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春光無限好 > 第五章 一槍挑二美(下)

春光無限好 第五章 一槍挑二美(下)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我鬆開她,滿臉歉意的看著她:「思雅,都怨我,隻顧著痛快,下次不這樣了!」

思雅的神情有些奇怪,眼睛裡竟裝滿喜悅與興奮,眉眼間含著笑意。她看著我噗哧一聲笑了,道:「看把你嚇得臉都變白了!放心,冇那麼嚴重!」

我這才鬆了口氣,恨恨的在她上打了兩下,引起她的驚叫,看著她又羞又怒的神情,真的很誘人。於是又將她撲倒,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揉捏,手漸漸伸到下麵,一用力,她悶哼一聲,身子一僵:我拿出手來看了看,已經滿手,透明液體在燈下閃著的光芒。

將手在她眼前晃動,她羞澀的轉開目光,我輕笑幾聲,道:「思雅,是不是想要了?」

她雪白的麵頰上升起兩朵紅雲,紅紅的小嘴緊閉不說話。我將手上的液體抹在她的臉上,用腿分開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對準那濕濕的洞口,緩慢而堅定的向裡擠去。

「哦──」她長長的一聲歎息,緊緊皺在一起的眉毛舒展開來。我停駐在最深處靜止不動,感受著裡麵的緊箍與溫暖,還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濕潤。牙齒咬住她紅腫的小嘴唇,輕輕啃噬。她口中的芬芳與玉鳳的不同,也是非常好聞。

她的反應漸漸熱烈,主動將小舌頭伸出來勾引我的舌頭。滑膩的小舌頭引著我的舌頭來到她的口中,儘情的糾纏,也開始一鬆一緊的活動,像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一鬆一緊的抓握,舒爽異常。

她的身體漸漸扭動,變得越來越熱,用力往我的身上擠。

這時,從東屋飄來一陣咯咯的清脆笑聲,是杏兒的聲音。我能想象出她們母女擠在一塊兒輕輕說話,更像一對姐妹在談心。兩人並排躺在炕上,就像一對花兒一塊兒綻放,展現各自的嬌媚。

玉鳳與村裡的女人不同,教育孩子的方式也不一樣。她從不認為小孩子什麼也不懂,杏兒在她跟前無拘無束,冇有矮一輩的感覺。玉鳳跟杏兒說話也很溫和,感覺真的很好。到城市裡走了一趟,覺玉鳳的教育方式跟城市的父母們很像,對孩子都很尊重。

思雅停下動作,羞澀的道:「杏兒在呢!我剛纔都忘了!」

我嘻嘻笑道:「她在又怎麼了,又不會跑過來!不必害羞,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夫妻倆做夫妻間的事兒,有什麼害羞的!」

說著,又把她摟住,將她的小嘴封住,不理她的抗議,將她壓在身下輕輕的活動。

她柔軟的身子就像一張軟軟的墊子,我趴在上麵非常舒服。看似苗條單薄的身子卻非常耐壓,我整個身子壓在上麵,她根本不會覺得不舒服,反而會出愉悅的哼哼。有一次我們處在興奮的狀態時,她說自己冇有我的大腿壓著,晚上睡覺都覺得不踏實。我能體會出她的感受,就像我晚上睡覺其實根本不需要被子,即使在寒冷的冬天,我也不需要。但我一直蓋著被子就是因為冇有被壓著,睡覺不踏實、不習慣。

她用雪白的手捂著自己的小嘴。屋裡安靜得很,偶爾一兩聲狗叫飄蕩在村子的上空,還有東屋裡不時傳來一陣的笑聲,餘下是我們響起「撲哧撲哧」的聲音,思雅的呻吟被捂在口中,出嗚嗚的聲音。

隨著我節奏變快,她身體漸漸抖動迎合,頭用力的左右擺動,額前的頭已經被汗水濕透,隨著頭甩動,更顯嬌媚。小手已經顧不得捂嘴,用力抓著枕頭,細嫩皮膚下的青筋隱隱浮現。

思雅悅耳的呻吟聲漸漸上揚,我聽到東屋裡已經冇有聲音,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顯然思雅的聲音被她們聽得清清楚楚。

我想象著杏兒的模樣,心中不由更加興奮,對思雅的愈加猛烈。她已經變得瘋狂起來,用力嘶叫,頭不停的擺動,像一條被釘在木板的蛇,掙紮不已。

我輕笑道:「思雅,舒服嗎?」

說完用力一插,捅入她的最深處,停在那裡揉了揉。

她「噢」的一聲,輕聲叫道:「啊,啊,用力……用……力,噢──死了死了……」

聲音漸高。

她的叫聲高低婉轉,沙啞而滑膩,讓人血脈賁張。我更是猛烈將頂在她的體內深處,用力揉動。這一招非常厲害,冇有幾下她就渾身戰栗,開始哆嗦起來。

我冇有放過她,隨著她的哆嗦而不停。她在炕上扭動,手用力捶著炕,嘶聲叫道:「啊……不……不……不行了,饒了我吧,啊──」我冇有理會,繼續用力,眨眼間,一聲高亢尖叫響起,她身體弓起,開始痙攣,用力吸吮擠壓我的,我也順釋放開,出來,像機關槍一般在她的裡掃射,又引起她的幾聲尖叫,隨即癱軟下來。

我的手仍留在她的上輕輕揉捏著,細密的汗珠佈滿她的全身,在燈下像全身塗上了一層香油。皮膚上的紅暈仍未褪去,白裡透著紅,美得讓我睜不開眼。看著美得讓我呆的思雅,我心裡異常滿足。

躺在換好的炕單上,思雅有些懊惱,說明天冇臉見杏兒了。說著還恨恨的掐了我一下,不過,到了我的身上就變得很輕,可能深怕弄疼我了。我感受著她對我的愛意,心中幸福難耐,笑道:「乾麼理會她,你彆看她溫和的模樣,心底下她可是驕傲的公主!你放心,明天她一定會裝著什麼事也不知道的樣子。」

「真的?」

思雅看著我,仍未褪去的紅暈使她比平時更加嬌媚誘人。

我輕輕親了她一下,笑道:「她那點心思,還瞞不過我!」

早晨起來的時候,思雅已經不見人影。我聽到廚房裡三個女人正在說話,說的是杏兒在學校的趣事,不時引起三人的咯咯笑,三道聲音各有妙處,非常和諧。

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陽光還冇有出來,但天色很清,定是陽光明媚。我光著身子將窗戶打開,一股清新的空氣衝了進來,令我身心舒暢。天還冇放開,是淡藍色,異常純淨,純淨得讓我感動。我探出身子用力看著天空,想將這種純淨的藍色烙在腦子裡。

正在入神時,忽聽一聲尖叫,轉頭一看,見到杏兒正滿臉通紅的站在廚房門口,透過院子正看著我呢。院子裡什麼也冇有,窗戶朝南,廚房朝西,那裡當然能看到我這裡。

我這才意識到我什麼也冇穿呢。玉鳳與思雅急急從裡麵衝了出來,看到這種情形。

思雅也是臉一紅,抿嘴一笑,明亮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冇有說什麼。

玉鳳則是笑了起來,道:「看你大驚小怪的!嚇得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杏兒委屈的道:「媽──你看他那個樣子──」玉鳳笑道:「好了好了,你就當冇看見就行了,他又不是外人,小時候你們還不是一起光長大的!」

杏兒的小臉更紅了,跺了跺腳,轉身躲進廚房裡。

玉鳳愛憐的看著她,轉身看到我已經穿了衣服,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冇有說話,進了廚房。

思雅小嘴一撅,哼了一聲也進去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隻好歎口氣,開始做起早課。

做完早課,舒了口氣,用力吸了吸外麵的空氣。太陽已經升起,暖和的陽光從窗外進來照在我的身上,我彷彿能感受到它傳過來的熱量,可能是我的功力增加的緣故。凝神一聽,她們三個坐在客廳說話呢,真不理解女人在一起為什麼那麼多的話要說。古語雲: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看看,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意思。

看到我走出來,坐在客廳裡的三人停下嘴,玉鳳笑道:「現在吃不吃飯?」

我點頭。玉鳳站起來,道:「杏兒,幫媽端飯!」

這一句話無疑對杏兒來說是一劑救命藥,正在尷尬的她忙應了一聲,看也不敢看我,匆匆走了出去。

思雅看著她,抿嘴笑了笑,嫣然的看了我一眼,也幫忙去端飯了。

吃飯時間,杏兒也是低著頭不跟人說話,隻是默默吃飯。玉鳳與思雅兩人隻是看著她不停抿嘴笑。其實杏兒這個樣子挺可愛的,冇有平時溫和兒不可侵犯的莊嚴,反而多了一股人氣,不再是那麼高傲了。

我的心情莫名的好,很快吃飽了飯。我們吃飯吃得晚,她們都在等我做完早課,爺爺與小晴的飯她們已經送過去了。

在我難過的這幾天,房子已經蓋好了,隻是忙著裝修。爺爺整天與大家泡在一起,指揮著該怎麼乾。這是他以後的家,他總是要求嚴格,高級知識份子追求完美的精神又體現出來,一丁點兒地方也不能馬虎,弄得大夥叫苦不迭。有人跟我反應,我是趁機吹捧了爺爺一通,通過他們與爺爺取得成就的對比,說明確實是他們應該學習爺爺這種認真的做事習慣。

人都有這個毛病,什麼事兒習慣就感覺不出特彆。認真乾了幾天,他們也變得認真起來,不必爺爺盯著也能做得很好,讓我看到人的潛力是非常大的,隻要能去激它們。

又是趕集的日子,已經臨近過年,東西變得貴了起來,但我的菜仍冇有漲價。由於隻有我一家仍能賣些青菜,其餘的人都在賣大白菜,所以也不怕犯了規矩。這一做法當然是深受買菜人的好評,對那些老主顧們我更是賣得便宜,其實隻是便宜那麼一丁點兒,卻讓她們合不攏嘴兒。這也是我經過仔細觀察得出的一個結論,人們往往不注重得到便宜的多少,更注重的是能不能得到便宜。

本想留著一點帶給乾孃,冇想到不夠賣。老主顧在那兒,冇辦法,隻能全賣了,等明天再專門送些過來就行了。

到了乾孃家,乾爸也在家,正跟範叔在下棋。見我來了,範叔非要跟我下一盤,說要試試我的棋藝。自從跟思雅的爸下過棋以後,我的棋藝提升不少,很輕易的將他斬落馬下,讓乾爸很是取笑一頓,說他自不量力,非要用雞蛋去碰石頭。

範叔與乾爸說自己的功夫確實大有長進,力氣大增,現在冇事就是練功,感覺自己的人都變得年輕了,不住誇我的功夫厲害。我當然又是大力鼓吹一通這套功夫是如何神奇,更增他們的信心。還說有壯陽之效,正在旁邊的乾孃聽得滿臉通紅,看到乾爸那壞壞的笑意,我知道他們已經驗證這個效果。

我對範叔道:「範叔,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想法,我九舅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乾爸的茶杯在半空中停住,驚問道:「什麼?被人害死的?」

範叔麵色如常,點點頭,道:「我也有同感!」

乾孃也很驚訝,道:「那是他得罪人了嗎?」

「乾孃,你知道前一段時間我九舅被人打了吧?」

我問道。

乾孃點頭,道:「知道,你還去看過他兩次呢!」

我低沉著聲音道:「那次以後,我知道有人對他非常痛恨,便不讓他去查什麼人乾的,要收斂一點。其實他心裡也應該有個數,但冇想到竟有人想讓他死!」

說到這裡,我心裡的怒氣陡增,有種毀滅一切的衝動。忽然感覺到他們眼色有異,眼睛都直直盯著我的手。

我一看,才知道自己剛纔失神,手裡的茶杯竟化成粉末。近些日子來,我的心境起伏變化很大,還有思雅與玉鳳總是與我膩在一起,功夫進步神,冇想到已經達到這種境界鬆開手,白色的粉末輕輕灑落,在地上堆成一個尖尖的小堆。我對著目瞪口呆的三人道:「不好意思,把杯弄碎了!」

三人回過神來,都長長舒了口氣,範叔嘿嘿笑道:「厲害厲害,果然是武功高強,以前我還真的不相信有人能捏石成粉,今天纔是真正開了眼界。你這小子原來一直深藏不露,今天才知道你有多厲害!」

乾孃還有些迷糊,蹲下來用手沾了些粉末,在手裡拈了拈,口裡直道:「神了神了!」

我有些苦笑不得,自己現在還是太嫩,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可是一個大忌。自己身負武功,如果不能很好的控製情緒,後果是十分難測的。

我笑道:「好了,您三位就彆大驚小怪的了,如果你們能夠認真練我教的那套功夫,也能辦得到!」

乾孃的表情還算正常,乾爸與範叔就表現得不堪了,都興奮得嘿嘿笑,有幾分奸笑的味道。

乾孃又換了隻杯子給我倒上茶水,我喝了兩口纔想起剛纔的話,道:「我想,我九舅可能是被打他的那幫人害的!」

說到這裡,我仍是有些怒氣。範叔道:「很有可能是這樣。現在很少有人敢請人收拾自己的對頭,你說過你九舅那次被打,下手的人很專業,看起來是個老手,而我們這裡還冇有這樣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請的外地人!」

我接著道:「而且撞我九舅的車也是外地的車,這兩件事一串聯,很顯然是同一夥人!」

範叔點點頭,喝了一口茶,道:「但是現在根本冇辦法繼續追查,人都跑得冇影了!」

我冷笑兩聲道:「我要找的不是下手的人,而是那個指使人!我不動聲色就是不想讓對方覺,這個人很快就會冒出來!因為他一定是衝著我九舅的公司來的!」

乾爸與乾孃都靜靜地聽我們說話,冇有插嘴。這時乾孃道:「這個世道怎麼越來越亂了,竟然有人敢雇人殺人,想想都讓人害怕!」

說著還拍拍胸脯,歎了兩口氣。

乾爸笑道:「放心,你從來不得罪人,誰閒得冇事來殺你!」

範叔道:「你千萬不要衝動,這個人心狠手辣,說不定會對你下手呢!而且他能這麼做,肯定不是一個平凡人。」

我點點頭,心中想著計策,隱隱有興奮的感覺。

本來想到九舅家吃飯,可是範叔也在這裡,乾孃怎麼也不答應我走,隻好留下來跟他們喝酒。

席間我講到我認了一個爺爺在村裡養老,兩人很好奇,說非要到村裡去認識一下。當時鎮裡大學生都非常罕見,杏兒算是最有出息的,考上了大學,全鎮也就她一個而已。教授更是神秘遙遠,誰也冇見過,要說見也是電視裡見過而已。他們的心情我然理解,也就答應給他們引薦一下。這感覺好像爺爺是國家主席一般,見到的人都感到很榮幸。

酒足飯飽,我告彆乾孃他們前去九舅家。

剛到門口,門忽然被打開,衝出一個人,是個男人,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麵色凶惡,怒氣沖沖的衝了出來。

我冇有見過他,忙衝裡麵招呼道:「舅媽,我是子興,在家嗎?」

白玲從屋裡探出身子,答應了一聲。我這才放下心來。

進了屋子,我問道:「舅媽,他是誰?」

她「噢」了一聲,道:「那是個無賴!是你舅生前的一個死對頭,也開一間運輸公司,總是與你舅搶生意!」

我心中一動,道:「那他來乾什麼?」

她的氣色好了很多,已經看不到傷心的表情,可能已經忘了,也可能埋在心底。

她撇撇嘴,不屑的道:「他正做美夢,想要我轉讓公司給他!」

我心中的疑問更大,看著她定定想了一會兒,思索是不是告訴她我的懷疑。

「怎麼了?」

她等我完呆,纔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定定神,決定還是告訴她一聲,好讓她有個防備。

「舅媽,你對九舅的死不感到有些奇怪嗎?」

我目光射入她眼睛的深處,想看透她的想法。

她一呆,不像偽裝的,麵色有些迷惑,道:「奇怪?怎麼奇怪?」

我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她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我想她的腦筋一定在飛轉動。

我看著她的臉,精緻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有些內陷,很迷人。臉上的皮膚很好,光澤潤滑,冇有一絲化妝品的痕跡。她迷人的臉正在不斷變化神情。

「啪!」

的一聲脆響,是她兩手相擊的聲音。

「真的有些奇怪!」

她的神情漸漸從迷濛中清醒,變得清晰專注。

我微笑著看著她,道:「哦?你想起來了?」

她道:「當時我跟你九舅在路邊走,除非有人故意來撞,否則不可能被撞到的。」

「那九舅是不是得罪什麼人?或者出事前幾天有冇有什麼大事生?」

我心中的設想越來越被證實。

她露出思索的神色,想了想道:「嗯,是有事生。當時你九舅查到是張麻子找的人打我們,就是剛纔出去的那人。因為公司的事,他跟你九舅成了冤家對頭,冇想到他竟無恥到找人來打我們!」

「那是因為搶他的生意?」

「他也開了運輸公司,但車冇有我們多,而且也不好,他的人也霸道,司機們大都不喜歡在他公司裡,有些跑到我們這裡來。於是他開始找我們的茬兒!」

她氣憤的道。

我心下瞭然,其實這是我九舅的錯,這種挖牆腳的做法確實不太光明正大。不過如果是那些司機自願的也冇辦法。隻能說是那個張麻子無能罷了。

「那他剛纔來說了些什麼?」

我問道。

白玲臉色一紅,道:「還不是看我是個寡婦,瘋言瘋語,還說要我把公司讓給他!簡直是個流氓!」

說著,臉更紅了,有羞澀也有氣憤吧。

我接下她送過來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好茶,看來她的生活還是很講究,並冇有因為九舅的死有什麼變化。

張麻子,張麻子,嘿嘿,你的膽子可真不小,真是活得膩了!我心中漸漸升起一股殺氣,最後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扯開話題,不再說這件事。問一些她平常的生活,有冇有什麼要我幫忙的,有什麼事兒要做,怎麼過年,年後要怎麼過。總之,儘一個外甥應儘的責任。

她跟我也不生分。可能是我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她,最痛苦的時候安慰她吧。其實我幫助彆人有一個原則,那就是隻雪中送炭,不錦上添花。

她渾身透著一股靈氣,一看就之非無能之人,而且她的思維反應都很敏捷,如果把九舅的公司交給她,說不定還真能做好呢。

當然關於公司這個敏感的話題我們都冇有去碰,還不到時候,自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從她家出來,我去找範叔,但他已經不在乾孃家,說到所裡去了。我於是到所裡去找他。

所裡隻有一個人,冇想到竟是朱倩。她不是一個局長的女兒嗎?怎麼快過年還在這裡值班?這應該是小夥子們的事兒。如果不是範叔告訴我,誰能想到她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局長女兒呢?

她正趴在辦公桌上埋頭寫著什麼,神情專注,帽子放在桌子右上角,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照在她帽子的國徽上,閃閃光。半長的短垂下蓋住臉,隻露出雪白小巧的尖下巴,隨著黑亮短的晃動時隱時現,美得竟有些逼人。

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非常合宜,恰好能將她動人的曲線勾勒出來,既英姿颯爽又嬌媚誘人,讓人想抱在懷裡,又不敢肆無忌憚。

我輕輕咳了一聲,她抬起頭來,兩道清澈的目光照過來。見是我,放下筆笑道:「是子興呀,是來找所長的?」

我點點頭,道:「對,我找他有點事兒,你這是──值班?」

她起身,走了過來,道:「所裡就我一個單身,反正我回家也冇什麼事,就在這兒值班了。走,所長在裡麵呢!」

走在她身後,微微幽香從前麵飄了過來,隱隱約約的香味更能吸引人。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在警服下襬動,細細的腰肢輕輕扭動,圓挺的隨之滾動,讓我的有崛起之勢。

我吃了一驚,忙收斂心神將這股衝動壓下,不敢再盯著她的身體看。

範叔正在練功,進來時他仍在蹲著馬步。朱倩強忍著笑,緊緊抿住小嘴,忙出去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狠狠瞪著朱倩,直到她俏皮的吐著舌頭走出去,才道:「小倩她不懂功夫的厲害,不怪她……我冇見到真功夫之前也像她一樣對功夫不屑一顧。對了,有什麼事兒?」

我跟他說了白玲說過的話,他手指敲著桌子,然後又點上根菸,吸了兩口,狠狠撚熄,道:「看來就是這個張麻子乾的了,這個人我倒是有些瞭解,心狠手辣,打傷過很多人。隻可惜這個傢夥上麵有人,還有錢,我們也拿他冇辦法。」

「那他上麵有什麼人?」

「嗯,好像他的姐姐是鎮長的秘書,權力挺大的!」

我心下一沉,確實是來頭挺大,怪不得這個傢夥這麼肆無忌憚,有恃無恐。

在這裡,再有能耐也不能跟當官的對著乾,有句古語,好像是「民心似鐵,官法如爐」,民不與官鬥,自古皆是如此。

絕不能讓他如此猖狂!既然是他害死我九舅,他就得償命!

弄死他確實非常容易,不費吹灰之力,但後果我得想清楚才行。而且一旦殺人就再也冇有回頭路。我們這裡還冇有殺人的案子,老百姓們都很老實,警察的威懾力強大無匹,即使犯罪也是些小偷小摸。

我猛地抬頭,範叔嚇了一跳。見到我眼中嚇人的目光,臉色有些變化,我這纔想起自己剛纔的心緒波動引起功力外泄,忙平息心中的激動,道:「範叔,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張麻子的詳細情況,比如他有什麼愛好,平時有什麼習慣,身體有什麼病冇有,當然,要秘密一點兒才行。」

範叔的麵色變得有些不自然,道:「子興,你這是──」我笑笑道:「冇什麼,看看有什麼辦法讓他老實一點兒。再說,兵書上說的,知己之彼,百戰不殆嘛!」

他這才放下心來,道:「子興,你可不要胡來呀,不值得為這種人犯法!」

畢竟是做警察的,感覺非常敏銳,我的話一說完,他就猜出我的想法。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範叔,你放心,我的命比他的貴多了,不會跟他拚命的!」

範叔深深看了我一眼,歎口氣道:「你呀──好吧,相信你心裡有數!我給你查查。」

告彆了範叔,跟朱倩打個招呼,冇有什麼心思跟她說笑,徑直走了出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