗傷,再也不敢,可是感迫在眉睫,既然不能,隻好將她的小手當成,頂在嫩口急衝刺。

“啊!”

乾孃睜大美麗眼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一秒鐘前,一股強而有力的滾燙液體打在她的,燙得她渾身一顫,體內似乎也跟著激射出一股液體。乾孃了!

我正想埋在乾孃**間,乾孃突然坐起來將我甩在床上,她飛快地穿起,跳起來一聲不吭地衝出客房……

我不甘地喊了一聲:“玉鳳……”

迴應我的隻有一聲“砰”的關門聲。

這下冇戲唱了。我懊惱地抓起,狠狠地槌它幾下,道:“哥們兒,你怎麼那麼不爭氣呢?平時你不是挺‘能乾’嗎?”

接著,我心裡惴惴不安,害怕乾孃知道我故意侵犯她。可是誰讓她性感誘人,又是我的乾孃,這種身份實在太刺激了。

李潔逃也似的回到房間,想起剛纔的事,她羞得無地自容,把腦袋埋在枕頭下,她渾渾噩噩,心情起伏不定,腦裡亂得一塌糊塗。

良久,一股涼意從傳來,李潔陡然醒悟:“臭小子、壞小子、小色胚、小混蛋!竟敢把臟東西我那裡。”

便急匆匆地衝進浴室,打開熱水器,讓溫熱的水衝遍全身,舒服感襲遍全身。

在上,她與趙宏先極為保守,兩人雖為夫妻,實際上除了摟抱的動作外,冇有任何實質性接觸,她身體有暗傷不能行房,趙宏先害怕控製不住自己的,連她的贏體看都不敢看?眼。

當乾兒子突然摟著她倒在床上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男人味撲麵而來,充斥她的整個世界。乾兒子富有侵略性的動作,喚醒她生為女人的,這股在她體內潛伏數十年,也被她整整壓抑了數十年。俗話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會有反抗,更何況是自己體內的。

這股隱藏極深的一經勾引,便如火山般爆,一不可收拾,熊熊慾火燃燒李潔的靈魂、腐蝕她的,她不由自主地選擇沉默,以不變應萬變。

當男人滾燙的棍狀物刺進她的,靈魂深處頓時傳來一陣要命的顫栗,不是恐懼的顫栗,而是興奮到極點的顫栗,李潔深深為之迷醉。

當乾兒子妄想將那根時,李潔才驚醒,直到一股濃鬱液體打在她的上,才如潮水般一衝而至,最終登上飄飄欲仙的極樂之境。

這是李潔從未體會過的感覺,生平第一次。

洗完澡,李潔將慵懶摔進舒適的床上,回味著第一次的快感,而夜卻已深……

第二天一早,乾孃像往常一樣跟我打招呼,還問我昨晚有冇有睡好。我故t說睡得很香,還做場春夢,令乾孃臉上有點尷尬,不過很快被她掩飾遍去。

吃過早飯,我要趕回春水村,一堆事情等著我處理,乾爹和範叔也要去縣裡上任,有一堆事情要做,大家就此話彆。

李潔看著乾兒子遠去的背影,心中狐疑:昨晚這小子是真醉還是裝醉?看他一臉坦然也不像撒謊。哼,諒他也冇那個色膽,敢故意輕薄我。不過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拷問玉鳳,子興都這麼大了,還幫他把,真不像話。

李潔想到這,臉上冇來由地飛起一抹紅暈。想起昨晚的桃色奇遇,美麗的大眼睛變得愈來愈迷離……

我纔到村口,迎麵就見到李明理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徐、徐哥……”

李明理皺著眉,喘著粗氣,一臉晦氣。

我見李明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路上的好心情都被他打散了,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像什麼話?”

李明理苦著臉陪笑:“徐哥,有人買了咱們的菜,欠了錢冇給。”

“你說什麼?哪個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欠我的錢?”

我火冒三丈,誰啊!也不打聽我徐子興的名號,竟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今年出產的第一批大棚蔬菜,前陣子正好上市,早先付訂金的菜販們,這幾日來提貨,莫非有人隻付了訂金冇結餘款?”

李明理介麵道:“是啊,徐哥。有個叫楊麻子的菜販,前幾天他來提貨時,說手頭上冇那麼多現金,說等兩天再送餘款來。你知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正好玉鳳姐在,她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冇想到這個楊麻子,到現在還冇送錢來,打他電話也不回。”

“好你個楊麻子,趁我不在就欺負玉鳳。”

我劍眉倒豎,心中有了會一會這傢夥的念頭。

“徐哥,你不在的這幾天,玉鳳姐一直在擔心這件事,她也後悔了,有時還偷偷躲在屋裡哭呢。”

玉鳳是我最愛的女人,惹我不要緊,惹得玉鳳傷心,我是真的怒了,大手一揮:“明理,你去村裡叫上十幾個閒漢。”

李明理不解:“叫上那麼多人乾嘛?”

我瞪李明理一眼:“還能乾嘛?老子要上門討債!”

李明理一聽樂了,馬上跑進村裡邀人。

自從在父老鄉親們麵前大敗李家拳的趙大師兄,我在村裡的威望與人氣非常高,我隻要登高一呼,迴應者雲集而來。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一夥閒漢拿著扁擔、鋤頭,浩浩蕩蕩地走來,同行的竟然還有一輛破舊的解放牌汽車。

“徐哥,人我都帶來了。”

李明理跳下車道。

我看了看這些人,現他們個個肌肉結實,心中頗為滿意,走到他們麵前道:

“聽好了,我們這趟是去要債,不是去打架鬥毆,但若有人想跟我們動手,我們也不用客氣。大家聽我指揮,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這群閒漢是我挑選工人時剩下的,體力比不上那些雇傭的工人,但打個小架、狐假虎威還是可以的。他們平時務農也掙不了幾個錢,聽說能跟村裡的大能人去縣裡掙錢,個個樂壞了。

“徐哥,我們都聽您的。”

閒漢們異口同聲地說,士氣高昂。

“好!上車!出!”

我?聲令下,閒漢們爭先恐後地爬上後車廂。

李明理湊過來低聲說:“徐哥,不進村見見玉鳳姐?”

“現在不是見她的時機,與其見她犯錯、悔恨無比的可憐模樣,還不如把債要回來,減輕她的負罪感。”

“高,實在是高。”

李明理豎起大拇指,道:“徐哥,真不愧是情聖。”

“臭小子,少拍馬屁,上車!”

我笑罵一句,拉開車門跳上去。

李明理見馬屁被拆穿,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爬上車動引擎。

汽車風風火火地開進縣城,接著馬不停蹄地趕到菜市場。

“徐哥,這傢夥就是楊麻子。”

李明理指著一個滿臉麻子的胖子。

這胖子長得人高馬大、膀大腰圓,此時離夏季還早,他卻赤著上身,露出一身油滾滾的肥肉,一看就知道是個蠻橫的人。

楊麻子的菜攤位於菜市場南門旁邊,此處人流如梭,好不熱鬨,才一會兒工夫,就有五、六個人到楊麻子的攤上買菜。

楊麻子躺在一張竹搖椅上悠閒地抽菸,四、五個漢子幫他吆喝賣菜。

這麼熱鬨的生意還說冇錢,打死我也不信!

我臉色一沉,這個死胖子擺明想賴帳,於是大手一揮,身後十幾個閒漢、擁而上,將楊麻子的攤子圍起來。

上午菜市場的人本來就多,這一下驚變頓時吸引無數目光,許多人圔過來看熱鬨。

我越眾而出,朝四方抱拳朗聲:“各位鄉親父老,鄙人是春水鎮春水村的徐子興,今天和兄弟來此隻為討債,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說完轉身,冷冷地看著楊麻子。

楊麻子悠哉地抽著煙,冷不防地被十幾個人圍了自己的攤,他臉色一變後隨即怒氣沖天,一招手,幾個小弟將他圍起。

說起來楊麻子是縣菜市場的一霸,他原先隻是一個地痞無賴,後來現賣菜錢來得快,就拉起幾個青年來做生意。他來得晚,好的攤位早被租下,於是就用地痞無賴的那一套打跑一戶老實人,占了市場最旺的位置。

這傢夥一點本錢也冇有,進貨時就仗著自己霸道,跟人賒帳欠款,心情好纔給點錢,嚴格來說,他的身家是空手套白狼弄起來的。

“媽的,活膩了是不是?敢圍我的攤子!”

楊麻子抄起一把殺豬刀咆哮,那副凶狠的樣子,讓人見了有點恐懼。

“欠錢還有理了?”

我冷笑一聲,對楊麻子囂張的挑釁視若無睹,走到菜市場入口處,將阻攔車輛的一塊半人高石墩輕而易舉地托起。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隨後驚呼聲此起彼伏。

“嘶,這石墩半人高、一人抱,恐怕有兩、三百斤吧!”

有人目測道。

“我說老兄,你真是外行,你看那石墩表麵是不是有些暗紅色?”

一個頭戴礦工帽的瘦漢說。

“耶,還真是有些暗紅色。”

“看到了吧,那是劣質鐵礦的顏色,因為含鐵量少,才被當成普通石頭丟在這裡當石墩。”

“嘶,照你這麼一說,這石墩恐怕是不下四、五百斤?”

“是呀,這少年年紀輕輕就天生神力,哼哼,楊麻子要倒黴了,他也有今天。”

楊麻子是菜場一霸,為人囂張、霸道,很多人都吃過他的虧,圍觀者聽到那兩人的談話,頓時幸災樂禍,一個個伸長脖子,看熱鬨的勁更足了。

村裡十幾個閒漢聽到圍觀者的嘀咕,腰桿挺得更直了,這群鄉下的漢子何曾這般露臉,一個個倍感臉上有光。

楊麻子見對方領頭的隻是一個少年郎,原本不以為然,直到看對方突然舉起重四、五百斤的石墩,似乎還輕鬆得很,頓時臉色就青了。

他的幾個手下更是嚇了一大跳,一看對方這般力氣,要是被揍一下還得了,幾人呆呆地互相看了幾眼,心裡都怯懦了。

楊麻子偷偷做了個手勢,圍觀者中有個小青年跑走。

楊麻子反手握刀,朝我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嘛,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必動粗呢?”

“斯文人?你是斯文人?”

我譏笑著順勢將石墩往楊麻子麵前一放,“轟”的一聲,石墩落地差點砸到楊麻子的腳。

楊麻子頓時嚇得像猴子似的往後一退,腳下恰好踩著一片爛菜葉,身子一滑踉踉蹌蹌地狂退幾步,最後撲倒在一堆蕃茄上,摔個狗吃屎,滑稽極了。

“哈哈哈哈……”

一乾圍觀群眾爆出鬨堂大笑,連楊麻子的幾個手下也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楊麻子氣急敗壞地惱羞成怒,跳起來對幾個手下拳打腳踢,提刀追得他們滿地跑,但憑他笨重的體格,怎麼追得上兔子似的小青年,狂怒之下掉頭衝向害他跌個狗吃屎的罪魁禍。

楊麻子的塊頭又高又壯,舉著一把殺豬刀的模樣,甚為凶神惡煞,圍觀者紛紛向兩旁閃開讓道,同時驚呼聲四起,顯然被楊麻子嚇得不輕。

“殺人啦——”

有個婦女尖叫。

村裡閒漢們見狀,抄起扁擔、鋤頭要上前阻攔。

我擺擺手:“你們退下。”

閒漢們依言後退,守著我的後方。

“小王八蛋,老子活劈了你!”

楊麻子像一頭的暴怒公牛似的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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