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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無限好 第六章天當帳,地當床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采兒娘一時找不出什麼話來說,但不說,尷尬氣氛壓在她心頭實在難受,隻好找個話題問:「我們什麼時候去……嗯,那個什麼國?」

「美國。過幾個月吧,等籌到錢,請朱倩幫忙辦好護照再去美國。你彆擔心錢的事,我還有幾個朋友,他們都是有錢人,能借點給我的。」

采兒娘不懂這些。在她的印象裡,十幾萬是天文數字。當年父母為了五百塊錢就將她賣了,至今仍令她耿耿於懷。如今卻有人心甘情願為她花 幾萬,這是五百塊錢的多少倍?一百倍?兩百倍?采兒娘算不出來。

雖然她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但徐子興能傾家蕩產幫助她,單憑這點就讓她感動。徐子興的人品的確不錯,就是一點——采兒娘暗暗在心中給自己的女婿下了評價。

跟徐子興接觸冇幾天,采兒娘現他身邊,總是不缺漂亮姑娘。

年紀大點的有自己、徐玉鳳,還有李喜婆這個姐妹看徐子興的眼神,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鎮上派出所的那個女警,采兒娘怎麼看都覺得他們是歡喜冤家。

采兒娘還是為采兒擔心。徐子興會娶采兒過門嗎?他真的會放棄宋思雅嗎?

他是真心娶采兒嗎?還有,剛剛他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眼神就像看到獵物;采兒娘從村裡許多看她的男人臉上都見過類似眼神。

種種疑問困擾這個身為母親的病西施。

「媽,水好了,洗腳吧。」

乖巧的采兒打斷母親思緒,她端著一盆熱水放到炕下。采兒娘幸福地伸出腳,讓采兒幫自己脫鞋洗腳。

采兒一進了屋就不敢抬頭。不知怎地,她現在既怕見徐子興,又迫切地想多看他幾眼。是的,在采兒心裡,徐子興這個同齡人是她的老師,站在他麵前,采兒覺得自己是那麼弱小,反襯出他是那麼強大。

徐子興有張剛毅的臉孔,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有一回她偷偷跑到村長家看電視,聽到好多人說電視裡一個白白淨淨的男人長得英俊,帥呆了。采兒卻覺得徐子興纔是真的帥!

「媽,水會燙嗎?」

采兒輕聲細語道。

采兒娘慈愛地看著采兒說:「不燙,剛剛好。采兒你真懂事,媽媽好開心。」

「媽!采兒哪有啦,平時不是常常幫你洗腳嗎?怎麼都不見你誇我?」

采兒噘起小嘴,害羞地說。

采兒娘卻轉頭對我說:「小興啊!你看看我家閨女多懂事啊,又會伺候人,你若娶了她是你的福氣!」

我微笑點頭,采兒卻臉紅紅的,她呐呐道:「媽,你……你剛纔說、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羞死人了……」

采兒撲進媽媽懷裡,小腦袋不依地亂動。

采兒娘疼愛地撫摸采兒的小腦袋瓜子。

「采兒呀,媽媽冇開玩笑,是真的。我已經跟小興談好,過陣子就選個良辰吉日,讓你們拜堂成親。我知道你早就看上他了,不是嗎?」

采兒心中的震驚彆提有多強烈,她猛地撐起身,睜大眼睛看著母親。

「媽,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信你問他啊!」

采兒娘朝我一指。

我為難地點頭,道:「采兒,隻要你願意,這事情就是真的。」

采兒冇答話,反問:「你娶了我,那、那宋老師怎麼辦?」

我冇開口,采兒娘說:「能怎麼辦?讓小興跟人家宋老師說清楚。反正她是大城市裡的人,根本不在乎咱們這窮鄉僻壤。」

「不行……媽,你怎麼能這樣!宋老師對同學們都很好,我不能這樣!」

采兒勇敢地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道:「徐老師,你要是拋棄宋老師,我會看不起你的。我死也不會嫁給一個負心漢丨,」

采兒像變了個人似的,她的害羞、自卑、懦弱……所有的負麵性格在刹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勇敢麵對現實的絕色小美女。她臉上表情堅定無比、眼睛炯炯有神,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采兒,你不是喜歡他嗎?有宋老師在,你怎麼嫁給他?」

采兒娘嗬叱道。

采兒卻認真地對采兒娘說:「媽,你這輩子受夠負心漢的罪,難道你想看到女兒也嫁給一個負心漢嗎?雖然我很敬佩徐老師,但若他是個負心漢,我寧死也不會嫁給這樣的人!」

哇,李采兒,你太有才了,我愛死你了!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隻有這樣才能動搖采兒孃的觀念。現在難題推給采兒娘,看她怎麼解決。

李采兒離開采兒娘懷抱,嬌小身軀直挺挺地站在她麵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采兒娘看著采兒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麼。良久,她纔開口:「采兒,媽都是為了你好……」

「媽,我承認,我是對……對他……有那麼點……可是……可是我不會再重蹈你的覆轍,就算一輩子不嫁人,我也不想嫁個負心漢!」

痩小身軀透出的堅定令人動容,令人毫不懷疑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也許,這就是李采兒做人的原則吧。

采兒娘不知道該怎麼勸采兒,尤其是那個該死的男人還笑嘻哨地看著她,於是她下了逐客令:「小興,你和李大姐先回去吧。」

采兒娘又高聲對外頭喊。

李喜婆走進來說:「妹子,我先回去了。今天累壞了,是該早點沐息,你也早點睡吧。」

我留著也不是辦法,讓她們母女好好談談。若論姿色,李采兒是我這輩子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宋思雅。

「媽、采兒,我就先回去了!」

采兒臊紅了臉,不敢出來送我們,隻在門旁喊了句「路上小心」,便匆匆把門關上。

我跟李喜婆並肩離開,隱約還能聽到她們的談話聲……

「哼,動作可真夠快的,連「媽」都叫出來了。」

李喜婆酸酸地說。她的臉上明顯寫了幾個字:我吃醋了!

此時夜近三更,村裡家家戶戶都熄燈睡覺,天色黑暗、幽靜無人,我的膽子一下大起來,猛地抱住李喜婆,笑道:「吃醋啦?」

「鬼才吃你醋,你這個小色鬼,是不是打著母女雙收的鬼主意?」

李喜婆掐著我腰不放。

我色心一起,心想:你掐我,我就掐你。便探手在她處掐了一記。

李喜婆「哎喲」一聲,打我一拳,嬌罵道:「死鬼,不知輕重,那地方嬌嫩得很,你粗手粗腳的,怎麼狠得下心掐它?」

「我不但要掐它,過一會兒還要搗它,你信嗎?」

李喜婆恨恨罵道:「死色鬼,跟我說實話,你和徐玉鳳是不是有一腿?」

我當然不肯說實話:「冇有!」

「哼,還騙我?小色鬼,老孃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你們那點破事兒還想瞞住我?老孃這雙眼睛可毒著,早就看出你們有問題。」

我左手捏著她的臀肉,右手揉著她的子,道:「哦?你倒是說說,我們有什麼問題?」

李喜婆靠在我厚實胸膛上,手在胸口處畫圈圈,一隻手慢慢往下探……

「徐玉鳳離婚不久後,李正峰就死了。聽村裡人說,李正峰死時,她冇有傷心多久,而且我現徐玉鳳現在容光煥,整個人好像年輕不少。我一球磨,覺得這太反常……哎喲,你輕點兒……」

我放開她的子,吻了她一口,道:「好李嬸,繼續說啊……」

「嗯,啊……你這小色鬼真是壞死了……

「我一直冇忘了你,所以一直打聽你這幾個月在做什麼事。以前你們還有點親戚關係,住在一起也冇什麼不對,可現在不一樣,李正峰死了,在法律上跟徐玉鳳冇有夫妻關係。你住在一個寡婦家,就算你已經有女朋友,閒言碎語還是免不了傳出來。當然,你在村裡威望高,武藝又高強,冇人敢在外頭亂說你的閒話。」

「經過我的打聽和觀察,終於讓我現,你這個色鬼連自己的舅媽都不放過!」

她狠狠擰了我一下,道:「你真是色膽包天,壞透了!」

在她說話時,我貪婪地隔著衣服對她的身體肆虐……

一陣陣女人體香撲鼻而來,我的喉結不停上下運動,口水直咽……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我邪惡地笑著。

「如果我不夠壞,怎麼知道李嬸是這麼愛我呢?」

我把手探進她的褲子。

「唔……你真壞啊,你愈壞,我愈愛你!」

李喜婆胡言亂語。

「徐玉鳳這幾個月一定,看她容光煥的樣子讓我嫉妒死了。乾我吧,我的小壞蛋、我的小男人,我要你愛徐玉鳳一樣愛我。不、不,你要比愛徐玉鳳更愛我,我要……」

李喜婆情了,呢喃聲像是深夜的貓,一下子把我的慾火點燃沸騰……

我伸手就要解開她的褲腰帶……

李喜婆猛地按住我的手,驚詫地說:「不行,這裡是曬穀場,咱們不可以在這裡做那個……」

我邪邪地說:「李嬸,你不覺得「天當帳,地當床」很刺激嗎?」

李喜婆道:「求求你,這裡不行。萬一讓人看見了,叫我還有什麼臉做人啊?」

「天這麼黑,誰看得見?再說了,離曬穀場最近的人家也在兩西百尺外。咱們隻要躲進稻草垛裡,隨便往一個稻草堆一鑽,有誰還能找著咱們啊?放心吧,我耳朵尖,有人來,我也能聽得見。」

「不行,我還是怕……怕……」

「安啦,冇事的,有我在,不用怕!」

「不……不是啦,我是怕……怕做的時候叫……叫出聲來……」

我摸著她的,笑道:「你要不叫出聲來,我還不願意呢。」

「你真是女人天生的剋星。小興,你怎麼會這麼壞啊?以前你冇這麼壞啊!」

「愈有本事的人愈是不甘平凡,李嬸,咱們辦正事要緊……」

李喜婆還想再說,我趁機吻上她的嘴,封住所有的反抗之源,她的身子滾燙,十幾年冇有男人,難為她忍這麼久了。

我抱起她騒的身體,鑽進一個稻草堆。

我豎一根木杆插在地上,然後把稻草一垛垛順著這根杆子堆起。一般的大垛稻草有兩、三尺高,底部隨隨便便就能開出一個,鑽進去半個身子冇問題。

在玉米田裡李玉姿的滋味,至今仍令我回味無窮、口水直流。

今天,我很想試試在曬穀場的稻草堆裡的感覺。

也許是在房裡做久了,露天席地特彆有刺激感。

在蒼茫夜色下,一對年齡不成比例的男女,正激如烈火地乾著人類最原始的交配行為。當然他們不是為了交配,而是為了體會人間極樂。

李喜婆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紀,十幾年未逢雨露,一朝得嚐,自然食髓知味,樂此不疲。我身強體壯,氣血旺盛,正是大好年華,殺得她節節敗退,強忍不敢出聲的李喜婆終於在第五次攀上天堂之際,嬌吟出聲……

那一聲叫真是繞梁三日,堪比仙樂,我一激動就……

「李嬸,美嗎?」

我撫摸她濕漉漉的頭,她的表情如癡如醉,一身潮紅,身上一塊青一塊紫,那是歡好時弄出的美妙圖畫,不能說我粗暴,我隻是有求必應。李喜婆賣力地叫我「用力」、「加把勁」,豈能消極怠工?乾這熟透的寡婦,其中的美妙滋味,簡直不能用言語形容。

這一戰可謂驚天動地,整整戰到下半夜,一共持續兩個小時纔將她餵飽。

如果是一般人還真是吃不消,守寡多年的寡婦做起愛來,真是恐怖啊!

「還冇要夠啊?老孃都被你折騰散架了。」

我捧著她那對細細把玩,笑說:「剛纔是誰一個勁說「我要、我要、我還要」……」

我學著李喜婆尖細高亢的嗓音。

「你還說,都是你,看你乾的好事,我下麵……都腫了……」

隻見處一片紅腫、慘不忍睹。

我拿起她的衣服細心為她擦拭。李喜婆幸福地看著我忙碌,嘴角彎起,心中滿意極了——徐子興是個細心、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我壞壞地把滿是臟物的外衣,遞到李喜婆麵前,道:「快穿上吧,一會兒凍著可不好!」

李喜婆才被那分幸福感動,被我一惡搞,頓時氣氛消失,氣得她一腳踹出,踢開臟衣服。

「混蛋、小色鬼,我要你抱我回家。」

「不怕人家看見了?」

「哼,反正老孃現在已經是你們徐家的人,我還怕什麼?要是被人撞見了,我就說是你這個小色鬼將我了。」

李喜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我將自己的衣服套好,然後幫她穿上內衣、,免不了又是一陣上下其手。

「要是我被警察抓了,你怎麼辦?」

「還不簡單?我另外再找一個唄……」

我氣得一巴掌拍在她的雪白上,赫然印出一個巴掌印來。

「你敢!你這個婦,我你!」

我假裝生氣,穿了一半的被我再次扯到腳下。

李喜婆仍不知悔改,口裡直嚷嚷:「我就是要去偷漢子,還要給你戴綠帽,一頂不夠、兩頂不多,咱弄個十頂、八頂給你戴,咯咯咯……」

李喜婆純粹是故意的,但我還是免不了怒火中燒。

「婦,我死你!」

我飛快脫下褲子,瞄準目標,隔著半尺多起猛烈攻搫,賓果——命中目標。

「啊!對,就是這樣,我吧……我是婦……」

好一陣,這股突如其來的怒火、慾火纔在稻草沙沙聲中徹底釋放出來。

「嗯,啊!小色鬼,一點都不心疼人家!」

李喜婆在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往家裡走。剛纔因她放浪言語而挑起我熊熊的征服慾望,足足半個小時連續不斷的猛攻,打得她措手不及、徹底淪陷、陣地失守那兒……搞壞了……

我心裡其實很得意,不過這時不能表現出來,甜言蜜語哄得她氣消大半。

「好好好,是我不對。來吧,我抱你。」

我彎腰打橫抱起她。

李喜婆雙手勾著我的脖子,兩腿放在我右手臂彎,爽得她眯起眼睛,輕風吹拂,心滿意足。

李喜婆說:「這還差不多,就是身上有點癢。該死的稻草,回家你得幫我冼澡。」

正中我下懷,一夜二次郎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再多來幾次也不怕。

「這是你說的哦,嘿嘿,等回到家,咱們來個鴛鴦浴,怎麼樣?」

我雙目光四射。

李喜婆大驚:「不行、不行,今天不行。你就饒了我吧,今天已經要夠了,改天行嗎?」

便搖著我的身子撒嬌。

我唬她:「哎呀,可是我今天還冇要夠啊!這東西不能憋,憋是會憋出病來的,你忍心看我受苦嗎?」

李喜婆不吃這一套,她把頭一偏,道:「哼,你家裡不是還有兩個大小美人嗎?大的成熟豐滿、小的身材苗條,都對你百依百順。大色狼,你怎麼不精儘人亡啊?」

她吃醋了!醋勁不是一般大,不過她有一點很好,吃醋隻在私底下,不會當著外人的麵。

「又吃醋啦!」

「誰吃你的醋?大色狼,快點給我從實招來,到底搞過幾個女人?」

李喜婆真的挺會推理,從一些小細節就能推斷出結果。

我驀然現,自己身邊的女人一個個好像都挺有頭腦,冇一個是花瓶。

宋思雅就不用說了,她是大學生,是個知性而有頭腦的美女老師。

玉鳳看似家庭主婦、良家婦女,但她管帳有一套,我現在的帳目都由她管,還不曾出錯。

再說李玉姿,這姑娘奴性十足,有潛質,但她不是花瓶,憑自己工作賺錢養一個廢物,養了大半年,這種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她歸為花瓶。

最像花瓶的就是張翠花,但她那點薄柳之姿也配稱花瓶?花瓶是什麼?

漂亮的女人。張翠花頂多算得上有點嫵媚、一點、略有姿色,跟漂亮沾不上邊。

白玲呢?

想到白玲我有些黯然。自從上回一彆後,已有月餘未曾見過她。

聽李明理說,白玲將運輸公司總部移到市區,鎮上的公司降級淪為分公司。

她離開我的原因,我能猜到一二。

她是九舅李正峰的續絃,與前妻徐玉鳳一起成為我的女人,這種逆倫關係一般人不會接受的,況且待在鎮上遲早舊情複燃,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隻能無奈地選擇離開。

跟我有過關係的女人,就數白玲最有本事,她更不是花瓶。

白玲是個商業上的女強人,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這種幫手,無論從感情還是理智方麵,都有充足理由把她追回來。

這陣子太忙,過段時間一定要去看看她。

「小色鬼,想什麼這麼出神呢?彆呆了,你快點招吧,到底跟幾個女人上過床?」

李喜婆不屈不撓地問。

「你猜啊……哈哈哈……」

我不說,抱著她拔腿就跑。天色不早了,讓人撞見不好。

「哎喲,小色鬼,你……你輕點……」

剛到李喜婆的家,我把她拋到炕上,如餓虎撲羊般壓上她肥美身體,又啃又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孃都被你搞壞,嗚……我要洗澡,身上癢死了!」

她這一說,我也覺得身上癢得難受。

雖然在稻草堆裡很刺激,很有野性魅力,可是完事後,身上的癢勁難受得很,所以大家要以史為鑒,千萬彆學我們……

「我去燒水!」

跳下床,我飛快起火燒水。在洗澡這方麵,農村確實無法跟城裡的浴室比。

李喜婆是個愛乾淨的人,家裡有個半個人高的特大浴桶。

水開了,我把水往裡一倒,屋裡頓時水氣瀰漫,恍若仙境……

「李嬸,快來洗澡……」

我伸手試水溫,溫度剛好,調勻之後,我又往浴桶裡灑了乾桂花。這東西好,洗出來的身子香噴噴,想像著李喜婆洗完澡後,充滿桂花香味的雪白身體……

「嗯,來啦,癢死老孃了。小色鬼,下回老孃再也不跟你在稻草上胡鬨……」

李喜婆披條大毛巾,穿件大褲衩出來。那是條花,看慣宋思雅和玉鳳她們性感小的我,差點冇笑岔氣。

「小色鬼,你笑什麼?」

李喜婆冇好氣地拿毛巾抽了我一記,雖然不知我笑什麼,但我笑聲中的嘲諷意味,她還是聽得出來。

「嗯,冇、冇什麼……哈哈哈……」

我一邊狂笑,一邊偷瞄她土氣的花。

「啊!小壞蛋,你儘往哪瞧?」

李喜婆反射性身子一縮,把毛巾扯下來擋在腰間……刷……又白又嫩的蹦出來……我眼泛光,口水直流。

「你想乾什麼?不、不要……」

李喜婆飛快地爬向浴桶,她抬起又白又肥的右腿,抬高、跨出……走光啦,寬大花側邊一鬆,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小色鬼,你往哪看?」

李喜婆蹲子,讓溫水慢慢浸濕身子,雪白誘人的子隱於水中,屋中頓時一黯,失色不少。

我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其實愈覺得神秘,對男人誘惑愈大。當你親手把玩、揉捏、泄時,爽過一陣,剩下的隻有空虛……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李喜婆的身體青一片紫一片,都是剛纔蹂躪過後的副產品。身為一個標準棍,我冇有再次蹂躪她,而是拿起一條洗澡巾,輕輕撫上她的背部。

「李嬸,我來幫你搓背……」

「嗯……不許再笑人家!」

「好了,不笑你啦!以後不許你再穿這麼土氣的花!」

「花不好嗎?穿著挺舒服,老孃都穿幾十年了,我那些好姐妹都喜歡。」

我笑道:「你那些姐妹都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吧?」

「你怎麼知道?你還會算啊?」

她的嘴兒輕張,鮮紅舌頭像個誘人魔鬼,引誘我犯罪,令我忍不住在她嘴上香了一口。

「你漢子是神算,當然一算便知啦。」

李喜婆臉一紅,她能感受得到我對她的慾望,她不但不惱,反而更加高興。

女人能吸引男人,這是件相當値得自豪的事。

「我纔不信你的鬼話呢。小色狼,三句話裡冇一句是真的,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當然喜歡!」

我脫光衣服,鑽進浴桶,從後麵抱住她。

光溜溜的兩具貼上的一刻,兩人都打了個激靈——爽!

「你誓,說你愛我!」

李喜婆撒嬌地抓著我的手臂,癡癡地看著我。

愛?我愛李喜婆嗎?荒唐可笑,一個十六歲的壯小子會愛一個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我不想欺騙自己,我不愛李喜婆,一點都不愛她,我隻是喜歡她。是的,喜歡她豐滿性感的身體、子、肥美,以及在床上的勁……也許可能會日久生情,但不是現在。

然而我的占有慾又是那麼強,就算不愛她,我也要霸占她一輩子,這就是我徐子興做人的原則。夠卑鄙、夠無恥吧?可我就是這種人。

李喜婆是個寡婦,又死了女兒,可以說她這一生已經冇什麼指望。她隻希望找個能依靠的人,等老了也好有個伴。她是那種不會輕易動心的人,做了十幾年的媒婆,她什麼樣的男人冇見過?醜的、老的、帥的、年輕的、有錢的……

李喜婆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一個連第三者都算不上的女人,情婦纔是她這種人最恰當的稱呼。她看得出來,宋思雅跟徐玉鳳這兩個女人能共侍一夫且相安無事,很羨慕她們。李喜婆早就想好了,做情婦就要做到徐玉鳳那種程度,所以她打算使儘渾身解數,要徐子興把自己接到家裡一塊住,這樣一來,她這輩子就有指望了。

「你愛我嗎?說啊,你愛我嗎?」

李喜婆搖著我,不停地問。

「愛,當然愛你,我的大寶貝,我愛死你了。」

我一口吻住李喜婆的嘴,貪婪地吸取甘美蜜汁……

身為一個標準棍,我已經跟五、六個女人好過。雖然隻有短短半年時光,但這半年已經足夠讓一個青澀得什麼都不懂的小菜鳥,變成熟知女性心理的大魔。無論是技巧上還是心理上的,對於女人,哄,是必須的。

李喜婆容光煥、臉色紅潤,我說的三個字好似仙丹妙藥,令她的美豔又多了幾分。

「真的嗎?你真的愛我嗎?」

「是真的,我愛你!」

「那你會為了我去死嗎?」

「會,我會的。」

我斬釘截鐵地說。

「不、不行,不許你為我去死,你得好好活著,我再也受不了。真的,我再也受不了失去親人的打擊。你知道嗎?現在我就你這個親人。不許你離開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先你一步去黃泉……」

李喜婆低喃著,眼裡儘是淚水。

我被感動了,至少我內心還有善良的一麵,冇有淪為張天森那種卑鄙無恥的混蛋。他,不是人。

「李嬸,我愛你,愛你、愛你……」

我不停地說愛,真的,在這一刻我真的愛她,此時就算為她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我好開心、好幸福……多少年了,自從死了男人以後,多少個夜晚我夜不能寐。每當打雷下雨、颳風閃電,知道嗎?我也會害怕、我也會害怕……」

她緊緊抱著我,身子抖。這麼多年的苦,一朝吐露,她是那麼激動。

「彆怕、彆怕,有我在。從今以後,你不用再害怕閃電、打雷;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害怕,真的、真的……」

我一邊安慰她,一邊不停地撫摸她、親吻她,給她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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