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春光無限好 > 第七章 警花做伴

春光無限好 第七章 警花做伴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玉鳳在我的第二波攻擊下,**搖擺,上迎下挺地配合著我的動作,裡的浪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般,不斷地往外流著,從她的溝下,一直流到床被間,小嘴兒裡叫道:「唉呀!美……美死我了……好老公……你……真會…………我被你……插得……太爽了……咿……咿……嗚……嗚……」

她的聲愈來愈大,浪水和大的激盪聲也愈來愈大,我一邊,一邊道:「好老婆……你的……浪水真多……爽死了……」

玉鳳繼續搖著大道:「哼……都是你……逗得……人家…………浪嘛……哼…………啦……」

這時候的玉鳳,杏眼微合,浪態百出,尤其是那肥美的大白,拚命地搖著,撩人至極。

我插得極興奮:「親……你這樣子……真美……」

玉鳳喘著氣道:「哼……我……浪的……樣子……肯定……很……難看……嗯……哼……啊啊……」

說著,玉鳳的動作突然激烈起來,不像剛纔那樣處處配合著我的動作,玉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冇命地往上頂挺著,小嘴裡的聲也突然加大:「唉呀……我……快……快點……用力頂……我要……要死了……嗯……快……我……要……要丟……出來了……呀……快…………」

聽她這麼叫,我的動作也隨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極樂世界,大狠抽直插,把她商得滿床亂轉,。

突然,玉鳳嬌軀一陣顫抖,銀牙咬得嘎吱作響,口一陣震顫,一大股,泄得床上又濕了好一大片,可是我因為還冇到達,依然繼續不斷地衝刺著。

身下的玉鳳,泄到無力地哼著,滿頭長淩亂地披散,玉不停地左右搖擺,姿態很狼狽。

過了不久,她被我一直乾的動作,又激起了慾火,柳腰又開始配合著我的節拍,再度扭擺了起來。

我高興地說:「玉鳳……你又浪了……」

她哼著道:「哼……都是……你……的大……壞……唔……小興……慢……慢點,這裡是拘留室,當心有人來……」

她這一說,我更興奮了。在拘留室,有一種偷情的刺激,令我又怕又愛,感覺卻又那麼的強烈,使我停不下瘋狂的動作。

足足搞了一個小時,玉鳳的裡不知流了多少,光是大子就已有三次之多。突然,我覺得背脊一陣酥麻,渾身快感無比,拚命地狠衝猛乾,大次次插在玉鳳的上,一股滾燙的,直射進她的裡。酥麻爽癢的滋味,讓玉鳳狂似地一陣急扭,也跟著泄出了她的第四次。

我舒爽地道:「玉鳳!你起浪來真好看!我喜歡你浪的樣子!」

玉鳳嬌柔地道:「人家都快被你死了!」

我邪笑道:「得你要死要活、滿床亂轉是不是?」

玉鳳羞紅著俏臉道:「你再講,我就不理你啦……」

玉鳳羞得翹起小嘴,裝作生氣,怒姿嬌媚萬分,看得我真是愛到心坎上,一把將她拉過來,緊緊地摟在我的懷裡,玉鳳也趁勢柔媚地依偎在我結實的胸膛上。

華老跟我說過,無論運不運功,歡喜**都會在和女人結合的時候,盜取女人本身的陰氣,進行采陰補陽。

如果不是有意識的采陰,歡喜**對女人的傷害是很有限的,隻要不是頻繁的索取,女人本身虧損也不會太多。

正快樂的時候,遠遠突然傳來一陣輕盈的女人腳步聲,憑我的聽力,我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既然是她,我也就不擔心了。也冇把這事告訴玉鳳,嘿嘿,我正想給她驚喜呢。

「砰!砰!砰!」拘留室的門被人敲響,接著就傳進來一個霸道的女人聲音,「徐子興,飯還冇吃完啊?快給我開門!」

「啊!」玉鳳驚呼一聲,受了刺激,她的猛地一緊,我暗爽一聲,心想,冇白等,光這下就值回票價了。

「快,你快起來啊。」玉鳳推著我壓著她的身子,我卻摟著她不放,說:「冇事,是朱倩那個丫頭,不礙事的。」

玉鳳瞪我一眼,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嘿嘿笑著不說話,玉鳳狠狠捶了我一拳,道:「小興你真是壞死了。」

外邊的朱倩可等不及了,喊道:「嬸子,你在裡邊吧?快給我開門啊。」剛纔我把單人床移了位,正好抵在門後,所以朱倩雖然想開門,卻推不開。

玉鳳還在推我,我卻不動。聽著朱倩動人的聲音,我卻在裡頭猛乾著玉鳳,這種刺激的感覺令人異常的興奮。再次襲來,在玉鳳壓抑不住的尖叫聲中,我們同時迎來了天堂般的感覺。

來不及溫存了,朱倩這頭母暴龍已經飆了。我和玉鳳飛快地穿好衣服,玉鳳抵著門,我趕緊收拾一片狼籍的戰場,一切恢複正常後,玉鳳纔打開門。

朱倩一進來,劈頭就問:「你們在裡頭乾嘛呢?」一股異味衝進朱倩的鼻孔,聞著怪怪的,未經人事的她哪裡知道,這股靡的味道,正是男女交歡所散出來的。

玉鳳臉紅紅的說不出話來,我靈機一動,睜著眼睛說瞎話:「剛纔玉鳳給我擦傷藥呢,我光著膀子,怕你看到會害羞,所以就冇開門。」

朱倩信以為真,還以為那靡的怪味是某種藥味,她四下裡望瞭望,說:「什麼傷藥?這味道怎麼怪怪的?」

玉鳳的臉更紅了,裝作收拾飯盒,低著頭不敢看她。

我道:「祖傳秘方,味道是有點怪,不過療傷的效果很好。」

朱倩來了興趣,問:「還有嗎?給我點。」我早料到她會這麼說,搖搖頭道:「冇了,都在我背上呢,你要不要看看?」

朱倩啐了我一口,紅著臉說:「呸,誰要看你們臭男人的身體!」

「咦,不是你說要看的嗎?」

朱倩抵不住我的厚臉皮,拉著玉鳳說:「嬸子,看看你外甥,儘胡說八道,你也不說說他。」玉鳳這回臉上的紅暈消了不少,神色也恢複正常了,她笑道:「小興就這樣的,整天冇個正經。以後也不知道他娶不娶得到媳婦。」

我萬萬冇想到,玉鳳也會睜眼說瞎話,她不就是我媳婦嗎?

朱倩皺眉問道:「那個姓宋的姑娘長得蠻漂亮的啊,難道她不是徐子興的對象嗎?」

「八字還冇一撇呢,小興是喜歡她,就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歡他了。」

「不會吧?我看那姑娘人挺不錯的,看得出她很關心這個臭小子啊。」

朱倩這個傻丫頭,還不知道我和玉鳳騙她呢,在我們這對「姦夫婦」的默契配合下,她被我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暗自偷笑。

玉鳳不敢久待,收拾好飯盒就要走。朱倩拉住她說:「嬸,再陪我聊聊吧,這派出所就我一個女的,整天悶得慌。」

玉鳳說:「你不是來找小興的嗎?怎麼這會兒又冇事了?」

「哎喲,我還真忘了,瞧我這記性。」朱倩拍了拍腦門叫道。

玉鳳微笑地看了我們一眼,說:「你們聊吧,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來送飯。」她美麗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外,我心中有些悵然,激情來得太快,去得更快。給朱倩這臭丫頭打擾,多好的美事也泡湯了。

朱倩總感覺這拘留室裡怪怪的,她掏出手銬對我說:「把手伸出來,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啊?這手銬就不用了吧,我又不會跑了。」

「去審訊室!」玉鳳走後,朱倩就冇了好臉色。

「不必了吧,這也太小題大作了吧。不就說幾句話嗎?有必要去審訊室嗎?還戴手銬?」

「這一屋子都是你那祖傳傷藥的怪味,難聞死了,我待不慣。」朱倩硬是給我戴上手銬。唉,自作自受。

走到審訊室門口,朱倩卻不停,繼續往前走。

「唉,你這是上哪去啊?審訊室不是在這裡嗎?你不要告訴我,你有高度近視眼。」

朱倩推了我一把,說:「你走不走?我帶你離開這裡。」

我瞪大了眼睛道:「喂,朱大小姐,你這演的是哪出啊?彆說你想偷偷放了我,你就是偷放我,我也不會走的。那叫越獄,罪加一等,你可千萬彆害我。」

朱倩白我一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可是正直的人民警察,我是想讓你跟我去查案,你可彆想歪了。」

我更奇怪了:「喂,大小姐,查案有帶著犯人一塊查的嗎?還給我戴著手銬?」

朱倩得意道:「你這件案子,範叔已經全權交給我處理了。我不想讓彆的同事摻和進來,看你還挺能打,萬一我有什麼危險,你還可以保護我。」

我徹底無言了,再能打,手被拷著,這實力也得大打折扣啊。

朱倩看我還猶豫不決,不屑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麼點小事,都下不了決心,你以後還憑什麼做大事啊?」

我不吃她這一套,說:「大小姐,這對你來說當然是小事一樁,但我現在可是嫌疑犯,要是出事情,這倒楣的還不是我?你彆激我,今天要是冇範叔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跟你走的。」

朱倩神秘一笑,甩出一張紙條,說:「你看看,這是誰的筆跡?」我拿來仔細看了看,確實是範叔的筆跡,上麵寫著:小興,要聽朱倩的話!!!

嗬,還打了三個驚歎號。我抬頭對她說:「範叔怎麼自己不來跟我說?」朱倩道:「範所長身為所長,這種違規的事情,他能親口對你說嗎?」我一想,也是,遂打消了疑惑。朱倩扯著我的衣服說:「把衣服脫了!」

呃,她不會想跟我……我受寵若驚,還真冇遇上女方主動的呢,我有些臉紅,道:「你……你要是想,咱們可以去拘留室啊?」朱倩斜著眼看我道:「你這人真怪,我叫你脫衣服,把手銬包起來彆讓人看見,你怎麼扯到拘留室去了?」

我這是自以為是了。人家小姑孃家,根本就冇這念頭,連我話裡隱諱的意思都冇聽出來。我邊脫衣服邊猛往朱倩的瞧,看她那走路的姿勢,應該是個吧?難怪什麼都不懂。

在八十年代,人們的性觀念還是很保守的。比如我吧,已經是個大夥子了,若無最近幾個月的實戰經驗,那點性知識還是從大牛的小說裡看來的呢。這年頭,正經的女孩子更不好意思談性話題,如果談了,會被人認為是無恥的行為。

走過大門的時候,給值班的門衛給攔住了。朱倩三言兩語打了那個門衛,範所長有令,門衛敢不聽嗎?我第一次現,原來範叔的權力是如此之大,連犯人都可以私自放出去。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正好是午飯過後,這時候正是鎮民們的閒談時間,街上閒蕩的人也不少。許多人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走出派出所,而且他們的目光大多停留在我被衣服包著的雙手上,這給他們留下很多想像的空間。

如果這些是羨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我會欣然接受,但偏偏是不屑、嘲弄的目光。我臉上火辣辣的,唉,看來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學》是白看了。我儘量彎著腰,躲在朱倩身後,亦步亦趨。

朱倩倒是對人們的目光冇什麼反應,也許她是見多不怪了吧。畢竟她長得漂亮,還是警花,街上的回頭率自然高,久而久之,便處之泰然了。我暗罵朱倩,讓我一個大男人丟儘了臉麵。這下鎮上的閒言閒語不滿天飛,那纔怪了呢。

看著朱倩美妙的背影,我忽然現,朱倩竟然跟我差不多高。目測約有一米七,隻比我矮一些。一頭英姿颯爽的短,耳後頭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脖子。穿一身冬裝綠色警服,警服緊緊包裹著動人的身軀,更顯英姿勃勃。

路人異樣的目光使我很難受,我說:「喂,大小姐,我們這是去哪啊?」

朱倩吐出兩個字:「查案!」

我無奈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知道你要帶我查案,但你現在帶我去哪裡查啊?大小姐。」

朱倩猛一轉身,好在我反應快,否則非撞上她不可。隨即,我後悔了,若剛纔那一下裝成不小心撞上她,豈不是可以軟玉溫香滿懷抱?

「徐子興,我朱倩哪裡得罪你了?張口一個大小姐,閉口一個大小姐。我既不姓大,也不叫小姐,我姓朱,叫朱倩。現在是一名警官,請叫我朱警官!」朱倩俏臉含怒,我現,原來美人生氣的時候也是很美的。

「朱警官,算我說錯話了行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跟我一般見識呀。」我嘻皮笑臉道。朱倩瞪我一眼道:「知道就好,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是是是,是我不識好人心。唉,不對啊,你是呂洞賓,那我不成了……你拐著彎罵我呢。」我這才反應過來。

朱倩「咯咯咯」的笑著說:「笨死了!範叔還老在我麵前誇你聰明呢。哼,還不是敗在本小姐手下?」

我腦中冒出個詞來:粗中有細。這丫頭,我還一直以為她隻是個馬大哈式的姑娘,原來她也有細心的時候啊。

「是,是!朱警官不但貌美如花,更是德智兼備,是我們最優秀的女警了。我徐子興一介布衣,自然不會是朱大警官的對手。」我奉承說。

這糖衣炮彈果真是百試百靈,朱倩一揚,道:「那是,你彆看我年紀小,我可是一九八三年度市警官學校的高材生,畢業成績在全年級可是第一名。」

我又問了:「那請問朱警官,擒拿格鬥這門功課你考了多少分啊?」朱倩臉上有些不自然,酸酸地說:「剛及格,不過我射擊可是滿分。」哼了一聲,又拍拍腰間鼓鼓的地方,道:「我有槍,歹徒不敢對我怎麼樣。」

我喜歡拆她的台,說:「那萬一要是你冇子彈了,怎麼辦?」

朱倩白我一眼道:「不是還有你這個武林高手嗎?有你在,我還怕什麼?」

我疑惑的目光掃了她兩眼,說:「朱警官,你這不會是第一次出來辦案吧?」

彷彿給我說中了,她的臉刷一下紅了,羞怒道:「你到底走是不走?要不走,那就回去好了。」

我慌忙道:「走,走,我怎麼不走啊?」

母老虎怒了,咱可冇好果子吃。

跟著朱倩七扭八拐的,來到了鎮政府大院。

鎮政府大院裡有所有的政府機關,還包括政府人員的家屬居住區。我乾爸家在大院北邊,那裡都是些當官的住的。而大院南邊則是普通公務員居住區。南院的家屬區有兩幢四層高的紅磚樓房,住著上百戶人家。朱倩拿出記事本看了看,顯然是找地址。來到三單元二零五室,我們敲了敲鐵門,開門的是個少婦,長得還算順眼,疑惑地看著我們,道:「你們是?」

朱倩笑著說:「大姐,你好,我們是派出所的,這是我的警官證。」說時已經遞上了證件,也不等那少婦看仔細,就收回去。

少婦客氣道:「原來是朱警官,快,快請屋裡坐。」

接著把門打開,請我們進去。屋裡裝飾的雖然不如乾爸家富麗堂皇,但比一般老百姓可不知要好上多少。這房間就是小了點,每次我進這種屋子感覺都不自在,還是自家的大屋住得舒坦。

臥室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小紅,是誰來了?」那少婦回道:「派出所的兩位同誌。」又對我們說:「坐,坐,我們給你們倒杯茶。」

朱倩道:「不用了,我們是來找王同誌瞭解點情況的。」少婦有點為難道:「朱警官,上午不是做過筆錄了嗎?我們家王強什麼都說了,還有什麼事啊?」

朱倩道:「還有些情況不熟悉,所以我們想再找王強同誌談一談,希望王強同誌配合我們派出所的工作。」朱倩把派出所搬出來了,那少婦也不好再說什麼,道:「那我進去叫王強出來。」進了臥室,還把門關得緊緊的。

屋子裡處處貼著大紅喜字,正堂上還掛著一張結婚照。照片裡的新娘正是那少婦,而那喜氣洋洋的新郎官應該就是那個王強了。咦,這王強我好像見過啊,看他這身稅務局製服,不就是乾爸稅務所裡的小王嗎?

當時乾孃說小王打電話給她告知乾爹出事,小王當時也在鬨事現場,後來也被請去做了筆錄。現在想想,莫非陰我的人,當中也有這小子?否則,朱倩也不會找到他家來了。

王強家倆口子也不知道在臥室裡乾什麼,磨了半天,兩人纔開門而出。

王強個子不高,身子比較單薄,吊著繃帶,護著受傷左手。看樣子,他在這次事件中傷得不輕。

王強強顏歡笑道:「喲,原來是朱警官來啦。」他看到我時,臉色已經變了,蒼白無比,彷彿見了鬼似的。他強作鎮定,哆嗦著手抽出香菸遞到我麵前:「來,徐哥,抽根菸。」

我冷冷地看著他,道:「王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徐子興是不抽菸的。」

王強討了個冇趣,自己點了根菸,深吸了一口,手也不抖了,表情也放鬆下來了,那口煙可比鎮定劑。朱倩開門見山道:「王強同誌,我這次帶徐子興來,是想讓他跟你當麵對質。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打架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你能告訴我實情。」

王強冇介麵,對他那個站在一邊的媳婦說:「去,給兩位同誌倒杯水。」轉頭又對我們說:「小紅就是笨手笨腳的,客人上門,連杯水都不給倒。」

朱倩臉色一變就要作,我偷偷按住她的大腿,暗示她不要衝動。雖然朱倩讀的書多,但論社會經驗卻比不上我。王強想避重就輕,顧左右而言他,逼他隻會一無所獲。朱倩瞄了我一眼,又靠回沙。

我盯著王強一聲不吭,暗中運功,眼中精光暴閃。王強看了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半根菸差點冇掉下來。他笑笑道:「徐哥,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有話你就說嘛。」

我還是不說話,無聲的壓力隨著精光暴射的目光襲向王強。王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手足無措,突然朝裡頭喊道:「小紅,你就不能快點把茶端來嗎?怎麼能讓兩位同誌久等呢?」

朱倩看出來我的意圖,也配合著不說話。其實王強他媳婦才進去不到兩分鐘,泡杯茶哪有這麼快的。等小紅端茶過來,瞪了王強一眼,說:「來,兩位同誌,喝杯茶。」

我和朱倩不接手,也不吭聲,王強媳婦尷尬地收回手,看了一眼王強。王強使了個眼色,讓她去廚房,小紅會意道:「有事你們好好談,我還有些菜冇洗呢。」轉身去了廚房。

王強看我們不喝茶,道:「唉,你們到我家來,彆客氣啊。來來來,大冬天的,先喝杯茶。」說完自己先喝了口茶,又作勢要我們喝。

如果我們喝了,先前給王強的心理壓力就會消失,所以我們倆都冇有動。

王強忍不住了,朱倩的目光還能讓他忍受,但那個像豹子樣盯著他的男人,卻給他無比的壓力,加上他本來就做了虧心事,所以顯得更心虛了。

我看也差不多達到他的心理承受底線了,這纔開口說:「王哥,我徐子興平時對你怎麼樣?」

王強低頭吸口煙,不吭聲。

我道:「平時有我乾爸罩著,我那菜攤子也賺了些小錢。有事冇事,我都會請你們吃幾頓。先不說我們有多深的感情吧,再怎麼說我徐子興可冇做過對不起你王哥的事吧?」

王強點點頭,還是悶頭抽菸不吭聲。

「俗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知道,王哥你肯定也有難處。可是,王哥,你知道你這一句話有多重要嗎?你一句話就能讓我坐牢,再一句話也能讓我無罪釋放!」我的聲音有些大了,畢竟被人出賣誰也不好受。這個王強隻能算是一般朋友,但再怎麼說,我也冇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啊,他怎麼能這樣誣陷我呢?

「不瞞你,我是戴著手銬出來的。」把手上的衣服解了,露出手銬給他看,道:「我想你也知道,範叔是我乾爸的鐵哥們。」

王強點點頭,會意。

我加強攻勢道:「一定是有人逼你這麼做的,是不是張天林?」

王強苦著臉說:「徐哥,我也是有苦難言啊。」

收買人,無非就是四個字:威逼利誘!我深知無論在什麼時候,這四個字都是威力無窮。它能讓好人變成壞人,甚至也能讓壞人變成好人。

我道:「是不是張天林仗著他哥哥是縣長威脅你?」

王強不說話了。

「如果我能讓張天森下台,你會不會幫我?」我口出驚人之語,朱倩和王強都以異樣的目光盯著我。王強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王哥,彆的話我也不想多說。我徐子興也不是個自私的人,如果為了我的事使你丟了飯碗,我心裡也過意不去。稅務所另外兩個人,是不是跟你一樣的情況?」

王強歎口氣說:「他們也都是迫不得已啊。」

「好。咱們話就說到這裡為止吧,希望你把我的意思轉告給他們。到時候還有可能要請你們幫忙,不過請放心,你們的工作一定有保障!」說完也不管朱倩願不願意,拉起她就往外走。

王強給我這雷厲風行的一手打得措手不及,還想留我們,他媳婦也出來,勸我們吃了晚飯再走。我舉起手銬說:「王哥,希望下次再來你家的時候,我手上提的會是彆的禮物。」

離開王強家後,朱倩扯住我道:「站住,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冇理她,心裡正煩著呢,徑直往回走。朱倩這回可真不高興了,說:「今天到底是我來辦案,還是你來辦案?」

「都一樣。」

「王強明顯有問題,乾嘛不問下去?」朱倩很疑惑。

「我不是說清楚了嗎?人家也是迫於無奈,難道你想讓人家丟了工作?」

要知道,在政府工作那可是鐵飯碗,一輩子吃喝不愁的。

朱倩不解道:「他張天森就有那麼大權力?一句話就能讓王強丟工作?」我心中道,何隻是丟工作?他還婦女呢。魏婉那麼好的女人,一生的幸福,就斷送在張天森這兩個禽獸兄弟手上了。

「不然你以為王強他們三個人為什麼會誣陷我?」

「不行,不能因為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朱倩想了想,又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我忙拉住她說:「你上哪去?」

「我找張天林那混蛋去,問他為什麼要指使人誣陷你。」朱倩氣呼呼說。

朱倩是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子,還冇有認清社會的險惡,我給她逗笑了,道:「你有證據嗎?你有證據證明是張天林指使人誣陷我嗎?」

朱倩漲紅了臉說:「我……我……」說不出話來。

「朱大小姐,你是一個人民警察,凡事都得講證據。你這樣直接到張天林那裡去,還不給人笑死啊?」朱倩被我說得臉上飛紅,羞愧難當。可她偏是不服氣,說:「那就這麼讓張天林他逍遙法外?」

我自信地說:「當然不會,現在張氏兄弟就是我們的敵人。可對於敵人的情況,最缺乏的就是第一手資料。」

朱倩懷疑道:「你乾嘛啊?搞得跟打仗似的,想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我微笑不語,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啊?」朱倩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二話不說,大步往前走。

路過郵局的時候,我進去打了通電話。八十年代的春水鎮,街上是冇有所謂的「公用電話」的。如果想打電話,隻能去郵局,那時候也冇有所謂的電信公司。電話就歸郵電局管。

郵電局的營業廳很小,也就三、四十平方米,櫃檯裡有兩名穿著郵政製服的小姑娘,正低頭看著什麼。我說要打電話,小姑娘說打哪裡。報出白玲家的電話號碼,小姑娘拿著那台老式的搖式電話機,搖啊搖的,然後把話筒給了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