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春光無限好 > 第三章 李玉姿

春光無限好 第三章 李玉姿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我們村隻有一部電話,在村委會,是村裡的。我連忙帶他去村委會。

一路上很多人跟我打招呼,都是些叔、伯,還有叫爺爺的。爺爺笑眯眯的看著,笑道:「子興你的人緣不錯呀,而且輩分很大吧?」

我道:「還不是托我媽的福,她的輩分太大了,現在村裡的人輩分比我高的還真不多。」

爺爺點點頭,道:「這就是農村呀,以輩分稱呼,很有古樸的風格!」

村委會在村子的中央,當初可能就是為了方便大家。書記叫李成,是李老太爺的兒子,今年有六十多歲。他這個書記當得還勉強合格,可能有李老太爺在背後撐腰,鎮住所有的人,才能這樣平安,要說才乾還是差一些。但他人很好,肯為大家賣力氣,所以在村中的威望不是太差。

李成與李太爺住鄰房,他可是個孝子,由於李太爺堅持分家,不肯跟兒子一起住,他無奈,隻好住在自己父親旁邊,好有個照應。我以前給李老太爺挑水,也幫他家乾活,常常到他家吃飯,他有客人來時,也喜歡叫上我一起喝酒。我也善於揣摩人的心思,說話很對他的胃口,讓他引為知己。嗬嗬,這也是生活逼出來的本領。

我們先到他家,因為村委會已經冇人,得找他開門。

剛進他的門,一條大狗就撲了出來,汪汪兩聲就嚶嚶的叫,親熱的使勁搖尾巴往我身上蹭。這狗跟我很熟,李成的老婆從屋裡出來見是我,招呼道:「啊,是子興呀,快進來快進來!」

要說在村裡,輩分不比我小的也就是李成了。他跟我媽是平輩,按輩分算,我要稱他為「舅」。

「舅媽,我舅在家嗎?」

我笑著道,一邊帶著爺爺往裡走。

李成老婆道:「在、在,正在屋裡喝酒呢。你來得剛好,他正唸叨著想招呼你來喝一盅兒呢!」

我走到她麵前,道:「舅媽,這是我認的爺爺,今後就住在我家。」

她冇見過什麼場麵,還有些怕見生人,隻是有些靦腆的打了聲招呼。

屋裡李成正盤腿坐在炕上喝酒,小小的炕桌上擺了兩道下酒菜,一盤花生、一盤醃蘿蔔。

「舅,正喝著呢?」

我進屋就忙打招呼。

他酒盅半舉,笑著:「喲,是子興啊!快到炕上,咱爺倆喝一盅!咦,這位是?」

我忙給他介紹,一聽爺爺是一位教授,忙下炕,握手道:「我們這個小地方竟能來一位教授,真的是老天保佑。快快,上炕坐著熱熱腳!」

接著,他又對外麵喊道:「孩他娘,再做兩個好菜!」

那邊答應了一聲。

爺爺冇再客氣,一起坐到炕上。他不會盤腿,隻好伸腿坐著。我們三個人喝了起來。

剛喝了一杯,書記就赤著腳下了炕,在牆腳的大櫃裡一陣翻找,終於找出一瓶酒,揚著手裡的酒道:「子興,這是前兩天彆人送過來的好酒,我冇見過,今天打開你嚐嚐怎麼樣?」

我「哦」了一聲,感興趣的拿過酒瓶。爺爺看了看,笑道:「嗬嗬,竟有六十四度,這個酒是差不了!」

接著我們就聊起酒,什麼酒好、什麼酒勁大、什麼酒上頭、什麼酒香味大,滔滔不絕。爺爺竟能跟書記聊得很投機,說話也冇有知識份子特有的清高,看來也是跟不少人打過交道。

我們喝了半夜的酒,電話也冇打成,明天再打也不遲,反正也不是很急。書記已經醉了,不停著牢,說這個書記怎麼怎麼辛苦。我趁他不清醒的時候問他怎樣才當上的書記,才知道需要入黨,然後經常委會的審議選舉才能當上。

我這才知道,現在我必須入黨了。可是,黨是那麼容易入的嗎?

入夜後,我跟爺爺纔回家。他跟小晴睡我的炕,屋裡的爐子已經被玉鳳弄得很旺,我則是去大棚。

李玉姿已經坐在沙上看電視。給我開門後,一句話不說,低著頭紅著臉回到沙上。她潮紅的小臉再加上楚楚動人的表情,構成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我緊挨著她坐下,肩膀與大腿緊貼著她,她身體的柔軟與彈性湧入我心中。

看著她楚楚可人的樣子,我的獸性就大。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一隻可憐的小貓,小臉都快縮進脖子裡,暈紅佈滿她的麵龐與纖細光滑的脖子,耳根都紅透了。這種羞紅非常動人,我忍不住將手放在她光滑的頸上,滑膩柔軟。「嗯」,她呻吟一聲,顫抖得更厲害。

手在細滑的頸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動人的滑膩與脈動,又將嘴唇放在上麵,牙齒輕輕噬咬著,這嬌嫩的肌膚讓我有股狠狠咬上兩口的衝動。

「……唔……」

她的喉嚨裡吐出含糊的呻吟,頭向上抬起,胸脯前挺,身體慢慢的開始蠕動,變得火熱柔軟,就像一條小蛇正在甦醒。

我放開她,輕輕推她一下,道:「起來,把自己脫光了!」

她幽幽的看著我,一副可憐的模樣。這個小妖婦就是知道我喜歡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總是在勾引我。

她起身慢慢的把衣服脫了下來,現出一具纖小飽滿、肉光緻緻的雪白身子。頭低垂,兩隻小手有意無意的輕掩著腹下那濃黑的幽穀。

「擺成那個形狀!」

我道。

這個大字形她常做,很多次我都是讓她這樣做。

仍像往常一樣,她無奈而委屈的擺著那種最具羞恥的姿勢。身體顫抖,眼睛水汪汪的要滴出淚來,這種可憐讓我更加想羞辱她。

我冇有動,隻是靜靜的看著,用目光奸她身體的每一寸。這是一種典型的心理術,是從書上學來,讓她從心理上完全屈服,感覺在我麵前再無什麼秘密可言。

「腿再張大點!」

我冷冷的命令。

她抬頭看了看我,見到我冷酷的麵容,又低下頭輕輕把大腿張開小許。

仍是靜靜的看著她,她的身體抖動更厲害,裡竟開始向下流出液,一縷縷如晶瑩的絲線,掛在濃黑的上。

她試圖不讓它們流下來,大腿想夾住,但又不敢動,那種想動又不敢動的心理從她雪白大腿上的晃動顯現無遺。

「嘿嘿,那是什麼?」

我帶著嘲笑的語氣道。

「唔,不要,不要──」她偏著頭不看我,輕聲的呻吟著哀求。

「你家衛強還行不行呀?」

我裝作關心的問道。

她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又羞澀的扭過去,搖了搖頭。

「嗬嗬,那你想了又怎麼辦呢?」

她不答,隻是搖頭不看我。隨著搖頭,胸前梨形的子隨之抖動,非常迷人。

我走上前去,開玩笑似的伸指在她上用力一彈,「啊──」她陡然出一聲尖叫,身體僵硬,幾秒後忽然變軟像要倒下來。

我一把將她扶住,看到潮紅佈滿她的全身,明白她竟已經了。唉,都是我這一彈惹的禍。

我氣呼呼的把她扔到沙上,把起她的大腿,對準位置,狠狠的弄起來。

急風暴雨般的讓她不堪忍受,嘴裡胡言亂語,呻吟喘息,尖叫求饒,各種聲音交雜出現。她已經失去理智,不停的聳動迎合著。閉著眼,小臉緋紅,抖動,起伏,連連,最後她實在是不能動了,我才泄出來,一張椅罩已經被弄得濕透,全是汗水與液。還好她已經做好準備,又換上了一張。

她四肢纏著我,摟著我入睡。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女人最需要溫柔,輕輕的撫摸她,手在她後背輕輕的拍著,就像一個男人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覺。很快,她就甜甜的入睡,臉上的滿足與幸福看著讓人微笑。

第二天,我騎著思雅的自行車去給乾爸家送年貨。在路上我的腦海仍閃現著今天早晨思雅那有些幽然冷淡的表情。

回來後,我一是忙著跟玉鳳親熱,再是忙著招呼爺爺的事兒,還真冇有安下心來跟她好好親熱一下。可能是我心中的餘氣未消,我知道這樣做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不夠男人,可是感情的事根本就冇有心胸寬廣的可能。

隱瞞與欺騙冇有什麼兩樣,不是我無法忍受,而是我無法忍受跟我在一個炕上睡覺的人的隱瞞與欺騙。這確實太危險了,什麼事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次她能隱瞞我,就會有下一次的隱瞞,再有下下次的隱瞞。這就是我對人性的瞭解。

想起她清冷絕麗的樣子,心中又湧起愛意。這麼一位女子能夠看得上我這麼一個農村小子,確實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我確實應該好好的疼她、愛她,讓她過得幸福。

到了乾爸家,乾爸不在家,說是跟範叔出去打獵了。乾孃問我為什麼又回來過年了,不是去思雅家了嗎?是不是思雅的父母不同意。

乾孃不是彆人,她已經把我當成自己的親兒子,我於是說起我跟思雅鬨了彆扭的事,遭到她一通數落,說我處事太過激烈、不夠圓滑,這樣可能留給思雅父母的印象很差。又說思雅隱瞞我固然不對,但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太過嚴格。她又站在思雅的立場嚴厲批判我的不對,讓我也頗感慚愧。

快到中午,我當然耍賴在這裡吃飯,還要吃好飯,乾孃隻好出去商店買些東西。

我正在看電視,忽然見到乾孃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進門就叫:「子興,快,快,跟我走!」

我忙躥了出去,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乾孃喘著氣,斷斷續續的道:「你九舅出事兒了!」

我一驚,他怎麼總是出事呀!但心中仍是擔心,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他好像被車撞了!」

「什麼?那要不要緊?」

我急忙道。

「看起來挺重的,可能有危險!白玲哭得像淚人兒似的!叫我回來招呼你!」

乾孃道。

我心裡喊著冷靜,冷靜,站在門口不動。深呼吸幾口,開始運一遍清心咒。

乾孃在旁看著急得直跳,大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快去,怎麼反而停下了?真是急死我了!」

清心咒就是幾句咒語,但很管用,我的心已平靜下來,腦子恢複清明。

「不急,越急越出亂子,家裡有錢嗎?」

乾孃一愣:「咦,要錢乾什麼?噢,明白了,有有!」

她忙跑到裡屋,拿出一個包,鼓鼓的。然後她帶著我向前跑。

大街上很冷清,有一群人極為顯眼,我不用去看就知道那是九舅出事的地方了。

我越過乾孃飛奔過去,撥開看熱鬨的人群,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九舅,肚子破了一道口子,血正從他的肚子裡向外流。

白玲正哭著用衣服按住向外湧血的傷口,可是根本冇有用,很快雪白的衣服變成紅色。血仍在流,她哭著又撕下自己的一塊衣服,捂住九舅的傷口,仍是無法止住血。她看著已經昏迷的九舅不停的哭泣,隻是用手死死捂住血流不止的傷口,顯得那麼無助與可憐。周圍的人靜靜的看著,像是在看一場戲。

我用力將靠裡的人向外撥,道聲:「舅媽,我來了!」

她抬起頭,已經哭得紅腫的眼露出驚喜光芒,忙用沾滿鮮紅的血的手抓住我,激動的道:「子興,快,快救救你九舅吧!」

我緊緊握了握她的小手,堅定的道:「放心!」

說著,我扶起九舅,他已經變得僵硬,麵色煞白,開始青。我顧不得驚世駭俗,閉上眼運足功力,手掌拍上正向外湧血的傷口,一股冷氣送出,血漸漸止住。我又向他背後拍了兩掌,送出兩股純陽之氣,護住他的心脈。

做完這些,我忙抱起九舅,朝人群冷冷看了一眼,大吼一聲:「滾開!」

撞開人群向醫院衝去。

乾孃已經將錢塞到我手裡,人們隻能看到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像一陣風似的眨眼間跑得冇了人影。如果不是看到那名渾身是血的漂亮少婦,還真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呢。

我已經顧不上什麼韜光養晦,運功於腳,像踩著風火輪一般向醫院衝,撞開門衝進醫院。

由於有了錢,醫院馬上搶救九舅。儘管如此仍舊是不能救回他。說是什麼肝什麼脾破裂什麼的,我已經無心去聽,耳邊隻有白玲那淒厲的哭聲……

九舅死了?九舅死了?九舅死了!

我定定的看著躺在擔架上的九舅,他的臉已經變成暗青色,眼睛閉著,很安詳,再也冇有平時對我的橫眉冷目。其實九舅與媽媽長得很像的……

擔架停在醫院的走廊裡,白玲淒厲的哭聲在走廊裡迴盪,像一把鋼刀在絞著我的心,感覺自己的心被這把鋼刀絞成一塊一塊,四分五裂。

我忍住痛苦,扶起撲在九舅身上的白玲,道:「舅媽,彆這樣,讓九舅安心的走吧──」白玲放聲大哭,道:「正峰──正峰……你彆走哇──你怎麼這麼就走了,正峰啊……你不能丟下我呀──」一聲聲呼喊像在傾訴著對九舅的依戀與不捨,我這才覺可能她對九舅的感情是真的吧!

我將她摟住,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這個舉動很出格,但在這個時候誰又會去想這些呢?我本不太在乎彆人怎麼想,而且心情痛苦時更加肆無忌憚,眼中隻有九舅那安詳的模樣。

這時乾孃從外麵跑了進來,看到這種情形,自然知道生了什麼事。

我向乾孃笑了笑,說道:「還是晚了!」

笑的時候,感覺臉上的肌肉都被凍住,動彈不了,隻能扯動一下嘴角而已。我想,這一笑比哭還要難看吧。

乾孃歎了口氣,將我懷中的白玲摟到自己的懷裡,輕聲道:「妹子,彆難過了,難過也不濟事了,誰都逃不了這一條。還是先把後事辦好,讓他好好的走吧!」

白玲哭個不停,我看姿安靜的躺在那裡,心又是陣陣絞痛。壓下心中不停沸騰翻滾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打了通電話讓九舅公司的人派輛車過來,讓他們買兩個花圈帶過來。

征得白玲的同意,我將九舅拉回村裡。在車上白玲已經不再哭泣了,隻是紅腫雙眼癡癡的盯姿,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像是一座雕像立在那裡。我知道她內心的悲傷,小時候經曆的那種痛苦我刻骨銘心。

車緩緩地進了村,來到我的門前。周圍已經聚了很多的人,歎息聲一片。確實,在他們的眼中,春水村就出九舅這麼一個大能人。

葬禮舉行得很隆重,由村委出錢,成立一個製殯委員會專門負責。我隻是戴著大孝,以長子的身分跪在靈前,答謝來人的弔唁。杏兒已經通知到了,但趕不回來。

我跪在靈前,先前壓抑的情緒紛紛湧了出來。

九舅的死對我的觸動很大。武功並不是萬能的,人的力量再強,畢竟無法與自然抗衡,如果我的功夫再厲害一點,能不能把九舅救活呢?答案是:不可能。

這可能就是無奈吧,這種無奈我小時候體會過。那種無力感激勵著我拚命的練功,拚命的學習,拚命的充實自己。我以為自己已經很強大,能夠抵抗上天強加到我頭上的命運,現在我才現這種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我垂著頭,呆呆的看著地上各式各樣的鞋走進來走出去,心中仍想姿在我奔跑時醒過來的眼神,那種對生命的留戀與渴望。那時,讓我替他去死,我都願意。

我深深的自責,為什麼在他活著時跟他作對,冇有給他一點溫情,直到他死了,我才現自己原來那麼在乎他。感情確實需要去珍惜。人呐,就是那樣的脆弱,可能一點點的傷害不得不無奈的離開這個世界。所以,在活著的時候要好好的活呀!要好好的活呀!

隨後的幾天,我沉默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腦袋裡總是在想姿生前與我的點點滴滴。他臨死前的眼神不時在我眼前閃現。我感覺原有的一些看法正在被我自己否定推翻,頭腦有些混亂起來。

晚上,我摟著玉鳳或者思雅安靜的入睡,常常會半夜裡醒過來,夢到九舅,夢到他的眼神,那裡包含的不甘與不捨,那種對生命的留戀不停的敲擊著我的心靈,痛苦無力的感覺越來越讓我難受。

我以為自己很堅強,但童年經曆過的無助與痛苦卻仍紮根在我的心底,當我脆弱的時候又跑了出來,完全控製我,使我變成了另一個人。也許,當我對這種痛苦麻木的時候,我才能真正的堅強吧。

我對思雅已經不再生氣,經過這一場事故,我對生命有了很多的感悟,心也變得寬廣起來。其實世事無常,真的不要計較太多,抓住眼前、珍惜現在纔是我最應該做的。我開始審視這段感情,想想以前的種種,她因為喜歡我所以處處委屈自己,但卻冇有得到我的真心,自己對她確實太殘忍了。

我非常害怕,害怕有一天同樣的事情再次在眼前生,我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們不甘的離開這個世界,卻冇有什麼辦法。我痛恨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如果是玉鳳或者思雅在我麵前戀戀不捨的死去,我想我也活不了……

晚上,我靜靜的摟著思雅,不說一句話。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像是十六的月亮,銀白的月光像水一般灑了進來,透過窗戶落到我跟思雅的被上。窗外不時傳來幾聲狗叫,是村裡有人在走路,可能正忙著回家鑽進暖和的被窩裡吧。

我的手放在思雅高聳的上,大腿搭在她的大腿,靜靜的擁著她。

「興——」

她輕輕的招呼,聲音柔柔的,像是在說悄悄話兒。

「嗯?」

我懶懶的回答,仍沉浸在這柔和寧靜的氣氛中。這樣靜靜的擁著她看著窗外的月光,也是一種幸福啊。

「你知道嗎?」

「什麼?」

我漫不經心的問。

「前幾天,我真想就這麼離開你!」

「什麼?」

我一驚,手下不自覺的用力。

「啊,疼!」

她輕輕呼痛。原來是握她的手太用力,把她弄疼了。

我忙把手放開,雪白的上已經留下紅紅的手印。我將她的身子扳過來,讓她麵朝我。暗黑的屋子裡,她亮晶晶的眼睛顯得更加明亮,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我的眼睛能不受黑暗的影響看清東西,她的頭已經披散下來,如一堆黑雲罩在枕頭上,散著縷縷幽香。幾絲黑落在胸前,與雪白的頸項相應,更加冰清玉潔,無一絲瑕疵的臉帶著慵懶姿態,有股不屬於這個世間的美麗,真像是一個仙女呀。

我輕輕親了親她的光潔的額頭,道:「你剛纔說什麼傻話?」

說著又把她摟到自己懷裡,讓她緊緊貼在我的身上,貼在胸前兩團軟軟的肉極是舒服。我們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冇有一絲縫隙,像是兩個人融成一個人。

「唔──」她舒服的歎了口氣,臉緊緊貼在我的臉上,輕輕摩擦。她身上散出的幽香將我包圍,讓我有些醺然。這是她自己身上的體香,比什麼化妝品好聞百倍。

「為什麼?」

我輕輕的問。

「嗯?」

她有些沉醉在我的溫柔裡,神智不太清了。

「為什麼想離開我?」

我的大手在她翹挺的上遊走。

她想了想道:「太傷我的心了唄!」

我沉默下來,想想自己很傷她的心,但自己何嘗不是在傷自己的心?這是一種對兩個人的折磨。

「那你為什麼冇有……」

我遲疑的問道,心裡開始怦怦的跳。

「可能是我的心太軟了吧。九舅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這一點兒我跟玉鳳姐都知道,如果我再離開你,對你太殘酷了!你會受不了的!」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背,軟軟的小手摸著非常的舒服。

提到九舅,我的心又是一陣絞痛。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是的,如果你再離開我,我真的會受不了的。」

說完,又緊緊抱住她,汲取她身上的溫暖。

「而且,我現,你開始變了──」她接著道,「你變得會關心身邊的人,看我的眼神裡充滿柔情,不是以前那種漠不關心的神情。你變得成熟穩重很多,更像一個男子漢了,我心裡還抱有一絲讓你愛上我的希望,就冇有離開。唉,也不知道是對是錯,我真是作繭自縛啊──」我的嘴找到她的嘴,親了下去,將聲音蓋住。

良久,唇分,我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道:「思雅,以前是我不對,我生在福中不知福,以後不會了,一定要好好待你!你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她定定的看著我,明亮的眼睛漸漸地濕潤,一下緊緊摟住我,頭埋進我的肩窩,嗚嗚的哭起來。

我輕輕撫摸她的頭,聞著她頭好聞的香味,心下有些慚愧,自己以前確實對她太過分了。扶起她淚痕滿麵的俏臉,我用嘴輕輕吸舔著她有些鹹的淚水,溫柔的抱著她,輕輕撫摸。

舔著舔著,來到她柔軟的小嘴,鼻子與她的鼻子相觸,感受著她挺直鼻子那軟中帶硬的感覺,舌頭伸到她的小嘴裡,與她滑膩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用力的纏繞,像是自己的心與她的心在互相纏繞,兩個人再無隔閡,完全化為一體。

良久,我們才分開。她用力的大口吸氣,重重的喘息,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柔情似水。

我的手摸上她起伏波盪的,輕輕的揉捏,偶爾輕撚硬硬的。她閉上眼睛,微微的呻吟聲從口中出,有股動人的狐媚,紅紅的兩頰異常嬌豔。

能將清冷絕俗的她變成現在這副嫵媚的模樣,也隻有我了,這時候,我異常的滿足,我感到上天其實不是那麼壞的,我也不應該那麼恨祂了。祂讓你失去了一些,就會給你一些作為補償的。思雅,這個仙女可能就是祂派下來補償我的吧。

將她的內衣脫下,彈出雪白聳立的。她的並不大,像是兩隻碗扣在胸前,高高挺立,絲毫冇有下墜的跡象。

將臉湊上去,用鼻子輕輕拱著她柔軟中帶著硬度的,非常舒服。她嘻嘻的笑,用胳膊輕輕推我的頭,這種力度當然隻能鼓勵我更加用力。用舌頭舔,用牙齒輕咬,肆意的玩弄著她柔嫩的。她的胳膊漸漸由推變成抱,緊緊摟著我的頭,小手插在我的頭裡用力按壓。

她身子輕輕的扭動,修長雪白的大腿在我的大腿上用力廝磨,大腿根上那叢毛茸茸也不停的摩擦我的大腿,讓我慾火不斷上升。

已經堅硬得像顆小石頭,紅得亮,像一顆小紅櫻桃,我忍不住將它含在嘴裡輕輕的咬、用力的吸。這時她出一兩聲膩人的呻吟,惹得我更是狂亂。

一隻手在上,另一隻手漸漸下移,越過平滑的,到達那茂盛的森林。那裡已經是濕淋滑膩,液體開始向下滴。探入一截小指引來她一聲尖叫,身體劇烈扭動,反應非常強烈。

她的裡非常溫暖,濕濕的,感覺非常舒服。我迫不及待的將脫下,讓她用小手摸了摸早已經堅硬如鐵的,隨即捅入那溫暖潮濕的裡。

噢,這裡纔是最舒服的地方呀!我緩緩捅了進去,到了儘頭後冇有動,隻是靜靜停在裡麵,享受那裡的緊滑與溫暖,比泡熱水澡還舒服,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暢美得無以言表。

思雅卻已經忍耐不住,身體輕輕扭動,我知道這時候她可能癢得厲害,拋去繼續靜靜享受的想法,也輕輕動了起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