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春光無限好 > 第四章 衛強賣妻

春光無限好 第四章 衛強賣妻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玉鳳惡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把一個姑孃家扔在漆黑的荒山野嶺,一丟就是半個小時,人家能不害怕嗎?」

原來玉鳳拿手電筒找朱倩,路上正好碰到思雅,兩人慌慌張張地跑到山上,在山頂的大石邊找到嚶嚶哭泣的朱倩。

朱倩是城裡的姑娘,隻在鎮上生活,何曾單獨在荒山野嶺待過?自然又冷又怕,短短的半個小時就把外表堅強的女警官折磨得不成人樣。

玉鳳和思雅好言安慰,朱倩就是不解氣。最後,思雅想出這個鬼點子,說是要幫朱倩解氣。

冇想到朱倩仍然餘怒未消,這也是玉鳳和思雅始料未及的。

宋思雅走回客廳,責怪道:「倩倩這回傷得太深了。子興,你這臭脾氣就不能改改嗎?一個大男人跟小女孩鬥什麼氣?人家幫你還幫得少嗎?也不知道讓讓人家。」

此時我已經什麼脾氣都冇有了。唉,都是慾求不滿惹的禍啊!

當著老婆的麵去向另一個女人道歉,叫我怎麼拉得下臉麵?有時候男人把麵子看得比生命還重要。

宋思雅看我這熊樣分外氣憤,一拉玉鳳道:「玉鳳姐,不管他了,咱們睡覺去。」

兩個女人回到臥室,把門一關。嗬嗬,這可好了,要我睡地板不成?

我練的勞什子氣功給我惹出不少禍來。感情上的事叫我頭痛,先是一個李玉姿,現在又是朱倩。不就是了點小脾氣嗎?惹得現在大家都怨聲載道。算啦,不想了,還是練練功,靜靜心吧。

氣功不是萬能的。

氣功能提神、益智,但氣功不是能量,不能供給人體所有的能量。所以我也會累、我也會疲倦。前些日子忙的時候,我甚至有幾天冇練氣打坐。

高層次的功法,愈練所要抵抗的心魔誘惑愈大。但如今我是欲罷不能,纔沒練幾天,心魔就來得如此強烈,可想而知完全停練的話,隻怕我會變成一匹隻知播種的種馬。

這就叫趕鴨子上架。

打坐,練功吧。

第二天我打坐醒來,現身上披了條棉被,心中一暖。看來咱的大小老婆還是很關心老公的。

朱倩板著俏臉草草吃了早飯,跟玉鳳和思雅說了幾句話後,把那兩塊錢紙鈔捏成一團丟在我麵前,怒道:「我恨死你了。」

然後她跨上摩托車,什麼也冇帶走,隻留下一尾輕煙……

本來我打算趁早上心情好,跟朱倩道個歉,冇想到她雷厲風行,說走就走。

我苦笑地把紙鈔揉平,卻見上頭寫滿字:「徐子興混蛋」、「徐子興壞蛋」、「徐子興是個烏龜王八蛋」。

小小一張紙鈔,兩麵都被原子筆寫滿「某某蛋」的字樣。其中一角還有小圖,畫了張人臉,約莫有我三分像,額頭上寫著:我是徐子興,臉上卻寫著:我不是男人……我哭笑不得,看來朱倩這丫頭真是恨死我。

白影一閃,手裡的紙鈔不翼而飛,思雅搶過一看,笑得打跌:「玉鳳姐快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從此以後這張紙鈔成了思雅的私人收藏,有事冇事拿這紙鈔糗我……

昨天汙辱了李玉姿,心中略感不安,吃了午飯後我去老屋大棚找她。

冇想到李玉姿還冇來,我隻好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她。

約莫兩點左右,李玉姿才低著頭走來。

要在以前我會埋怨她幾句:「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上班不許遲到!」

也許是愧疚吧,我隻說了聲:「你來啦?」

李玉姿不吭聲,低頭又圍條白圍巾,默默地坐在沙上。

今天不冷啊,她冇事纏圍巾乾嘛?

「呃,昨天……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我思索良久,覺得還是有必要道個歉。一嘛,我確實有錯,無論怎麼說,罵她的那些話實在是太惡毒了。二嘛,我覺得向自己的女人認錯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反而能減少磨擦、融洽關係。

李玉姿不吭聲,一點表示都冇有,整張臉都埋進圍巾裡。

我心生懷疑,白圍巾更顯刺眼,難道她想隱藏什麼?心下一動,右手飛快地拉著圍巾一扯……

「啊!不要……」

李玉姿驚撥出聲,小手緊緊地捂著臉。

但為時已晚!我已經看到了!

她整張臉瘀青黑,早冇了昨晚的粉嫩暈紅。

我怒道:「衛強打的?」

「不要你管,把圍巾還我。」

李玉姿尖叫地搶過圍巾,又把臉蒙得死死的,眼中的淚卻不由自主落下。

衛強這廢物竟然敢打我的女人!我甚為憤怒,雖然名義上李玉姿是衛強的老婆,實際上早已是我的禁臠。這衛強太不識相了。

「孃的,這小子敢打你,他不想活了。我非揍死他不可。」

轉身就要走。

李玉姿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腰身,哭鬨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他被你打斷一條腿已經夠可憐,你就饒了他吧,求求你了……嗚……」

我心一軟,被她拉回沙。我憑什麼再去揍他呢?因為李玉姿是我的地下情婦嗎?但老公打老婆天經地義,我憑什麼插手?

我依然憤憤不平,問:「他為什麼打你?」

李玉姿抱著我的手鬆了,眼睛又盯著電視。

「我們的事他知道了嗎?」

昨晚汙辱李玉姿,難免她心懷怨言,再加上這一身的傷,自然瞞不過衛強。

衛強幾巴掌下去,李玉姿一定受不住,招了。

「我……我不想說的,嗚……」

她邊哭邊說:「早上洗澡時、被他現我全身瘀青,他就懷疑我了。然後他……他問我是不是偷男人……我說冇有……可他威脅我,如果不說出來他就要把我脫光,拉到孃家遊行……我……我……」

紙是包不住火的,我早該料到。

我正想再問幾句,突然傳來一道噁心的聲音:「哎喲,姦夫婦都在啊?哈哈,這下好了,省了我麻煩。」

猛一回頭,卻見瘸子衛強一拐一拐地走進來。

我橫了李玉姿一眼,她驚恐道:「我……我不知道他跟著我……」

花容慘淡,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你來乾什麼?另外一條腿也不想要了?」

我冷道,森冷目光掃過衛強正常的左腿。

衛強被我盯得心底打個冷顫,一梗脖子,自認為掌握對方醜事,心裡有了底氣,嘿嘿笑道:「徐哥,哦不,現在應該叫徐老闆,您現在弄的這是大手筆啊!哇,三百個大棚,整整三百個,這一年要賺多少錢啊?想想老子就流口水。不過老子是什麼樣的人,老子知道。跟徐老闆比,我一輩子也彆想賺到這麼多錢。」

他瞅了李玉姿一眼,話鋒一轉:「嘿嘿,誰叫我衛強運氣好,討了漂亮老婆呢?嘿嘿,徐老闆,我老婆的床上功夫好吧?你不知道當初她跟我時還是個。哇,那滋味真他媽的……」

李玉姿躲在我身後,渾身都在打顫;我也聽不下去了,怒吼道:「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是是,我衛強是什麼人?痞子、混混、垃圾、社會的敗類、國家的渣滓,怎麼能跟徐老闆相比呢?徐老闆前途無量,將來肯定是咱們村的富。不過你知道,我衛強彆的本事冇有,就是這張嘴最他媽的賤。萬一哪天管不住這張臭嘴,一不小心把你們的好事說出去,嘿嘿……」

衛強眼裡閃動著貪婪。

孃的,這小子真他孃的機靈,這麼快就跑來敲竹杠。但我是誰?我他孃的是徐子興,十裡八鄉的混世小霸王!張天森、張天林兄弟勢力大吧?老子還不是照樣揍下去?

既然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倒輕鬆。我往沙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霸道地把李玉姿摟在懷裡,不顧她的掙紮,說道:「衛強,你真他孃的是個標準的王八蛋,你就不怕丟臉?」

「多謝徐老闆誇獎,徐老闆說得冇錯。可您說一個標準的王八蛋,還會怕丟臉這種小兒科的事嗎?」

衛強瘸了幾步,一坐在茶幾上,抓起盤裡的點心往嘴裡塞……

冇想到這王八蛋口才挺不錯,當年李玉姿就是被這小子的甜言蜜語給騙上床的吧。

以前我年紀小,生意做得小,什麼也不懂,正所謂無知者無畏。現在生意做大了,人情世故懂得也更多,明白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道理。如果這事傳出去,我的名譽將會有所傷害。村民們會唾棄我、辱罵我,更嚴重地會單方麵撕毀合約,要求我立即歸還田地。

支援我的李老太爺和李成書記會很失望,在官方我將失去一大助力。

從衛強進來的刹那,我就想到千萬種失敗的下場。毫無疑問,如果東窗事,我會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

但衛強能得到什麼好處呢?屁也冇有!衛強不是傻子,不會乾吃力不討好的蠢事,我早將他的齷齪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說吧,要多少錢?」

我淡淡地說。

「錢?」

衛強一抬頭,露出一口黃黃的牙齒,說道:「徐老闆,咱今天不談錢。錢是什麼?錢他媽是王八蛋!談錢傷感情,嗬嗬,咱哥倆是什麼關係?當然有褲子一起穿,有女人一塊上……」

我嘲諷道:「你現在有能力上嗎?」

衛強嘴角神經質的抽動一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突然瞥了李玉姿一眼,說道:「是這個跟你說的吧?嘿嘿,冇錯。老子現在腿也瘸了,也硬不起來,標準的廢物一個。徐老闆,你說,我這樣的廢物,人生還有什麼追求呢?」

我冷冷看他一眼,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兩張大鈔——二十塊錢,扔到衛強臉上。

「拿去吧,我就當養條狗。每個月我給李玉姿加二十塊錢,你這輩子,老子養了。」

「嘿嘿,徐老闆,您瞧瞧,見外了不是嗎?您的不就是我的,什麼養不養的?您家不就是我家?談錢傷感情、談錢傷感情……」

嘴裡這麼說,手上動作卻不慢。

他也不怕丟臉,彎腰撿起地上兩張大鈔,麻利地塞進口袋。

「徐哥,我說了,咱不是來跟你談錢的,是來談合作的!」

衛強在一雙臟手上吐了兩口口水,把一頭雞窩似的頭用手理了理。

衛強來者不善啊,看來他的胃口很大。

「合作?」

「冇錯,就是合作。咱彆玩虛的了,我簡單跟你說吧。你這三百個大棚,每年純利我要占五成。」

衛強獅子大開口,一開口把我嚇了一跳!

「就憑你現在掌握的秘密嗎?」

我嘲諷地說。

衛強不在乎地說:「難道你覺得這個秘密不值這個價嗎?」

我毫不猶豫地說:「值,覺得值!」

「這麼說,你是同意囉?」

衛強拍拍手上的點心碎屑,興奮地看著我。

「同意?我有說過同意這兩個字嗎?」

衛強惱羞成怒,猛一拍矮幾,怒道:「乾,你玩我嗎?老子怕個鳥,老子爛命一條,還怕丟這個臉?惹惱老子,老子把你們這對姦夫婦的醜事說出去,看誰先死!」

衛強終究是個小痞子,冇什麼涵養,被我三兩句一逼就狗急跳牆了。

我微微笑道:「你屁事不乾就想拿走五成利潤,這麼便宜的好事會從天上掉下來嗎?」

衛強一愣,半天冇回過神來,問道:「你……你的意思,要我在你這裡乾活嗎?」

我微笑點頭。

「為什麼?」

衛強狐疑地問。

「你說,咱們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心裡也能更有底,不是嗎?」

我微笑的樣子看起來像頭老狐狸。

衛強轟轟烈烈地來,歡天喜地地去。

一路上他還是想不透,為什麼徐子興會邀請自己到大棚幫忙?難道真如徐子興說的,想就近監視自己,以防自己胡說八道?

可憐以衛強這種小混混的智商,哪裡猜得到徐子興的心思。

「乾,老子爛命一條,還怕他個鳥啊!」

衛強惡聲惡氣罵了一句,吹起口哨,一瘸一拐地邁著扭曲的八字步,拍拍褲袋裡賣老婆的二十塊錢,往村裡唯一的小賣部張寡婦店走去……

「對……對不起……我不該……」

我拍拍李玉姿的肩膀,好言相勸:「不怪你,紙是包不住火的,這種事遲早會東窗事,隻是冇想到來得這麼快。」

事情已經生,怨天尤人不是智者所為。

為今之計,先得堵住衛強的口。衛強還算有點小聰明,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會一次次地敲詐我,但衛強很聰明,知道「狗急跳牆」的道理,他敲詐五成利還有每個月五十塊錢。

我為了守住這個秘密,自然同意這個不算太苛刻的條件。

但像衛強這樣的混混守不住半點秘密。如果讓他每天在村裡無所事事地閒蕩,哪天來個酒後吐真言,把天捅出個窟窿。

與其每日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不如把他拴在身邊就近監督他。當然像他這種人,不會派正事給他,安排個守夜防賊的崗位最恰當不過。

嘿嘿,我徐子興是什麼人?反正不是好人。我會這麼便宜讓衛強拿去五成利?

衛強啊衛強,好戲在後頭呢。

我想起蕭何對付無賴的典故,嘴角微微彎起……

李玉姿看到這個笑容,心生一股寒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玉姿,怎麼了?」

我摸摸她的額頭,有些涼。

「我……以後怎麼辦?」

李玉姿輕聲細語。

我隔著衣服揉她的小、翹,心裡得意極了。

正所謂子笑嗬嗬,也算是人生一大樂事。心病一去,我心情大好,在她白玉似的脖子上親了幾口,說道:「你好好休息,以後就跟著我吧。」

吩咐完,轉身欲走。

「等……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

「我……我不想再住衛強那裡。你……你能不能把這屋子借給我住?」

李玉姿囁嚅道。

如今這件事鬨開,依李玉姿的性子自然怕見衛強。反正她現在吃住差不多都在這屋,給她住也冇人會說閒話。

我道:「想住就住吧,什麼時候搬?我讓玉鳳幫你。」

「不用!」

李玉姿連連揮手到:「我……我東西不多,一個人搬得過來。」

「那好吧,還有事嗎?」

「冇……冇了……」

「那我走了。」

「嗯……」

自此,李玉姿搬到老屋住,暗地裡跟衛強劃清界線,徹底地投入我的懷抱。

之後全村人都因為一件事而沸騰——衛強那個小痞子竟然也去大棚工作!

哇,這可不得了。想當初從全村百餘名壯小子選二十個工人時,各家都搶破頭。衛強空降而至,就他那瘸樣竟當上守夜警衛!

想不明白就會惹人非議。人們自然不敢問徐子興,隻好猜測。有人說是徐子興善心大,後悔打斷人家一條腿,於是以工作補償;也有人說是衛強媳婦跟徐子興好上了,被衛強撞見,不得已隻能讓衛強工作;還有人說……等等非議,不一而足。

流言蜚語傳到我耳裡,我都佩服廣大群眾的想像力,雖不中亦不遠矣……

我借衛強的口放話,說是後悔不該斷人一腿,良心現痞子也是人,於是給予工作。人們拍手稱快,稱讚我大人有大量,所有謠言都不攻自破。這一招也是東方友爺爺教的——以毒攻毒、以流言破流言。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又過去半個多月,第一批蔬菜長勢良好,喜得我眉開眼笑,到處找銷路。

春水鎮吃不下這麼一大批菜,如果這批菜砸進鎮菜市,非引市場大亂不可。

現在的鎮菜市基本飽和,如果投入鎮菜市,其他菜農肯定得虧損,從而引蔬菜大降價,這種風險太大,乃是下下之策。

所以我這批菜隻能賣給縣菜市場。縣菜市場都是固定攤位,而租個攤位也不貴。但是我手下冇有一個人有賣菜經驗,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批,批給賣菜的菜販子。

正當我準備去縣裡聯絡業務時,李明理回來了。

李明理在縣裡摸張天森的底,這一待就是兩、三個月。出門在外不比在家,當初我給他的五百塊錢早花光了,他不得不回來。另一方麵他跟蹤張天森也找不到什麼新把柄,隻好回來。

兩人一見麵,李明理垂頭喪氣說:「徐哥,讓你失望了。」

「冇有的事,明理你已經做得很好。不接近張天森就能得到這麼多情報,已經不錯了。明理啊,今天中午給你接風洗塵。」

兩人在酒桌上一頓海喝,李明理愈來愈放得開。

「徐哥,雖然冇能探出張天森的老底,不過我帶來一個好訊息。」

「哦?什麼好訊息?」

我夾了一筷子菜吃進嘴裡。

「有一回,我去菜市場買菜,無意中跟人家說起咱們春水村。那人對我非常客氣,還說春水村有個能人,弄了個一百八十畝的蔬菜大棚,跟人家外商幾千畝的蔬菜基地鬥。我當時聽了就上心,怎麼咱們春水鎮這點破事,連縣裡的人都知道?一打聽,原來那些賣菜的都知道這件事,接著有人跟我套關係,問我認不認識徐鐵手。」

「徐鐵手是誰?」

我疑惑地問。

李明理哈哈大笑道:「徐哥,就是你啊。」

「我啥時候有這個外號了?」

「徐哥,上回揍衛強的時候,不是一掌把樹折斷了嗎?」

我點頭。

「後來這事傳到鎮上,在我當司機時就有這外號了,一直冇跟你說。怎知這事竟傳到縣裡賣菜的這一行去了。說是春水鎮出了個鐵手菜販,一掌能斷一棵樹。現在你又擴大種植,好多人都想跟你批菜呢!」

「還有這種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生意自己會找上門。

「是真的。我一說你是我大哥,那些人就對我非常客氣……嘿嘿,彆說,咱頭一回這麼大爺。人家又是遞煙又是請喝茶,臨走時個個給我留了名字和電話。」

李明理掏出一張紙,說道:「你看,有十幾個人呢。」

我接過一看,好傢夥,一張紙上密密麻麻寫了十幾個人的聯絡方式。雖然字跡有礙觀瞻,但在我眼裡卻是「字字如金」。

我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明理啊,你真是我的福將,幫了我大忙。」

心事一去,一高興就跟李明理喝了一下午。

晚上我電話打過去,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

我也冇說什麼,隻是要這些人來我的大棚裡看看,隻要讓他們看了,就不怕他們不買!

菜販們滿口應諾,心急地說明天就過來,我高興答應。

第二天,續續有不少菜販子來村裡看菜。普通人家種出來的菜麵黃肌瘦不說,還滿是蟲痕。但我的大棚種出來的菜與眾不同,個個精神飽滿像吃了興奮劑似的,賣相極佳,很多菜販當場就要訂貨。

我早就訂好批價,是零售價的三分之二,一百斤起訂,這麼苛刻的條件擋不住菜販們的熱情。大家都怕到成熟季節,菜販多菜少,於是個個付了訂金,簽了訂購合約才安心回去,隻等菜一熟就來提貨。

這生意做得也太順了吧,莫非我是運氣人?運氣來了,城牆也擋不住!疑惑之際,我跑去請問爺爺這問題。爺爺冇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要我回去認真看上回給我的那本經濟學。

我仔仔細細地看了三個晚上,終於明白了。現在我國的市場處於賣方市場,資源稀缺,大棚種菜並未普及,這年頭正是遍地撿錢的年頭,做生意很少有虧的。

來批菜的菜販們,有自己種菜也有收彆人種的菜來賣。但大多數人的菜屬於應季菜,而一方麵他們的菜賣相不如我們,另一方麵貨源也不如我這裡充足。況且菜販們覺得我的菜又好又多,貨源又穩定,想要先打好關係,以後的生意也好做。

經過十幾個菜販一宣傳,我的「徐鐵手大棚菜」在縣菜市上算是闖出名頭,幾天工夫,所有蔬菜包括反季節蔬菜都預訂而空。

高興之餘我也納悶,是不是該給咱們的蔬菜大棚取個名?徐鐵手大棚菜?這名字怎麼念怎麼拗口。春水大棚菜?不行不行,彆讓人想歪了。

「小興,想啥呢?大清早不見你到菜地忙活,一個人傻坐在客廳裡乾啥呢?」

玉鳳走到身後幫我捏肩。

「唉,你說,取個名字怎這麼難呢?」

我的色手攀上玉鳳的豐滿**。

玉鳳拍掉色手,叱道:「大清早的,冇正經。」

我嘻嘻一笑:「那你幫我們的大棚菜取個名,不然我好色的毛病可要犯囉。」

「不就是取個名嗎?這點小事就把你難倒啦?依我看就從我和思雅的名字裡各取一字,叫「雅玉大棚蔬菜」吧。」

「雅玉,雅玉……」

我一拍大腿,猛回身在玉鳳臉上來了一口,笑道:「好名字、好名字。咱們的菜有如美人冰肌玉骨,吃了之後令人心情舒暢,雅緻宜人。嘿嘿,玉鳳,你想出這個好名字,我該怎麼報答你啊?」

徐玉鳳看到自己的男人眼冒光,知道這小子冇想好事,驚兔似的逃出後門,說道:「不要……」

玉鳳奔跑動作劇烈,兩片肉一顛一顛的,把我勾得心癢癢。

想起很久冇跟她,心裡更是火熱,迫不及待地追上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