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被撞飛後,支付寶上總是收到一筆奇怪的轉賬。
備註裡寫著“租金”,我一直不知道是什麼。
也冇有心思深究。
隻因我雙腿殘疾,患了重度抑鬱,幾次輕生。
是竹馬陸時衍卻不言離棄,寧願挨下承受了父親八道鞭子也要娶我進門。
每日沸水燙手,隻為鬆弛我萎縮雙腿的指尖足夠柔軟。
就在我以為陰霾會被陸時衍的溫柔驅散時。
卻在一次治腿提早回家後,聽見一個熟悉至極的女聲曖昧喘叫不停。
陸時衍手上動作加快,兩人隔著螢幕一起登頂。
事後,女人嬌聲問道:
“知微姐呢?又去治腿了?”
陸時衍輕嗯了一聲。
隻聽女人啜泣道:
“當年若不是讓我頂替知微姐名額,你也不用找人撞壞她一雙腿。”
“這麼多年為了讓我安心上學,還拖著知微姐治不好,終究都是我對不起她。”
陸時衍柔聲安慰道:
“車禍、檔案都是我做的,和你無關,你不用愧疚。”
“況且我每個月都給她打錢,就當我們租她的錄取通知書嘛。”
一瞬間,我如遭雷劈。
原來這麼多年,我以為的救贖實際上是將我推入深淵的惡魔。
既如此,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
一陣水流聲過後。
電話那頭的女人又開始喘粗氣,還帶著幾分慾求不滿的刻意嬌喘。
“陸時衍,你對我可真好。”
“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陸時衍身上某個部位又開始蠢蠢欲動,他輕笑一聲。
“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傻話?不過你要是真想報答我,不如穿上上次大戰好幾個回合的戰袍,我們再來一次?”
呻吟聲再次響起。
我難過得快要喘不上氣,渾身痙攣吐了一身,驅動著輪椅轉身離開。
陸時衍聽到動靜開門出來,看到我在吐,急著用手去接,然後喊傭人過來送藥。
臥室的窗戶和門都打開通風了,剛纔曖昧的痕跡已經被空氣清新劑完美掩蓋了。
我不敢想這些年發生過多少次背叛,才能讓他遮掩地這麼熟練和迅速。
可從我出事開始,也是他每天陪我康複訓練,給我洗漱,從未間斷過。
今天醫生也說我恢複的不錯,但半年內必須手術,否則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呼吸平定下來,仰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
“老公,我的腿已經廢了四年了,醫生說我腿恢複的不錯,我想是不是應該做個手術看看?”
“每天坐輪椅好辛苦啊,我也想站起來。”
話落,屋內開始安靜。
我吞了吞口水,在心裡默默祈禱:隻要你說願意帶我去,我既往不咎,我就吃下這碗夾生飯。
陸時衍沉默了幾秒。
“知微,是我最近照顧地不好嗎??”
我一怔,他抬眸對上我的視線。
“手術都是有風險的,你隻看到幾個成功案例,還有那麼多手術失敗徹底癱瘓甚至離世的呢?”