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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無限好 第四章警花的美臀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張天森一怔,暗想:這小兔崽子挺會來事,攀上這等高枝。但張天森是什麼人?堂堂一縣之長豈能讓一個小小警察難住?

「朱大小姐,這個人淩晨跑到我家,又打人又偷東西,所以……」

「放屁,他纔沒有。你這個禽獸……朱同誌,小徐冇有偷朿囲、冇有犯法,他是我邀請的……」

趙如芸披頭散,撲到朱倩麵前搶著說。

張天森火了,一把將趙如芸推到身後,對朱倩說:「不好意思啊!我夫人因為女兒突然昏迷,所以大受打擊,精神有點失常……她的話,你彆常真……」

「咦……你不是四點多時陪徐子興一塊來醫院的那個女人嗎?」

朱倩冇理張天森,反而對趙如芸說。

趙如芸有如見到救星,道:「冇錯、冇錯!朱同誌,淩晨四點多就是小徐幫我把女兒送到醫院來的。」

這樣一說,很多人都清楚了。因為當時値班的醫生、護士都是親眼所見,群眾紛紛嚷著,縣長不但不知恩圖報,反而汙衊好人,聲討的聲勢愈來愈大!

張天森滿臉脹成豬肝色,眉頭一皺,又生一計:「搜身!贓物一定被他藏在身上!」

我臉色大變。那八千塊錢和一疊紙不就在上衣口袋嗎?剛纔一陣拉扯,我的上衣被三個警察當成手銬捲住我的雙手。

張天森眼力何其之毒,看出我臉上變色,催促三個警察快搜!

完了,這回完了……

「冇有,張縣長,我們搜遍他全身,一分錢也冇有。」

一個警察很無奈地說!

張天森一愣。心想:怎麼會冇有?難道這兔崽子剛纔一副死相是裝出來的?

張天森親自搜遍我全身上下,還是冇有!

我既喜且憂。那些東西我確實放在上衣口袋裡,怎麼會不見了?

「好了,張縣長,既然冇有證據就不能亂抓人,畢竟這樣不好。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徐子興是我朋友,我相信他不是雞鳴狗盜之輩!」

朱倩走過來,一邊說,一邊解開我手上的束縛,暗地裡卻突施暗手。

嘶……這丫頭好狠,在我腰間軟肉處狠狠來次俄羅斯三百六十度大轉盤……

張天森眼神閃爍不定,看看朱倩又看看群眾,終究不敢再硬來!他不怕得罪群眾,但怕得罪上級領導。朱倩的背景雄厚,軍中有要員,不是自家人比得上的。

雖然自己有個好舅舅,但畢竟不是爸爸,誰叫人家有個好爸爸,自己卻冇有呢?張天森為官十幾年,深知「忍」之道,轉眼說了漂亮話。

「哎喲,看來是誤會了。我這就找人調查這件事,一定要把小偷揪出來。抱歉、抱歉,剛纔我心疼女兒,方寸大亂,還請諸位父老鄉親海涵一二……」

張天森朝四周的群眾抱拳拜了拜,可惜無人理會。張天森能屈能仲,果然不是一般人,難怪能在春水縣一手遮天,光這一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

風波悄無聲息而去,張天森藉口公務繁忙,帶著三個警察離開,臨走時還假惺惺安慰趙如芸一番。趙如芸見我冇事,也不敢把張天森親生女兒的事情說出去,便閉口不言不語,任他離去。

中國人喜歡湊熱鬨,既然冇戲看了,大家都散了。

我安慰著趙如芸,朱倩卻冷冷對我說:「你給我過來!」

我心裡有氣。咱一個大老爺被一個女人呼來喝去的,成何體統?

我不動如山。

朱倩一聲不吭,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在我眼前晃了晃,道:「不過來是嗎?後果自負哦!」

頭一甩,走了。

那不是我從張天森家密格裡拿出來的紙嗎?怎麼會在她手裡?莫非是睡覺時落在她床上?

「來了、來了,朱警花相請,能不來嗎?」

我諂媚笑道,小跑著追上她。

朱倩帶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抽出一疊錢、一疊紙,冷聲說:「你怎麼解釋?」

東西果然都在她手上,我鬆口氣。

「朱倩,你相信我嗎?」

我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

朱倩的眼睛大而圓,水汪汪的有神。

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點頭道:「相信!」

「好,我把淩晨生的事情告訴你,不過在說之前,你得向我保證,保證不會將今天聽到的話跟任何人說,包括你最親近的人。你能做到嗎?」

身為警察,朱倩是學過保密條例,見我如此鄭重其事,認真嚴肅地說:「我保證!你就說吧!」

「好!事情是這樣子的……」

「我說你怎麼突然跑了,原來是去張天森的老窩啊!」

朱倩擺弄手上的錢和紙,道:「這些東西能證明張天森貪汙受賄、瀆職犯法嗎?怎麼看都是英文啊!」

「應該能吧!否則張天森也不會把這東西藏得隱密!」

「不對啊!你隻說張天森跟你有仇,你想偷偷跑去掀他老底要脅他。可是你為什麼會揹著他女兒跟他老婆來醫院?還有,他女兒為什麼會昏迷?這些事情你有意避過,根本冇說清楚!徐子興,你以為我好矇騙啊?」

朱倩雙手叉腰,凶神惡煞的吼。

「注意點好不好?我的姑奶奶,有你這麼亂吼嗎?也不怕被人家聽見。」

「哼,我走自己的路,讓人家說去吧,我纔不管觀!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立刻把這些東西拿到派出所去……」

朱倩得意地笑,好似一頭小狐狸。

我湊到她耳邊,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你饒了小的吧。告訴你還不行嗎?」

朱倩被一股濃鬱的男子氣息籠罩到脆弱耳根處,癢癢的感覺令她心如小鹿亂撞!她不是冇與男人接觸過,以前在警校訓練格鬥課時,她常常把那些渾身臭汗的對手打得抱頭鼠竄。現在這個傢夥除了身子壯實一點外,似乎也冇什麼魅力。

看他長得又不俊也不帥,自己怎麼愈看愈對眼了呢?

嗯,最近老媽經常打電話催自己找個對象,自己不會是思春了吧?

朱倩覺得臉上燒,趕緊捂著臉叫道:「不可以、不可以……」

「什麼?還不可以?我把事實經過一句不漏地說了,還不可以嗎?」

我慌了神,冇注意朱倩脖子的皮膚已經潮紅。

「姑奶奶,張天森這麼禽獸,你不會幫他不幫我吧?」

「啊……什麼?」

朱倩終於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

「什麼什麼的?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呃,哦,啊……不是,剛纔我冇聽到,你能再說一遍嗎?」

朱倩睜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

我說了半天,她竟然冇聽到!我狐疑地看著她,道:「姑奶奶,你不是蒙我的吧?剛纔我的嘴巴離你耳朵的距離隻有五厘米,你會冇聽到?」

「呃,剛纔……剛纔我在想事情,所以……所以冇聽到……」

朱倩羞愧地低頭,潮紅滿麵。

我定定看了她一會兒,確信她真冇騙我,隻好再次將經過低聲重複!

「什麼?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無恥……唔……」

朱倩驚叫起來,嚇得我趕緊捂住她的小嘴,生怕隔牆有耳,連忙把她拖進一間空病房。

「姑奶奶,你剛纔答應我不將這件事說出去。你這麼一嚷,不是害人家一輩子嗎?」

「唔……我不是故意的,把手放開好嗎?」

朱倩被我搗住嘴,說話不清不楚。

放開手,朱倩貪婪地呼吸幾口新鮮空氣,道:「徐子興,你想謀殺美女啊?」

這年頭竟然有人膽敢自稱「美女」,不佩服不行。朱倩,你強,我佩服死你了!

「少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本小姐。」

朱倩攥起小拳頭在空中揮了一拳,道:「哼,張天森真是禽獸不如,連自己女兒……哼,這種人應該千刀萬剮!」

「是!他是該死。現在你相信我了吧?那麼,錢和紙是不是可以還給我了?」

「這些全是英文,你看得懂嗎?」

我接過那些紙,搖搖頭說:「隻認得一個單字,好像是銀行的意思,其他的都看不懂!」

「要不拿到市公安局,我爸那有高人會九種外語!」

「不好、不好,要是拿給你爸,不就等於告了張天森嗎?這樣太過草率,打草驚蛇不好。還是拿回去給思雅看看,她英文過了六級,相信應該能看懂這些!」

朱倩聽我提及宋思雅,冇來由一陣心煩,道:「好了、好了,不幫就不幫,我纔不稀罕幫你呢!」

她背過身獨自生悶氣。宋思雅在學識方麵比她強,這點讓她很不好受。

「嘿嘿,姑奶奶啊,還有那些錢……是不是該還給我啊……」

「錢?什麼錢?我可冇看到!」

朱倩眼神閃爍,顧左右而言他。

「姑奶奶,你彆跟我開玩笑。雖然那些錢是不義之財,但我要用它救人啊!」

「哼,你吹吧,還當你是古時候的俠客,劫富濟貧啊!」

朱倩不信。

「是真的!采兒娘病重,咱們國內治不了這種病,要去美國找一個叫史蜜絲的女醫生才能治好。這是華老親口告訴我的,不信你問他!」

「去美國治病?采兒孃的病這麼嚴重啊?」

「是啊!事情因我而起,采兒娘也是因為我纔會導致病情惡化,我不能不管這事。過幾個月安頓好家裡的事,我就帶她到美國看病。」

朱倩說:「去美國要花很多錢。不說治療費吧,光是簽證、來迴路費都不是小數目,冇十幾萬美金根本冇辦法。人家外國的物價比咱這貴十幾倍,就你那破菜棚子能賺十幾萬美金?」

我這三百個蔬菜大棚,在朱倩這種大戶人家眼裡,自然連根毛都不是,所以她這麼說我也冇生氣。朱倩說的是事實,我不能不麵對這幫寶!

「唉,這有什麼辦法呢?等賣了這批菜就能先收回來三萬多塊錢,到時候再找人借,應該就可以了吧。」

「哼,借錢?你能找誰借?你乾爹還是你範叔?彆看他們一個是稅務所所長,一個是派出所所長,但他們都是小地方的小官,本來就冇幾個錢,哪裡有什麼油水?這錢你還能找誰借?」

「姑奶奶,我身邊這些朋友就數你家富有,要不你借點?」

朱倩甩頭,冷淡地說:「憑什麼借給你?」

我愣了!萬萬想不到朱倩是這個態度,心裡委屈啊!剛纔還朋友長朋友短的,一談到錢就翻臉不認人。

我算看透了,頓時萬念俱灰,對她的態度也不再熱情,冷冷向她伸出手!

「你把那八千多塊錢還給我,以後咱們兩不相欠!」

「噗哧」朱倩鬼精靈似的一笑,伸手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

「笨蛋,跟你開個玩笑,你就當真啦!」

我真的惱了,敢情這丫頭片子玩我呢!

「把錢給我!」

我麵無表情地重複道。

朱倩一愣,意識到自己玩笑開過火,連忙把一疊錢遞到我手上,賠小心說:「徐子興,我真的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彆當真啊,咱們還是朋友啊……」

我冇理她,接過錢就走。朱倩又拖又拉,不讓我走,嘴裡一個勁的道歉。

我鐵石心腸就是要走,朱倩眼睛一紅,隱隱有了哭意。

「徐子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彆生氣好嗎?真的,對不起……嗚……」

我一下子慌了手腳,朱倩怎麼說哭就哭呢?

「唉,你怎麼哭啦?我不也是跟你開個玩笑嗎?」

朱倩的哭聲立止!隨即河東獅吼:「徐子興,你敢耍我?」

拳頭高高舉起,追著我打。

我繞著病床閃躲,嚷道:「彆動手動腳啊,君子動口不動手,淑女不是靠打出來的……」

「還敢油嘴滑舌?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朱清氣呼呼地追上來。

我故意放水,朱倩終於撿個便宜追上我,一把將我按倒在床上,揮拳就打。

「壞小子、壞小子,看你還敢欺負我嗎?揍死你、揍死你……」

粉拳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雖然朱倩是警官,拳腳比一般人重,但我是誰?密宗歡喜**神功的真傳者,這點力道對我來說隻是撓癢!我在意的不是她的拳頭,而是……她的屁屁……

朱倩現在岔開雙腿跨坐在我腹部上,猶如一個美麗的女騎士,揮舞拳頭教訓不聽話的「馬匹」!

我以前看過一些日本的小說,隱約記得有種人物——s女王。

此刻飆的朱倩,起伏不平,小拳揍個不停,肥滿豐腴的摩擦我的——唔,好一個s女王啊!

我假惺惺的「哎喲」叫著,惹得朱倩直翻白眼,愈看愈生氣,拳頭一直冇停過。

這個單純的美女警花渾然未覺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曖昧。

由於動作過大,朱倩身上警服的第三顆釦子也被撐開,半隻豐滿在胸罩掩護下似乎欲掙脫出來。我從下往上看,看得眼睛都要凸出來,一道熱流從下升起,粗大狠狠頂在朱倩縫裡i當然,是隔著衣物。

可是……

「啊!」

朱倩尖叫一聲,肥美大一扭,驚兔似的跳下床。縱然她冇什麼性知識,但也知道剛纔頂在自己臀縫裡的硬東西是男人的那東西。

朱倩轉過身,小手搗臉。心想:唔,羞死人了,這個小壞蛋竟敢頂我……

朱倩渾身燥熱,矇住頭臉不敢看我。

我「嘿嘿」傻笑,尷尬地說:「呃……那個……這個……」

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朱倩想罵,一顆芳心卻跳得比兔子還快,哪裡說得出話!

「呃……我……我,我去看看采兒娘醒了冇有。」

我實在找不出什麼話好說,尷尬欲死,便跳下床,飛快地衝出房間。

朱倩氣得直跺腳,抓住一個白色枕頭狠狠的砸在房門上。

「混蛋,氣死我了。本姑娘竟然被他……混蛋,徐子興,我不會放過你的……」

朱倩低罵一陣,心裡煩得要命,見什麼都不順眼,氣得她把病房內的用品都砸到地上,等她冇了力氣、氣喘籲籲時,纔想起萬一有醫生進來,那就完蛋了!

朱倩眼見四周冇人,便飛快奪門而出……留下一地東西給醫院的人收拾……

采兒娘悠悠地做了場美夢。

夢中她回到十五歲那年,結婚前那晚徐大榮終於勇敢向自己表白愛意。

采兒娘幸福極了,她撲進徐大榮懷裡,緊緊抱住他,口裡歡呼:「榮哥,我愛你、我愛你……」

「喂喂,采兒娘、采兒娘,你怎麼啦?」

「啊!」

采兒娘被一聲高亢尖叫驚醒,睜開眼睛,隱約看見李喜婆正吃驚地搗嘴,不可思議地看著什麼。

采兒娘緊了緊懷抱,感覺到男子漢的氣息以及寬廣的胸膛……唔……好舒服,有十幾年冇有這種感覺……好安全。她迷迷糊糊以為在做夢,她怕夢會醒來,於是,她動了動腦袋,深深鑽進男人溫暖懷抱,閉上眼睛,她不願醒來。

嘶……這女人力氣好大,哎喲,把我的腰都快勒斷。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剛想過來看看采兒娘,卻被她突兀抱住。不可否認,她成熟婦人的氣息非常吸引我,但摟得這麼緊,氣都喘不過來,又有什麼可言?

我輕拍她蒼白的臉,喚道:「采兒娘,你醒醒、你醒醒……」

李喜婆也過來,想拉開采兒娘。

采兒娘屢被驚醒,心中頗惱,張開眼睛正欲破口大罵壞自己好夢的人,誰知睜眼所見竟然是一張極有男人魅力的年輕麵龐。

「啊!色狼啊!」

采兒娘猛地一推,把我和李喜婆都推倒在床下。

我一個不小心,狠狠地壓在李喜婆身上;李喜婆吃痛,哪經得住我這麼重的身子壓?彆看我隻有一米七二,實際體重已經快兩百斤,但我的身材一點不顯胖,更顯結實強壯。隻有我的女人才知道我有多麼強壯。

這麼一鬨騰,場麵有點亂,難免有些身體上的接觸。

李喜婆十多年未曾有過性生活,忽然嚐滋味,身子特彆敏感,剛纔被徐子興壓住,慾念頓時升起來。

「李嬸,冇事吧?」

我扶她起來,偷偷在她肥美臀肉上掐了幾把。

李喜婆渾身一顫,有股前所未有的興奮猛地衝擊她的腹下……中一股熱流湧出……她竟然在一瞬間……

李喜婆冇回話,死死盯著我,眼神茫然,全身抽搐,一抖一抖。這些動作我最清楚不過——她正處於的興奮中。

我邪邪一笑。心想:李喜婆真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水蜜桃,才輕輕一接觸就髙潮了。昨晚在車上她才被我乾過,才幾個小時又想要了,真是有夠蕩。

房裡飄出絲絲怪味,采兒娘心情慌亂,哪裡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此時采兒娘正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夢中抱著的人竟是後生小子,還是徐大榮那個負心漢的親生兒子……一想到這個,采兒娘恨得牙癢癢。

「不要臉,竟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哼,我一定要報警,讓警察把你抓去坐牢!」

采兒娘惡人先告狀,把我從穢思緒中拉回現實。

「呃……采兒娘,你好好想想,是你突然抱住我的,怎麼惡人先告狀?」

李喜婆這時已從餘韻回神,也幫腔道:「是啊!妹妹,確實是你突然抱住小興的,還把我嚇了一跳呢!」

李喜婆臉上還有些潮紅,濕濕的,黏著極不舒服,我的手在她臀部上輕重不一的動作,嚇得她連忙閃到另一邊。

我悻悻地收回手,偷偷瞪了李喜婆一眼;李喜婆裝作冇看見,隻顧著安慰采兒娘。

采兒娘驚魂初定,回想起夢中情景後也相信李喜婆的話。

可是……

「徐子興,我女兒采兒呢?」

「采兒冇事,你放心吧,她現在應該跟宋老師在一起。」

李喜婆道。

我現采兒娘對我有股莫名其妙的恨意,看我的眼神充滿仇恨。如果隻是因為采兒的事,我不相信會讓一個母親如此痛恨我。

等采兒娘心情平複、再次睡下時,我偷偷把李喜婆拉到病房外。

「李嬸,我現采兒娘好像很恨我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我冇得罪過她,就算是因為采兒的事,也不至於如此吧?」

李喜婆跟采兒娘是幾十年的老交情,對采兒孃的事一清二楚,她拋個媚眼給我,道:「想知道嗎?」

「想!」

「那好,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喜婆滿臉舂意,臉上掛著慾求不滿的春情。這麼明顯,傻子也能猜出她的條件是什麼。

我自然樂見其成,爽快地答應:「行,你說吧。」

「略咯咯……告訴你吧,其實是這樣的……」

李喜婆侃侃而談……

「什麼?」

我驚呼道:「我爹是個負心漢?」

「你爹人太老實、膽子又小,否則采兒娘這一輩子也不會這麼毀了。」

李喜婆為采兒娘抱不平。

我這才知道原來老爹年輕時這麼風流,娶了老媽還勾引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

老爹的性子我最清楚不過,他是典型的老實人。要他拋棄結妻子跟漂亮小姑娘私奔,這麼出格的事,打死他也做不出來。

我歎口氣,采兒娘這麼有個性的女人,遇上我爹真是她的不幸,同時我也為她悲慘命運感歎不已。

「好了,現在你清楚了吧,往後你多讓讓她。采兒娘這些年來性子大變,變得有些尖酸刻薄。唉,當年她是多麼單純善良的小姑娘,都是該死的老天,讓人不得安寧。」

李喜婆眼一紅,提起「老天」,她想起自己的女兒,道:「老天不公啊,我女兒這麼年輕,一場大火就把她燒冇了,嗚……」

我樓過李喜婆,安慰她說:「好了,李嬸,你現在不是還有我嗎?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李喜婆泄似的擂了我兩拳,哭聲更大;我怕人家聽見,趕忙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李喜婆有些胖,是肥腴的胖,大、、腰身中等粗細,全身都是肉,抱在懷裡像個肉團。

「啊!你們……」

背後一聲尖叫。

我猛一回頭,卻見朱倩捂著小嘴,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慌張地推開李喜婆,忙道:「誤會、誤會,這是個誤會!」

李喜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眼淚,強顏歡笑:「朱同誌,你可彆誤會,剛纔走神,冇注意,撞到小興身上丨。」

我和李喜婆一唱一和,朱倩將信將疑。

朱倩又想了想,覺得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子跟快四十歲的女人胡搞實在不可思議,甩掉這念頭,她道:「呃,不好意思,是我想歪了,你……李大姐,你不會介意吧?」

李喜婆待人接物自有一套,冇兩秒鐘她就恢複正常,親熱地拉住朱倩的手,一邊拍,一邊說:「不會、不會,剛纔那種情況任誰都會想歪的。我都快成老太婆,小興年輕有為,哪配得上他?想也不敢想啊,咯咯咯……」

李喜婆大膽放浪的言語把朱倩說得小臉通紅。

李喜婆是什麼人?媒婆!初出茅廬的朱倩哪是她的對手。

一場風波消於無形,我偷偷擦了把汗。好險啊!如果不是李喜婆機智,我徐子興臉可就丟大羅。

偷情很刺激、很過癮、很爽,但被人現就不爽了。

采兒孃的身子略有好轉,在醫院裡躺了一天,已經冇什麼大問題。

傍晚時,我們坐上朱倩的車回春水鎮。

臨走之前我不放心,特意去探望趙如芸和張麗婕。

趙如芸不願我再去找她,說怕影響我,看得出來,這個冇主見的女人經曆這場變故後,堅強許多。她還告訴我,等張麗婕醒來,她會回鄉下孃家,永遠不再回到張天森身邊。

我暗暗點頭。雖然好事多磨,但她這分反抗的精神難能可貴。

醫生說張麗婕隻是身體虛弱,不會有什麼大事,好好休養自會康複。

這一趟縣城之行,短短一天內出了這麼多事情,忙得我焦頭爛額。

車到鎮上,先送華老回家。

華老想留我們住一宿,可是采兒娘急著要見女兒,隻好連夜趕路。

朱倩開車離開時,破天荒對我說了句:「路上小心。」

嗬,認識她這麼久,還冇見她這麼溫柔細心,也許,朱倩的內心也在悄悄轉變。

我扶采兒娘上了牛車,甩開鞭子,大黃牛飛快地往村裡馳去。

我坐在前,李喜婆和采兒娘坐在牛車後頭,緊抱著被窩。

思考良久,我覺得還是趁早把事情真相告訴采兒娘為妙。

「采兒娘,華老跟我說了你的病情,你這病……」

「我知道。」

采兒娘打斷我的話,淒慘一笑。

「冇救了是嗎?我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天。沒關係,我這人生來命苦,愛上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卻不要我;嫁給一個老頭,新婚夜就剋死他。嗬嗬,什麼樣的慘事,我冇見過?」

她的笑容有種淒美的味道。

風兒在耳邊吹拂,月光黯然,曠野漆黑一片,令人倍感荒涼。

采兒娘夢囈似的說:「十六年了,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痛苦中。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和你父親的陳年舊事,不瞞你說,你父親真的是個懦夫!」

我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跟一個病婦鬥什麼氣呢?再說,的確是我父親有愧於她。

「嗬嗬,你們知道嗎?在我新婚的第二夜,我又去找你父親。那時我剋夫的事傳遍整個村子。我跑去找你父親,想要他安慰我、想當他的女人。我說了,隻要他肯要我,我可以不計較任何名分,當一輩子的地下情婦。可是,你們知道徐大榮是怎麼說的嗎?」

我和李喜婆冇作聲。

「我不能對不起妻兒。哈哈哈哈……」

采兒娘瘋狂大笑。

「他說他不能對不起你和你娘!可他對得起我嗎?我的青舂、夢想都給了他,可他呢?他毫不留情地拋棄我。他以為平時來幫我做點事,就能還清這筆情債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采兒娘有些氣喘,李喜婆拍著她的後背,說:「妹子,彆說了,身子要緊!」

「不!我要說,這些話我憋在心裡十幾年,今天,我一定要當著他兒子的麵說出來。」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與他們下一代冇有關係,還是算了吧。」

采兒娘甩開李喜婆的手,道:「不行,我就是要說。」

「讓她說!」

我歎口氣。

采兒娘忽然不聲不響,過了一會兒,我才現她正無聲哭泣——那痛苦的表情,鐵石心腸的人看了也要心碎。

「采兒……」

采兒娘夢囈似的輕喚:「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呢?好好的一個人卻永遠長不髙,嗚……」

采兒娘嚶嚶哭泣,我再也看不下去,遂道:「采兒娘,俗話說得好,父債子償。你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償還這筆情債?」

采兒娘哭了一陣,心裡也好受多了,聞言抬起頭狐疑地看著我,道:「你真的想還債?」

我認真點頭:「是的,我爹有愧於你,害你苦了一輩子。我會帶你去美國治病,無論花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

「不必了,我遲早是個死人,何必花那些冤枉錢。我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了。」

「什麼條件?」

「你先答應了,我才說。」

「這……」

「哼!剛纔還信誓旦旦,說要補償我們母女,才兩句話就後悔了……」

我咬牙豁出去,道:「好,我答應你,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殺人犯法,我也答應你!」

「冇那麼嚴重,隻要你娶采兒!」

采兒娘輕描淡寫道。

「什麼?」

我和李喜婆異口同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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